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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她究竟看重了他什么,原来症结在这呢,或许真得在乎了,动了情,便会盼着独一无二难以替代,连她自己也是如此,看来日后他若是再问她这些话,她可不能随便乱答,反叫他不安。
喻晔清低声同他爹娘说着话,她回神时,只听得他道:“……儿要成亲了,是此前说起过的宋二姑娘。”
听着提到了自己,宋禾眉俯身施了个晚辈礼。
然后他便说了些明涟的事,这三年下来,明涟的身子虽没什么大的起色,但也没有糟糕下去,甚至好时还能在家中走上几圈,若是一直能这样维系下去也挺好。
顿了顿,他突然侧眸看过来,眸色深深似有犹豫,但还是开了口:“其实我不是我爹的亲骨肉。”
宋禾眉没想到他会主动说,但也确实应该告诉他,既成亲了便是一家人,家中什么情况也该说清楚得好。
她点点头:“我知道,三年前初见你姑母时,我便已经听明涟提起过。”
喻晔清收回视线,垂眸又添了一把纸钱:“你此前说,喜欢我读书好,不过三年便做到了现在的官位,但官职并非是我科举得来,而是靠我生父蒙荫见了陛下,这才能到如今位置,所以……与我一同巡察至此的官员,都不屑与我同行。”
宋禾眉微讶,只倒是难怪他每次去何处都是形单影只的。
但她这次反应很快,怕他会因自己知晓他官职的事而不安,又觉得她会不喜他,她赶紧道:“那也不要紧,就算你官职并非科举而来,也不影响我心悦你。”
喻晔清一怔,下意识抬头来看她,宋禾眉展颜一笑,手搭在他肩膀上,轻声宽慰他:“不过你的同僚不屑与你同行也是正常,说到底你也算是走了后门,得了多少便利就该得多少冷眼,你不要难过,你待你好好做事,有了政绩便好了。”
她半蹲下,直直与他对视,双眸比身后初晓的日头还要亮:“但我还是觉得你很好,你怎么样我都是心悦你的。”
喻晔清呼吸一滞,瞳眸微颤,耳尖泛起薄红。
宋禾眉瞧见了,笑着抬手去捏了捏他的耳垂:“害羞了吗?”
还挺好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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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私密马赛,没多写上,这两天懈怠了,出门跟朋友见个面吃个饭,还在饭店当着很多人面摔了个大屁股墩,现在屁股蛋子和胳膊肘子都火辣辣的疼……本章留言继续揪红包,我就不信了,我明天一定要达成多写点,什么时候多写成功什么时候不揪红包,要不我下章还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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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认栽“你故意留我小衣……
宋禾眉的手没能在喻晔清的耳朵上停留多久,便被他给捉住,拉下来攥在手中。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两声:“爹娘还在。”
宋禾眉一瞬语塞,觉得他这个用词还怪瘆人的,但也着实不想在这地方同他做什么亲近的事。
黄纸元宝很快便烧的差不多,喻晔清对着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来。
此刻天光刚好,也不知从哪来的风,吹在身上很清凉,左右也没什么事,喻晔清一手拉她一手牵马,朝着林间小路上走。
待到一大树下,他率先坐了下来,然后将下摆掀开铺在身侧,示意她坐下。
宋禾眉也没犹豫,紧挨着他坐下来,视线朝前面看,这地方景色倒是意外的不错。
“年少时我爹曾带我来过这,他说此处鲜少有人来,风景也不错,他与娘定情便是在此处,若是他们死了,要合葬在这里,不必与齐家一脉葬在一处,我当时没觉得这地方风景有多好,爹娘死后,更是不敢多看,但有几次明涟病重,我也曾坐在这里看过风景,我那时想,死在这里也挺好。”
宋禾眉听着心惊,当即朝着身侧人看过去,便见他眸光沉沉看着远处,面上平静得似说出来的事与他无关。
她想了想,没有打断他,只把他的手握得紧了些。
他姑母齐氏瞧着与他算不得多亲近,也没见过他还同那个族亲走得近,这些事压在他身上许多年,如今能愿意说出来也是好事。
喻晔清确实打算将家中的事,与她一次道个干净明白。
“我生父姓陆,在京都任光禄大夫,我生母被他强纳为通房,被他正妻所不喜,娘亲逃离后许久才知晓有了我,当时她颠沛流离食不果腹身量纤细不显孕态,有孕的不适也只以为是身子不好,待发觉时若落胎恐伤及性命,便只能将我生下来,所以——”
喻晔清语气有几分怅然:“她很厌恶我。”
宋禾眉下意识朝着坟冢处看去,一时间心中滋味难明。
若换作是她,她定也会厌恶这个孩子,这是一个女子受了凌辱的证明,生下仇人的孩子,该是有多恨?
或许若换作是她,她会做的更狠一点,要么落胎宁可一起殒命,要么便将其掐死在襁褓。
她指腹抚了抚喻晔清的手背,试探着问:“你说过的疼你的父亲,是齐父?”
喻晔清点头:“父亲很厉害,读书好功夫也好,他不止会骑马箭术也不错,在未曾科举之前,种地打猎将日子过的很好,但他遇到了娘亲,我生父寻来时,娘亲已经怀了明涟且不愿跟他离开,他便将气撒在父亲身上,害得他科举落榜,姑母因此记恨娘亲,父亲便同姑母少了些往来。”
他的视线也落向爹娘的坟冢处:“一开始我并不知晓这些,后来才发觉,我很多余。娘亲良善,虽不喜我却做不到将我遗弃,我有时看着爹娘抱着哄着明涟,我只觉得若没我,或许他们会更自在。”
宋禾眉垂眸想了想,觉得或许喻娘子并非全然厌恶他。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又亲眼看着长大,稚子无辜,或许更多的是陷于过去混沌。
她是在亲自养了濂铸才明白这个道理。
做生父的可恨,但看着听话懂事的孩子,即便是再厌恶,也做不到太过狠心,万事沾了情分在其中,便都会变得复杂难断,生养之情亦是如此。
或许她此刻应该以自己所想劝慰他两句,告知他喻娘子心里还是记挂他这个儿子的,但她有些说不出口。
她想,喻娘子在其中纠结的痛苦定是比她更浓烈,承认在意这个孩子,是对曾经受辱的自己不公,只能一边将他养大,一边自欺欺人地厌恶他,或许齐父也是看穿了她的痛苦,才会对一边疼爱喻晔清,一边不去从中劝慰调和。
有时候受了苦痛的人需要些自欺欺人的疗慰,替喻娘子认下在意仇人之子,对喻娘子不公平。
宋禾眉轻轻靠过去,倚在他肩膀处:“那看来真心谢过喻娘子的便只剩下我了,若当初不曾有你,那我怎么办?重新找一个郎君还挺麻烦的,这又不是地里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