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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轻轻蹭过谢应危古铜色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微痒,还有清浅好闻的香气。
亲昵的倚靠姿态,让谢应危的身体瞬间紧绷。
与此同时,那股一直若有若无萦绕在楚斯年身上的血腥味,也因为这个距离的拉近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鼻翼再次微微翕动,视线隐蔽地扫过楚斯年靠在自己肩头的侧脸、脖颈、以及露出的手臂。
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伤口或包扎痕迹。
但气味是真实存在的。
心头的疑虑和担忧没有减少,反而因无法确认来源而愈发焦躁。
可谢应危又不能贸然开口询问。
楚斯年头发蹭过脖颈的触感和香气,像是一种温柔的干扰,搅乱他试图集中精神分析气味的思绪。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一种因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而产生的不自在感悄然蔓延。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深深掐进另一只手的手背皮肉里。
用细微却尖锐的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要因为这不习惯的亲近而做出应激闪躲的动作。
他怕那样会推开楚斯年,或者让楚斯年误会自己排斥他。
电视画面稳定下来,一个新的节目出现。
台标显示是《贴心伴侣指南》,一个专门探讨陪伴型兽人与主人相处之道的访谈教学类节目。
出乎楚斯年预料的是,这次站在主持台前侃侃而谈的是一只毛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温顺中带着一丝精明的狐族兽人。
“各位主人晚上好。”
狐族主持人声音柔和,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亲和力。
“一位优秀的陪伴型兽人不仅是生活中的伙伴,更能成为您心灵的慰藉。
那么如何让这种陪伴更加深入更加贴心呢?
今天,我们就来分享几个实用的小技巧。”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只体型娇小的猫族兽人和她的主人。
猫族兽人正用自己柔软粉嫩的肉垫,力道适中地为靠在沙发上的主人按摩太阳穴和肩膀。
旁白配合着舒缓的音乐,讲解着按摩的手法和注意事项,强调这是放松主人身心,体现兽人细心关怀的绝佳方式。
接着,又演示如何在主人下班回家时,及时递上拖鞋和温水。
如何学会识别主人情绪低落,并安静地依偎在身边给予无声陪伴。
甚至还有如何帮助主人整理书桌,折叠衣物等简单的家务协助。
这些内容虽然依旧带着明显的服务与从属色彩,要求兽人时刻观察主人需求,并将自身姿态放得很低,近乎仆人。
但至少比之前购物频道那些赤裸裸的惩罚工具要温和许多。
然而楚斯年看着,眉头还是不自觉微微蹙起。
他不喜欢这种将陪伴完全工具化的感觉,也不希望谢应危被训练成只会察言观色,提供服务的完美仆从。
他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更自然一些,哪怕现在还有很多障碍。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换台键的刹那——
一只布满新旧伤疤和厚茧的宽大手掌忽然伸了过来,轻轻覆在他握着遥控器的手上,阻止进一步的动作。
楚斯年有些意外地侧过头。
“主人……我想再看看。”
是谢应危。
他的手掌完全将楚斯年纤细的手包裹在内。
谢应危体型高大,又是战斗型兽人,手掌宽厚有力,骨节分明。
上面纵横交错的疤痕和茧子,粗糙的触感摩擦在楚斯年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略带刺痛的异样感。
谢应危显然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手掌的粗糙可能会弄疼楚斯年。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想将手抽回,脸上掠过一丝懊恼和不安。
但楚斯年的反应更快,另一只手迅速覆了上来,轻轻按在谢应危想要抽离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楚斯年的手掌温暖而柔软,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谢应危动作一顿,有些愕然地低头,看向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
楚斯年抬起头,对上他有些慌乱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眸子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好那就再看看。”
没有抽回自己被包裹住的手,也没有让谢应危松开。
就这样任由谢应危粗糙有力带着伤疤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背上,形成一个近乎交握的亲昵姿态。
谢应危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感受着手背上楚斯年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那股因贸然阻止换台而产生的忐忑平复了一些。
他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也收回掐着自己手背的指甲。
眼眸重新聚焦在电视节目上,看得比刚才更加专注,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第438章收养被竞技场抛弃都兽人49
楚斯年看似专注地望着电视屏幕,但实际上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
原因很简单——就在他身旁,紧挨着他,正坐着一个存在感过于强烈的谢应危。
从外表粗略看去,兽人与人类似乎差别不大,没有多出什么四肢,五官也是熟悉的轮廓。
但真正靠近了,才能感受到那些实实在在的不同。
谢应危的身材便是差异最直观的体现,那是一种历经无数次真实搏杀形成的充满力量感与实用性的精悍。
宽阔的肩背,厚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每一处线条都蕴藏着瞬间爆发的潜能。
他的身高接近两米,坐在沙发上如同一座沉默的小山,将楚斯年衬得愈发清瘦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平日里,谢应危沉默寡言时,那张带着旧伤痕的脸上,确实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峻甚至凶相。
可偏偏在楚斯年面前,这份凶相总会不经意地瓦解,变成一种近乎笨拙的顺从。
偶尔还会从眼神深处泄露出一点类似委屈或茫然的神色,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此刻楚斯年的注意力,正全部集中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他的两只手,一上一下,将谢应危那只大手夹在中间。
谢应危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本该是一双极具美感的手。
然而长期严苛的训练和残酷的擂台生涯,使得掌心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
手背上纵横交错着新旧不一的伤疤,有些是利爪留下的撕裂痕迹,已经淡化成浅白色的纹路,有些则是钝器击打或撞击留下的凸起和色素沉淀。
指关节处有明显的变形和增生,显然是多次骨折后愈合留下的痕迹。
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并不圆润,有些参差。
这双手记录着力量与坚韧,却也布满伤痛与磨损,实在算不上美观。
楚斯年的手指,就搭在这些粗糙的疤痕和老茧上。
指尖微微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抚过一道较为明显的凸起疤痕,感受着与周围皮肤截然不同的硬度与纹理。
又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