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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使用过的便签贴就在笔袋旁,甚至有花鸢韶粗暴撕下的痕迹。
祁槿煜伸手在后背上摸索两下,拽下花鸢韶贴在他背上的纸条。因为后座力屁股结结实实地贴在椅子上,疼得他一抖。“唔。”
花鸢韶昨天打得也狠,腿臀交界处被狠狠地责罚个遍,私处还被狠抽一通。阴囊那种该被好好呵护的地方也没被放过。
抓起来用乒乓球拍打肿,疼得祁槿煜啜泣不止地求饶。但直到脸上挨足三十个疼得他两眼泛黑的耳光,下面才被放过。
他整个屁股都被打得烂肿,只能流着血上的床。今天午休时间,屁股上发肿的部位又挨了顿回锅。他疼得太厉害呜呜哭上一阵,侧腰被他哥用鞋底又狠狠揍上一顿。
所幸泛黑的伤口不是特多,他小心地避开,坐在椅子上就不至于疼得叫出来。这三年屁股被打皮实了,不是特狠他都还能忍一忍。只要不是连续挨揍的时候,他就可以顽强撑着。
他瞧着纸上的两个字,没说话,攥成纸团扔进桌斗。比以前说的好了点。
以前骂的比这狠多了。
“恶心”
他也觉得自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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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时候花鸢韶揪着衣领将他拖至讲台前。“脱衣服。”
祁槿煜的脸色一变。他慌乱地开口,语气却掩饰不住小心翼翼的讨好,搭在裤边的手直打颤。“裤子?”周围可都是人…他脱了裤子,以后就不只花鸢韶一人这么折磨他。
他还没做好被他哥卖掉的心理预期。挨毒打…至少只有他哥施罚,他以为只会如此的。
“上衣。”
祁槿煜将上衣撩一点上去,趴在黑板边上。多谢花鸢韶最近没惩罚他后背,难得还是完好的。白皙瘦弱的脊背饿得堪称皮包骨,每一寸的骨节都凸出来,像饿过不知多少顿。
身前明显看得出训练过的痕迹,没多少赘肉,肌肉即使放松也能看出明显线条。
花鸢韶轻轻一笑,将在黑板上写字的马克笔拿过来,在他背上写了三个大字。
祁槿煜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直到上课的时候那帮人还在吃吃发笑。
“还是花少有一手。”
“鸢少就是我大哥,惩罚这种小杂碎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愧是我韶儿爷~”
“死同性恋就应该做这种下流角色了解一下。撅起屁股挨操的命。”
祁槿煜皱着眉,视线停留在那帮人身上时小喽啰们便个个噤声。他扭头看向花鸢韶,狠戾的愤怒还没压下去就和对方的眼神撞个满怀。
花鸢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与他对视后便流露出几分冷酷的审视。“不高兴?又要撒小脾气?”
祁槿煜唇角抽动,眼眶瞬时泛红。他哥在还宠他的那些年最能容忍他的小脾气,他想扑在对方怀里怎么闹都成。
‘撒小脾气’这四个字是他哥无奈时最常用的说法,他能清晰忆起对方说这四字时饱含爱意的语气与时刻,和现在的冷嘲热讽截然相反。
祁槿煜怔怔地低下脑袋,望着他哥手里的笔记,“我…我没有想闹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时间。”他红着眼睛仰头,泪滴却无法自控地淌过脸颊,滑落在花鸢韶笔袋。
花鸢韶皱着眉望他,抬起手用拇指食指掐住祁槿煜的脸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后面表坏了,班主任让你拿班费买新的,她上午刚说你就不记得?好烂的借口。”
祁槿煜沉默地望着花鸢韶。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他又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一次次的拳打脚踢早就养成了条件反射。
他心知肚明只要开始求饶,他哥就能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狠狠给他耳光,再拽着头发把他拖出教室。出去…踢肚子,拿鞋底碾他手指,再掐着他脖子想捏死他…每一巴掌都真心实意地想让他死。
他不是没误会过。
“…辣得太痒…我想抓抓。”祁槿煜舔嘴唇,“我能去洗手间洗屁眼吗…”
他哥以前没这样罚过,他不知道这会不会变成定期责罚。
花鸢韶转动两下自动铅笔,刻意记会笔记冷落他。一直到祁槿煜疼得抽吸一声鼻子,怯生生地瞅着他后,花鸢韶这才笑意盈盈地扬头与他对视,“不好。要罚三小时。”
祁槿煜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点点头转过身子,领口的校服就被花鸢韶揪住。祁槿煜便又转过上半个身子看他。
花鸢韶饶有兴致地捧脸,“凑过来。”
祁槿煜便乖乖伸脸。
花鸢韶像是故意调戏他一般,用食指在祁槿煜脸蛋的轮廓勾勒。“脸蛋红红的,谁家小狗发情了呀?”
祁槿煜的耳根都被他羞得通红,他咽咽口水,低声道,“你的。”
花鸢韶再笑着挑眉,了然地抬起双指,让祁槿煜舔舐刚才涂抹过辣酱的指根。“伺候得好点。”
祁槿煜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伸出舌头自下而上地舔舐哥哥的手指,姿态像在伺候男人的肉棒。
他讨好谦卑地动作一阵,又拱起身子隔着桌子更加卖力地往他哥怀里凑,很快便被老师点名起立。要求他后半节课都罚站在自己座位。
祁槿煜无措地回头望他哥一眼,对方如期而至的笑脸让他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祁槿煜使劲抿唇,抑制着眼角的泪滴,强扯笑容。
他没出声,但他想他哥很清楚他会说什么。
我就配这待遇吗?
他哥不打折扣的笑容也做了回复。
是的,弟弟,你就配这待遇。
第2章
被迫在教室角落里罚站一下午的祁槿煜,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人走回了家。
他几乎是死掐着手心才迫使自己走上了楼梯,拖着双腿回到的二楼卧室。进门扑倒在柔软的床上埋头哭上一阵,这才爬起来就着落地镜照看后背。
“肉便器”三个大字格外晃眼。
他苦涩一笑,将裤子慢慢往下拽,他屁眼还有辣椒酱含着呢。犹豫几秒摸出手机谷歌这三个字的具体涵义。他看得懂,但他不能确保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供男性发泄性欲的公共厕所”。
祁槿煜怔了几秒,看到他哥发来的消息又红了眼眶。
“去家门口跪着,不许穿衣服。”
祁槿煜抹了把眼泪,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复。
他哥有家中的豪车接送去学校,他脱光衣服会被司机佣人们全看到。
哪怕跪在家门口会被花园外爬满树蔓的篱笆墙遮住,他也受不了这种面子上的尊严剥夺。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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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鸢韶冷笑着扔开手机,过上半晌,见没来该有的消息提示音,又把手机拿了回来。他视线冰冷地扫过刚才的聊天记录。
“今天你别想爬下床。”
“打断腿都行。我不上学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