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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数和原料保障问题,林晚星一一作答。
“我们主任很感兴趣,”周知远放下资料,语气肯定,“认为这个产品定位清晰,针对性强,原料有特色。院内试用的问题不大,走个流程就可以。关键是他提到,最近卫生部在鼓励挖掘整理确有疗效的民族药和地方特色药,你们这个,可以尝试申报一下医院制剂的批号,如果有了这个,推广起来会更顺利。”
他顿了顿,“另外,他有个同学在外贸部下属的医药保健品进出口公司,听说那边正在寻找有中国特色的、适合出口东南亚等地的产品。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引荐。”
外贸?出口?林晚星心头一跳。这完全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期。她强压激动,郑重道:“周医生,如果能有机会,我当然愿意尝试!只是外贸方面,我完全是外行。”
“先接触,了解情况。成不成,看产品力和机遇。”周知远道,“明天我先带你去见我们主任,把院内的事情定下来。外贸那边,我约一下时间。”
第二天,林晚星跟着周知远去了协和医院。医院里人山人海,白色的墙壁,绿色的墙围,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周知远的主任姓郑,是位头发花白、目光矍铄的老专家,对“边疆感冒冲剂”的理念和原料很赞赏,当场拍板可以安排小范围临床试用,并答应帮忙推动院内审批流程。
从医院出来,周知远又带林晚星去见了他那位在外贸公司的同学,姓孙,是个四十多岁、精干利落的女同志。
孙同志看了样品,听了林晚星对原料来源、产品特色和边疆背景的介绍,尤其是听到“公司+基地+农户”的模式时,很感兴趣。
“东南亚那边,气候湿热,感冒多发,而且对天然草药制品接受度很高。你们这个产品,原料道地,有民族特色,故事也好讲。”孙同志翻看着样品包装,简易的牛皮纸袋,印着“边疆感冒冲剂”和简单的山脉图案,沉吟。
“不过,外销产品对包装、说明、质量标准要求更高。你们这个包装太简陋了,需要重新设计,符合出口规范。成分说明、功效表述也要更国际化、科学化。另外,稳定的批量供应能力是关键。”
林晚星认真记下每一点要求,心中快速盘算:“包装和说明我们可以改进。供应方面,我们已与省第三制药厂达成合作生产协议,产能有保障,原料基地也在稳步扩大。如果真有外销机会,我们可以专门为出口生产线进行调整和提升。”
孙同志点点头:“有合作药厂就好办多了。这样,你留些样品和详细资料给我,我向公司汇报,也找机会向几个有业务往来的东南亚客商推荐一下。有消息我通知周医生。”
接连两天,林晚星在周知远的引荐下,又见了卫生系统两位管药政的干部,虽然都是初步接触,但对方对“边疆特色”和“军民共建”的背景都表示出兴趣和重视,答应会关注。
事情比预想的还要顺利。林晚星知道,这背后,周知远扎实的专业口碑和可靠的人品,起了关键作用。
忙完正事,赵晓兰死活要带林晚星出去“见见世面”。他们坐公交去了天安门广场。秋日阳光下的广场辽阔庄严,五星红旗高高飘扬,人民英雄纪念碑巍然矗立,人民大会堂和毛主席纪念堂庄严肃穆。
广场上游人如织,很多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男女老少,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朝圣般的激动和好奇,排队等着在城楼前照相。也有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提着四个喇叭的录音机,放着《军港之夜》之类的歌曲,引来围观。
朵朵被放在婴儿车里,睁大眼睛看着鲜艳的国旗和巨大的人物画像,咿咿呀呀。
“晚星姐,你看,变化大吧?”赵晓兰指着广场周边,“我刚来的时候,感觉喘不过气,现在,倒是觉得这儿真有种说不出的力量感。好像每个人都在往前奔。”
林晚星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点了点头。她想起勐拉的群山,想起省城的梧桐,再看眼前这象征着国家中心的广阔广场,一种奇异的连接感油然而生。她的根在遥远的边疆,但她做的事,或许也能与这时代的洪流,产生细微的共振。
傍晚,赵晓兰又拉着她去东来顺吃涮羊肉。“必须尝尝,不然算白来北京!”
热气腾腾的铜锅,烧得通红的炭火,薄如纸片的羊肉在清汤里一涮即熟,蘸上浓香的麻酱、韭菜花、腐乳汁,入口鲜嫩无比。
周知远话不多,只是默默给两位女同志和孩子夹肉、添汤。赵晓兰吃得鼻尖冒汗,兴奋地跟林晚星讲着北京的趣事。
哪里能买到最新款的“长城”风雨衣,哪个电影院在放内部参考片,胡同里哪家小吃店偷偷卖起了个体户的卤煮火烧……
林晚星听着,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街道,行人匆匆,自行车流如织,远处隐约传来施工的轰鸣。这座城市,正在以一种缓慢却坚实的步伐苏醒、变化她忽然想到自己那简陋的冲剂包装,想到孙同志的话。产品,不仅仅是内在的药效,包装、品牌、故事,或许同样重要。一个念头在她心里萌芽。
也许,可以给“边疆”这个品牌,设计一个更有辨识度、更符合现代审美的标识和包装?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改进。
吃完饭,周知远一家送林晚星回招待所。路过王府井百货大楼时,虽已晚上,里面依然灯火通明,顾客不少。橱窗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有新式的服装、化妆品,还有进口的家用电器。
“下回再来,好好逛逛。”赵晓兰挽着林晚星的胳膊,“给你和怀远,还有顾团长,买点好东西。”
“好。”林晚星笑着应下,心里却盘算着,或许下次来,她可以带着包装一新的“边疆”系列产品,而不仅仅是寻求帮助。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没了怀远咿咿呀呀的声响,顿时显得格外空荡寂静。
林晚星将旅行袋放在椅子上,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肩膀,走到窗边。窗外是北京深秋的夜空,疏星几点,远处仍有隐约的市声传来。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因思念孩子而起的细微涩意,转身开始整理思绪和行李。
这次北京之行,开局比她预想的还要好。郑主任的首肯、孙同志展现的外贸可能性,都是沉甸甸的收获。
但她也清楚,机会只是露出了苗头,真正的耕耘还在后头。孙同志提到的包装和标准问题,是关键,也是瓶颈。
第二天,林晚星没有急着再去拜访谁。她向招待所借了针线,仔细缝补了旅行袋开线的一角,又将带来的样品和资料分门别类重新整理好。
午后,她拿着周知远给的地址,一个人坐公交,七拐八绕地找到了东四附近的一条胡同。
这里是孙同志私下推荐的、一位擅长设计包装和商标的能人住处。
主人姓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