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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的人敲门,记得这里有武器可以用。”
展炽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斧头,心说与其用这个还不如直接动手。
在旁围观的裴易阳也有同感:“等孩子跑进来,钻进床底,再从一堆废纸箱里把这玩意儿翻出来,可疑人士大概已经把门踹开了。而且——”
他用两只手吃力地举起斧头,呲牙咧嘴道,“这么沉,谁能拿得动?”
展炽便从他手里接过斧头,从这只手掂到那只手,轻松得像拿着一双筷子。
裴易阳自觉丢脸地做起扩胸运动:“好久没去健身房撸铁了呢。”
看完斧头看指纹锁。
许一一先录入自己的指纹,再拉着展炽的手帮他录入。录完不放心,对展炽说:“如果指纹打不开,可以用密码,密码是——”
他用眼神示意裴易阳背过身去,裴易阳一脸受伤:“咱俩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把我当外人,这家伙才来多久,你连密码都可以告诉他。”
被许一一一句话打发了:“你又不住这里,要密码干嘛?”
说完在面板上按下四位数,0216,许一一向展炽眨眨眼:“记住了吗?”
很难记不住,展炽想,居然用我的生日当密码,看来作为傻子的我魅力不容小觑。
这次裴易阳打着探望病人的旗号过来,实际上另有目的。
他从背包里摸出用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香肠和腊肉,说是过完年从老家回H市的时候妈妈非让带着,眼看天气逐渐变暖,实在吃不完让许一一帮忙分担。
许一一欣然接受:“正好家里缺肉菜。”他转向展炽,“快看,我们有肉肉吃啦!”
展炽瞥过来一眼:“……那真是太好了。”
许一一提醒道:“还不快谢谢这位大哥哥?”
尽管内心一万个不愿意,展炽还是面向裴易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大哥哥,送的肉……肉。”
裴易阳听着不对味,问许一一:“他跟你说话也是这语气吗,我怎么感觉他想把我杀了?”
许一一说一定是错觉,小孩子善良又单纯,哪懂什么打啊杀的。
听说许一一把自己的号码给展炽让他有急事时拨打,裴易阳无言片刻:“这孩子你还真打算养下去了?之前跟你说的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啊。”
许一一感到惭愧,但不多:“我不养着他还能怎么办,把他送回展家让你前男友欺负?”
听到这里,展炽不动声色地轻挑一下眉梢。
上次在餐厅听到的内容还有些印象,原来他们俩口中的前男友竟是展念。
“谁欺负谁还未可知呢,别看这家伙现在傻乎乎的,以前可厉害了,把展念弄得有家都不敢回……”裴易阳嘀嘀咕咕。
许一一始终坚信展炽是被欺负的一方,毕竟连贝果果都不给吃,怎么可能被好好对待?
他底气十足地问展炽:“双双你尽管大声说,到底谁欺负谁,一一在这儿给你撑腰壮胆,你不要怕。”
展炽只想从他们的聊天中提取有用的信息,根本不想参与进来,奈何许一一总是cue他。
只好继续模仿傻子,用不太聪明的语气:“是他欺负我。”
他满眼依赖地看向许一一,仿佛真把他当作靠山,“双双好怕怕哦一一。”
气得许一一差点抡起斧子砍裴易阳,别人父债子偿,到他这儿是前男友债前男友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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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裴易阳捂着脑袋问:“话说昨天虎哥来一趟,有没有从你家拿走什么好东西?”
许一一说:“你看我家像藏着金条的样子吗?”
“不像。”裴易阳环顾四周,给出中肯评价,“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许一一没想到放高利贷的会找到他住的地方来,也就是说他在哪里工作那帮人也了如指掌,只是碍于公共场合不方便下手而已。
裴易阳突发奇想:“诶,你说虎哥那帮人怎么就没想到给你家孩子绑架了,然后从展家敲诈一笔?”
许一一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是谁,二是冤有头债有主,不祸及他人。”
“第二种可能基本可以排除了,他们这些‘混江湖’的绝非良善之辈。”
“不一定吧,就算是放高利贷的,也有他们那行的规矩和底线。”
“都砸上门来了,还‘底线’?”裴易阳直摇头,“你有时候比小孩子还单纯,这样很容易被图谋不轨的人骗的。”
展炽的眼皮跳了一下。
许一一却不以为意:“我可没你那么笨,被人骗了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裴易阳又中一刀。
想着尽快把债还掉就不会再被骚扰,许一一查看几张卡里的余额,连本带息加起来还差一大截。
裴易阳给他出主意:“不如你来挟持孩子当人质,从展家敲诈一笔钱?”
许一一一眼识破:“你是想借机见展念一面吧。”
裴易阳望天:“谁想见他了,你别瞎说啊。”
许一一开完笑说:“与其绕这么大个弯子,还不如再翻一次墙,藏个摄像头,4K高清的那种。”
裴易阳竟然当了真,犹豫道:“这算犯法了吧?”
许一一心累极了:“请问私闯民宅,藏窃听器,敲诈勒索,哪个不是犯法?”
“也对哦。”裴易阳恍然大悟,“既然都犯好几次法了,那也不差这一次?”
“……你赶紧走吧,以后没正经事别来了。”
“为什么?”
“听你讲这些,我们家双双都要被带坏了。”
裴易阳就走了,边走边琢磨可行性,想得出神下楼梯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
继“体弱”之后,展炽又默默在心里给他贴上“蠢人”的标签,并无可避免地质疑展念的眼光,不明白他究竟看上他哪一点。
就像展炽还是无法理解,许一一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傻子一样。
明天有客人到访,许一一提前把床上的四件套换掉,打算让小姨妈和表弟睡房间,他和展炽继续睡帐篷。
换被套的时候,许一一跪趴在床上给被角扣固定绳,耐心十足地挨个系上蝴蝶结。身上宽大松垮的卫衣随着他的动作沿线条饱满臀部下落,滑至腰间,露出的一截腰柔韧纤细,在顶灯的照射下白得晃人眼睛。
展炽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分钟有余。
直到许一一扭过身:“愣着干嘛,还不来帮忙?”
展炽便也爬上了床,不过没有去帮许一一,而是俯身上前,按住许一一的肩膀,将他翻过去压在身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一一愣住,他迷惑地眨了眨眼:“怎么了,是不是头疼?”
此刻才想起自己还是个病人。送上门的借口自然没有不用的道理,展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