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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讲究的浴池汤馆,侍者皆作此装扮,据说更显雅致贴心,便于侍奉。
弟子也是想学个新花样,让师尊体验一番。”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却不停,趁楚斯年分神解释的工夫,已经灵活地解开腰带,又顺势去褪外袍。
楚斯年被他这番歪理说得一时语塞,又被这主动服侍的架势弄得有些不自在。
想要拒绝,可谢应危的动作却极其熟练,加上那身打扮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他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同样素白的中衣。
谢应危的手又伸向中衣系带。
“为师自己来……”
楚斯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阻止。
“师尊劳累,让弟子代劳便是。”
谢应危不容分说,指尖灵巧地挑开系带,温热的掌心不经意间擦过楚斯年微凉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斯年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终是抿紧唇不再言语,任由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直至只剩贴身亵裤。
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殿内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清瘦却不羸弱,线条流畅优美,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谢应危目光幽深地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喉结滚动。
随即收敛神色,取过一旁备好的宽大柔软浴巾,轻轻披在楚斯年肩上,牵着他的胳膊朝内殿后方那处常年氤氲着温热水汽的浴池走去。
“师尊,请。”
浴池乃是以整块温玉砌成,引地热灵泉,此时池水清澈,热气蒸腾,水面漂浮着几片舒筋活络的灵草叶片,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池边燃着宁神的香烛,光线柔和。
楚斯年踏入池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微凉的身躯,疲惫感似乎真的被涤荡了几分。
他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膀与锁骨,湿透的粉白长发贴着脊背,几缕滑落胸前,在水面漾开。
热气熏染下,他那张清冷的脸庞也柔和许多,长睫沾了水汽微微垂下,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水波轻晃映着池边烛光,在他身上流转着细碎的光晕,宛如谪仙临凡,濯洗尘嚣,清冷出尘中又平添几分难言的慵懒与易碎的美感。
谢应危也跟着踏入池中,就坐在他身侧不远处。
那件浅金色的薄衫被水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与没穿无异。
他拿起一旁玉瓢舀起温热的水,轻轻浇在楚斯年的肩头,动作倒是十分规矩。
楚斯年闭着眼感受着水流带来的舒适,心中暗想:
看来这孽徒今日倒真是单纯想服侍他沐浴,虽打扮怪异了些,举止尚算安分。
一同沐浴而已,倒也无妨。
他放松心神,任由温暖的水流和谢应危适度的按揉舒缓着疲劳。
却未察觉,身旁那人看似专注服侍的赤眸深处,翻滚着怎样幽暗炽热的浪潮,以及微微勾起的唇角。
第385章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94
楚斯年背靠池壁,浸泡在暖融的水中。
素日清冷紧绷的眉眼在水汽浸润下,难得舒展开来,显出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与倦怠。
粉白色的长发被水浸湿,柔顺地贴在颈侧与光滑的肩背上,几缕发丝黏在精致的锁骨处,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谢应危就跪坐在他身后,仅着那一身在雾气中更显朦胧诱惑的金色薄纱。
他手法熟稔地为楚斯年按揉着肩颈与手臂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驱散着疲惫,指尖偶尔状似无意地划过那些敏感的位置。
“师尊,这里可还酸?”
他凑到楚斯年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故意拂过微红的耳廓。
楚斯年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似乎颇为受用。
连日的劳心费力,在这般精心服侍下确实消散了大半。
见他放松,谢应危的胆子更大了些。
按揉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不再局限于肩背,开始若有似无地向下游移。
指尖划过紧实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间细腻的肌肤。
同时,他借着变换姿势,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楚斯年的后背。
胸膛隔着湿透的薄纱,几乎完全贴上光滑微凉的脊背,灼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金色薄纱下的身躯,在氤氲水汽与粼粼波光中,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与致命的诱惑。
宽阔的肩,窄瘦的腰,匀称修长的腿……
他不再掩饰,如同开屏的孔雀,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肆无忌惮地展示在楚斯年面前。
尽管楚斯年闭着眼,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他甚至故意探身向前,去取池边漂浮的玉壶,动作间,湿透的薄纱紧贴腰腹,勾勒出清晰的人鱼线与紧实的小腹,几乎毫无遮蔽作用。
起身时,水珠顺着绷紧的肌肉纹理滚落,在灵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带着一种野性又慵懒的吸引力。
“应危。”
楚斯年终于出声,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却依旧能听出一丝警告。
他没有睁眼,但感知何等敏锐,谢应危那些小动作和刻意的展示,他岂会不知?
“弟子在呢。”
谢应危立刻应声,声音无辜极了,赤眸却亮得惊人。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探入水中,指尖似有若无地撩过楚斯年紧实的小腹。
另一只手则撑在池壁,将楚斯年半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姿势。
“师尊。”
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带着委屈巴巴的调子。
“弟子只是怕您累着,想好好服侍您,您若不喜欢,弟子不动便是。”
嘴上说着不动,停留在小腹附近的指尖却打着圈儿地摩挲着。
楚斯年呼吸乱了一瞬。
他想斥责,想推开这愈发逾矩的孽徒,可身体却在暖融的池水与高超的撩拨下诚实地放松,甚至隐隐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封闭空间中蒸腾的热气与毫无遮掩的亲密,都在无声瓦解他的理智与防线。
谢应危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松动。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伪装,抓住机会吻了上去。
楚斯年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双手抵上谢应危赤裸滚烫的胸膛。
可这个吻太过炽烈,太过熟悉,抵在胸膛的手,推拒的力道不知不觉间软了下去,最终变成无力的抓握。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吻之下轰然崩塌。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掠夺的吻,喉间溢出一点近似呜咽的鼻音。
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浓,温度也节节攀升。
谢应危抱着他,猛地向后一倒!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一同沉入温暖的池水之中。
水面没过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