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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放在小腹上。这里,有了一个小生命。她和顾建锋的孩子。
情绪复杂翻涌。有初为人母的悸动和喜悦,有对生命本身的好奇与敬畏,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和隐隐的焦虑。
直到沈小雨回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基地里金银花长出了新芽,她才回过神,迅速收拾好一切痕迹,脸上恢复平静。
晚上,顾建锋回来得比平时早。他似乎察觉林晚星情绪有些异样,吃饭时看了她好几眼。
沈小雨吃完就跑去卫生院找周建兴请教问题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煤油灯轻轻摇曳。
“晚星,”顾建锋收拾着碗筷,状似随意地问,“今天是不是太累了?看你没什么精神。”
林晚星看着他在灯光下忙碌的、宽阔的背影,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坚实的背上。
顾建锋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放下碗,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怎么了?”
他的手掌温暖而粗糙。w?a?n?g?址?发?布?页??????μ?????n?Ⅱ??????5????????m
“建锋,”林晚星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背后传来,“我好像……有了。”
顾建锋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了?”
“……孩子。”
握着她手的那只大手,猛然收紧。顾建锋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定身法定住。几秒钟后,他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转过身来,低头看着林晚星,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确认的狂喜。
“真……真的?”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林晚星抬起头,看着他。这个在枪林弹雨和边境风霜里都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脸上只剩下笨拙的紧张和期待。
她点点头,又轻轻“嗯”了一声。
巨大而纯粹的喜悦像爆炸一样在顾建锋眼中迸发。他将她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在触碰到她时下意识地放松了力道,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晚星……晚星……”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反复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林晚星感觉到颈边有滚烫的湿意。
他哭了。
这个认知让林晚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眼眶也跟着发热。她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顾建锋才稍微平复,但依旧抱着她不松手。他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大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珍视地抚上她的小腹。
“这里……真的有了?”他问,语气像个不知所措的大男孩。
“嗯,周医生诊了脉,应该没错。”林晚星柔声说。
顾建锋脸上绽开近乎傻气的笑容,但很快,笑容被担忧取代:“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今天还去干活了?以后不许去了!从明天起,你就在家休息,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弄……”
他语无伦次地开始规划,眉头又皱了起来,满是焦虑。
林晚星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别紧张,我很好。月份还浅,适当的走动和轻体力劳动反而有好处。基地那边,我会注意,只做指导,不动手。你别把我当瓷娃娃。”
“不行,”顾建锋态度罕见地强硬,“得听周医生的,也得听我的。明天我陪你去卫生院,再让周医生好好看看。需要什么营养品,我想办法。”
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林晚星心里那点忧虑被冲淡了不少,反而有点想笑:“好了,顾团长,别自己吓自己。咱们的孩子,肯定像你一样结实。”
这话取悦了顾建锋,他嘴角又忍不住上扬,再次将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
“晚星,”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温热,“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给我一个家,现在,还要谢谢你给我一个孩子。
未尽的话语,都在这个紧紧的拥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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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他们约定,此生风雨共担,再不独行。
八月的勐拉,白日里太阳毒得能晒脱人一层皮。后山那片药材示范地有了点模样。
野薄荷已经成簇,风一过,清凉的气味能飘出老远。金银花藤攀着简陋的竹架,开出了第一茬黄白相间的小花。移栽的紫苏、荆芥也缓过了劲儿,叶子舒展着。育苗棚里,那些小心翼翼播下的种子,有些已经顶开了土,露出娇嫩的芽尖。
李桂兰她们现在吃了晌午饭,都爱往基地溜达一圈,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仿佛那不是草,而是金苗苗。就连当初说风凉话的,偶尔也会路过,伸着脖子瞅两眼。
可这平静,没维持几天。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沈小雨。那天轮到她早上去浇水,提着从山涧引来的、用竹筒接好的泉水,哼着《边疆的泉水清又纯》,刚走到地头,就“哎呀”一声叫出来。
育苗棚靠近边缘的一角,塑料薄膜被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里面几株林晚星特意标注过的“待观察”幼苗,连根都被拔走了,只在湿润的土里留下几个刺眼的小坑。
旁边的土被踩得乱七八糟,几个模糊的胶鞋印子,深深浅浅。
“林姐姐!不好了!”沈小雨撂下水桶,转身就往回跑。
林晚星正在卫生院帮周建兴分拣新收的晾干草药,闻言心里一沉,摘了围裙就往外走。
现场比沈小雨描述的更狼藉。被破坏的不止育苗棚一角。靠近山脚的几丛长势最好的野薄荷,被齐根割走了大半,断口整齐,像是用锋利的刀子划的。旁边一小片试种的车前草,也被踩得东倒西歪。
李桂兰和其他几个家属也闻讯赶来,看到这场面,又气又急:“哪个天杀的下这种黑手!咱们招谁惹谁了!”
“就是!这不明摆着糟蹋东西吗!”
林晚星没吭声,她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脚印。胶鞋印,比上次在碎石坡看到的更清晰一些,花纹杂乱,尺码不小。脚印来回交错,集中在价值较高的薄荷和育苗棚附近,对旁边更常见的益母草之类却视而不见。
“不是小孩淘气。”周建兴背着手看了一圈,下了判断,“是冲药材来的。识货,下手有分寸,只要好的,还知道连根拔,这是想移栽。”
林晚星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小雨,去团部,找顾团长,就说基地出事了,请他来看看。”
顾建锋来得很快,还带了两个警卫班的战士。他穿着夏季常服,短袖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坚实的胸膛上。听完林晚星的描述,又亲自勘察了现场,尤其是那些脚印和破坏痕迹,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宇冷峻。
“不是散兵游勇。”他蹲在地上,用手指丈量了一个较完整的鞋印,“鞋印虽然杂,但进出路线大致有章法,破坏目标明确,动作也快。而且,”他指着被割走的薄荷断口,“用的是专业工具。”
他站起身,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