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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清晨，通常伴随着乌鸦的叫声和地铁站里匆忙的脚步声。
但今天，整个丸之内金融区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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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东京证券交易所的大屏幕上，那些疯狂跳水的绿色曲线，像是一道道划在樱岛国经济大动脉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东京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江辰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脚下，是皇居的护城河，远处是陷入混乱的金融中心。
「老板，开盘半小时。」
周德海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十根手指像是在弹奏《野蜂飞舞》一样，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残影，「丰田丶本田丶索尼……这几家老牌巨头的股价已经全部跌破发行价，触发了第二次熔断。」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胖脸上泛着红光，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表现。
以前买个菜都要讨价还价，现在动动手指就是几百亿美金的流动，这种掌控世界脉搏的快感，简直比初恋还要让人上瘾。
「还不够。」
江辰吹了吹杯中浮起的咖啡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这才跌了多少？连骨头都没伤到。」
「可是老板，樱岛国的大藏省刚才发了公告，准备动用养老金入市救盘。」
周德海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弹出的紧急新闻，「他们这是要跟我们拼刺刀啊。」
「救盘？」
江辰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麽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他放下咖啡杯，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随手抛给周德海。
「发出去。」
「这是什麽？」周德海手忙脚乱地接住。
「给他们的棺材板上，钉最后一颗钉子。」
江辰转身，目光投向远处那座标志性的东京塔，「里面是『晨星汽车』的概念片，搭载神农一号聚合电池，续航两千公里，充电五分钟。」
周德海的手抖了一下。
差点把U盘掉在地上。
「两……两千公里？」他吞了口唾沫，「老板，这要是发出去，丰田那帮还在玩氢能源的老头子，不得当场脑溢血？」
「那不是正好吗？」
江辰耸了耸肩，「省得我还要花钱给他们买花圈。」
……
十分钟后。
一段只有短短三十秒的视频，通过天机控制的全球弹窗，强行植入了每一个樱岛国人的手机屏幕。
没有激昂的BGM，没有花哨的剪辑。
只有实打实的数据对比，以及那辆流线型如同未来战舰般的「晨星一号」在赛道上疾驰的画面。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行惨白的大字上：
【氢能源？那是上个世纪的垃圾。欢迎来到电气时代。】
轰——！
如果说之前的股价下跌是雪崩，那麽此刻，就是核爆。
丰田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投影仪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八嘎……」
丰田章男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数据，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原本的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氢能源专利壁垒，在那种怪物级别的电池技术面前，就像是用沙子堆起来的城堡，浪一打就没了。
不止是汽车。
索尼的PlayStation部门此刻也是哀鸿遍野。
因为江辰顺手还发布了一款名为「神话」的脑机接口头盔。
全沉浸式体验，痛觉模拟，嗅觉同步。
跟这玩意儿比起来，他们刚研发出来的PS6，简直就是原始人手里的石头。
下午三点。
东京半岛酒店的宴会厅。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厅，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签约现场。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丶胸口别着社徽的中老年男人，排成了一条长龙。
他们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公文包，像是等待发落的战俘。
「下一个。」
周德海坐在桌子后面，甚至懒得抬头看一眼对方是谁，直接把一份厚厚的股权转让协议甩了过去。
「我是丰田的……」
「签字，按手印，滚蛋。」
周德海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后面还有十几家等着呢，别磨蹭。」
那位曾经叱咤风云丶在商界跺跺脚都要地震的大佬，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没有谈判。
没有溢价。
甚至是耻辱性的白菜价收购。
但他不敢不签。
因为如果不签，明天他的公司就会变成一堆负资产，而他自己，恐怕连跳楼都要排队。
江辰坐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冷眼看着下面这荒诞而又现实的一幕。
「资本的世界，真是残酷啊。」
沈夕至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位刚才还在电视上痛哭流涕谢罪的社长，此刻正跪在周德海面前递交印章，语气里带着一丝唏嘘。
「残酷吗？」
江辰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当年他们拿着技术壁垒卡我们脖子的时候，可比这残酷多了。」
「我只是把他们做过的事，重复了一遍而已。」
「而且……」
江辰顿了顿，目光从那些低头哈腰的社长身上移开，投向了远处已经亮起霓虹灯的秋叶原方向。
那里，巨大的动漫GG牌在夜色中闪烁。
二次元少女的笑容甜美而虚幻。
「硬体只是躯壳。」
江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发出有节奏的脆响，「把他们的汽车丶半导体都买下来，只能算是打断了他们的腿。」
「要想真正让他们变成我们的打工仔，还得抽掉他们的『魂』。」
沈夕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些动漫和游戏？」
「对。」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比起冰冷的机器，文化这种东西，才是最顶级的洗脑工具。」
「马里奥丶皮卡丘丶孙悟空……」
「这些IP放在他们手里太浪费了。」
他猛地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老周！」
江辰对着楼下还在数合同数到手抽筋的周德海喊了一声。
「哎！老板！」周德海连忙抬头，脸上贴着的一张便签纸还没来得及撕下来。
「别光顾着收破烂了。」
江辰指了指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二次元圣地。
「明天早上，我要收购集英社丶任天堂和卡普空。」
「告诉他们。」
「要麽把IP交出来，要麽，我就让皮卡丘以后只能说中文。」
「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