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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躬身,视线朝着宋禾眉身后站着的喻晔清看去,一时间连唤什么都不会了。
宋禾眉原本以为会尴尬,但此刻却觉得似乎也没那么不好意思,瞧着素晖手中的水盆与细葛布,笑道:“原本还想叫你呢,正巧你送了过来,端进去罢。”
东西备的是两份,从前也没有旁人在她的院子里留宿过,说是成婚三年,但正经过上这种两个人的日子,竟是现在。
只是同喻晔清这般是在邵府,免不得有些遗憾,若是在自己的府邸便好了,免得明明邵文昂不在,还透着那么一种偷来的滋味。
洗漱过后便是用早食,以往濂铸都是要跟着一起的,但今日被素晖给抱了回去,桌案上只有她与喻晔清两个人,吃起来倒是也算消停。
“我记得之前在你家,早上还是你来做的饭。”
宋禾眉抬眸看他,随意闲聊道:“我这边的东西,你可还吃得惯?”
“我有一口吃的便好。”喻晔清吃得差不多,放下碗筷,“我手艺本也一般,那时候委屈了你。”
“还好啊,你怎么说的像多难吃一样,一口早食的事,能吃饱便成。”
宋禾眉说的随意,但喻晔清却略微颔首。
此刻只觉庆幸,幸好如今他有了些家财,否则还要带着她继续过苦日子。
邵文昂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她自小便是金贵着长大。
不能让她同自己在一处,反倒是要在田野间过日子,到头来过得不如在娘家。
喻晔清想到京都的宅院有些出神,宋禾眉倒是没察觉,只以为他吃得太快,还在等自己,干脆将最后几口粥喝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唇:“走罢,我送你出府。”
她拉着他的手便往外走,只是出了她的院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遇上府中小厮,拉着的手便也只能放开。
她同喻晔清肩并肩走着,暗自算着日子,低声对他道:“你在霖州的事可得快些处置了,可别等着我这边都能走了,你那边还没结束呢。”
因着日后要离开邵府的日子,喻晔清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听话应声:“好。”
“今日起来我便觉得有些热,你在外面注意些,别中了暑气。”
“好。”
“也别贪凉。”
“好。”
喻晔清唇畔笑意更深,眼见着跨过月洞门,离出府便剩最后一条连廊,他站住脚步,抬手将她拉入怀中。
猛地撞在他胸贴上,宋禾眉有些害羞,小声道:“好了,别让人瞧见。”
只是话音刚落,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低呼一声。
她下意识寻声看去,竟见张氏不知何时出现在月洞门处,而方才的低呼声,正来自她身侧的丫鬟。
第九十六章放心还是她有本事,能另……
宋禾眉未曾想过,张氏来的这般快。
这大早上的入府,说不准还是连夜赶得路。
真到了这种时候,她反倒没有预想中的慌乱,而是觉得松一口气,遮来挡去的,想要尽可能省去些麻烦,真被麻烦找上了门,好像也没那么难处置。
喻晔清也是发现了身后出现的人,他稍稍想了想,才将面前人从记忆中的模样对上。
这是邵文昂的母亲。
“您来了,怎得不提前递个消息过来,也好叫人去城门接您。”
对上张氏沉下的含怒双眸,宋禾眉唇角弯起个笑,从喻晔清怀中出来,似什么都未发生一般与她介绍:“这位是京都来监察御史喻大人,这段时日一直在府中暂住。”
方才惊呼出声的丫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早就捂住嘴瑟缩着往后站了站,恨不得远离此处,而张氏阴沉的面色也因监察御史四个字,而变得复杂难看。
她唇角抖了抖:“禾娘,你们方才是?”
喻晔清上前一步将宋禾眉拉到身后,刚要开口,宋禾眉便扣住他的腕子,对他摇摇头。
“你不是还要去衙门?快些去罢,莫要耽搁了正事。”
喻晔清面露担忧,不可能自己离开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宋禾眉则是低声道:“放心。”
瞧着二人当自己的面也半分都不见收敛,张氏面上已然难看至极,再高的官,对上一个为儿子不平的母亲,威慑也得少上三成。
“禾娘,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同外男拉拉扯扯,这成何体统!”
宋禾眉没有立刻去回答她的话,只轻推了喻晔清一把:“听话,快走罢。”
喻晔清犹豫一瞬,到底还能没能拗得过她,缓步朝外走去。
只是路过张氏身侧,还是站定了脚步,沉声与她道:“不知邵老大人这段时日过得可好,去了新地界可还习惯?喻某离京前,恩师段大人还曾提起邵老大人之事。”
当初邵老大人牵扯进的案子,断审之人便是段府出身的门生。
张氏面色当即一变,愕然抬头看向身侧眸露寒意的男人。
喻晔清没再理会她,而是离开前,又看了一眼宋禾眉,再对张氏撂下一句:“还望夫人行事前先三思。”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宋禾眉才抽出帕子轻轻挥动着:“这天太热了些,有什么话,咱们还是进屋说罢。”
张氏已然是气的唇畔发紫,可多年来的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不会让她似市井之人般随意动手,更有那几句威胁压着,让她只能跟上宋禾眉的步伐。
她语带讥讽:“禾娘当真是好本事,竟能另攀枝头,这么多年我竟没看出来,宋家当真是教养出了个好女儿!”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爹娘教导的再好,也没有您教儿子教的好。”
她唇角含笑:“您是做什么来的,难道您忘了?更何况我如何,不还是听了您儿子的话。”
张氏面色当即难看得更厉害:“你休要胡说!自己德行有亏,竟还要将文昂牵扯进来,你们奸——”
她话只吐出一个字便生生停住,视线朝着庭院四周看了一圈,也是怕此事被府中下人听了去看笑话。
眼见着没人,她紧咬牙关,狠狠吐出这几个字来:“奸夫**!竟敢在邵府,在文昂眼皮子底下行这种龌龊事!你如今在邵家一日,便一日是邵家的媳妇,待和离后,你无论是出了什么事都与邵家无关,可你竟是连几日都忍不得,宋家竟将你养出如此品行!”
宋禾眉撇了她一眼,四两拨千斤:“您可当真是误会了,谁敢在您的宝贝儿子面前如何呢,当初还是他求着劝着,要我去那喻大人面前的,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他。”
言罢,她顿了顿,似恍然大悟般:“瞧我,竟是把要紧的事都给忘了,您的宝贝儿子如今可不在府中呢,您不妨想一想,这大早上的,他不在府中能在何处呢?”
张氏气得身子都在发抖,她年岁大了,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