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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创面冲洗了一遍,现在还有点湿。
蒋西西先用棉签把有水的地方仔仔细细全部沾掉,怕他会痛,努力控制着力度。
待烫伤的地方干燥之后,他挤出锡制管里的乳白色药膏,抹到干净棉签上,再匀到创面涂开。
眼前的小臂红了接近一半,一直连上肘关节。
等他完成一次擦药的全过程,抬头,才发现学弟一直在看他。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那种眼神让他心头有些发涩,就像吞了几颗青橄榄。
“西西。”学弟低低地唤他,把鼻尖抵到他的鼻梁上。
“我……已经给你上好药了,我走了。”蒋西西用半个手掌阻隔了他吻过来的唇,有些晕眩地站起来。
“吃了饭再走吧。”学弟试图去握他的手,被他躲开,眼神变得黯然。
“我觉得我已经会接吻了,以后不用练习了。”本能告诉蒋西西,自己必须从此刻停止这种接触。
“西西。”学弟走过来想拦住他,“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我妈妈在楼下特意给你做了菜。”
蒋西西想到江阿姨的热情,还是有些迟疑。
“东东也不希望你走。”学弟把大猫搬了出来。
“可是……”他心中充满烦躁和不解,不由自主想逃避。
“我们以后不必再练习任何一项技能了,我衷心希望你可以打破记录,追到白羽然学姐。”学弟退后几步,再次看着他。
对啊,这只是练习,学弟花了那么多时间陪自己练习,给自己做营养餐,还陪着自己长跑,如果因为一点点无法理解的东西就疏远他,也未免太没有心。
“好,我们去楼下给江阿姨帮忙。”蒋西西恢复了常态,重新拉起学弟的手。
吃过饭,他们两人打了一下午游戏,东东不断地来破坏他们的进度,蒋西西也不恼,只要他想玩什么,就陪他玩什么。
“西西,你对东东比对我还好。”学弟抱怨道。
“东东是猫咪啊。”蒋西西觉得理所应当。
“哼,我要把东东扔掉。”他把显示屏关掉,赌气说。
“那我就捡回去。”蒋西西和东东抱在一起,互相亲亲舔舔。
反反复复直到天黑。
室友给他发信息:“蒋小猪还不回寝室。”
他看看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就对学弟说:“今天也不早了,我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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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不舍道:“那你下周再来玩。”
蒋西西想想下周的安排:“还不确定,如果要来我提前告诉你?”
“好吧。”学弟让东东回窝里,起身送他回学校。
第38章他的理想
这周日是邹尧的生日,也是约定带他剃头的日子。
蒋西西九点五十左右就到校门口等他,没想到人早都到了。
邹尧难得地把一头黄毛梳得很整齐,还打了发胶定型。他穿着长裤遮住昨天的伤口,从走路姿势来看,应该不太痛了。
“老大早!”他从很远的地方就在打招呼。
蒋西西比他高一些,是以正对着他被梳得平平的黄发。
“你这又是何必呢?”蒋西西走近,戳戳那结成一块的头发。
“我想和它做个最后的道别。”邹尧显得略伤感。
“剪头发而已。”蒋西西看他真的不太愿意,“如果你真的不想剪,不如就算了吧。”
邹尧捋捋耳发,刻意抽抽鼻子:“不,老大,今天我一定要剪。给不了它们最好的归宿,不如彼此相忘于江湖。”
“行了行了,我们走吧。”蒋西西催促道,带他走向自己常去的理发店。
在他们进门那刻,Tony们两眼放光。
“小帅哥,洗剪吹烫染来一套?”在邹尧去楼上洗头的间隙,一位葱绿色头发的女tony劝说蒋西西。
“别,不是我剪头。另外我约了李师。”他个人挑选理发师的条件就是话少。李师是整个店最沉默的tony。
邹尧洗完头下来,蒋西西带他走到最里面。
三个人都没说话。
蒋西西指指邹尧,对李师提要求:“剃平头。”
李师拿上推子,示意邹尧坐下。
他先拿上剪刀咔嚓咔嚓剪一通,又把推子插上电,黄黄的碎发到处飞,蒋西西忙躲到一边。
整个过程很快,只花了十五分钟。
脱胎换骨。
如何从一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变成端正英俊的侠客?
剃个平头。
蒋西西再次满意地给李师打了五颗星,还包了个小红包。
邹尧之前的黄毛过于累赘,把他的额头、下颌骨都遮得严严实实,剃头以后,眉骨一露,脸型一出,竟然还有几分潇洒。
“嘿嘿老大,我总觉得头上凉凉的,就像少了点什么。”邹尧摸摸头。他的发根早已长出黑发,所以现在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枯黄了。
“还行。”蒋西西去付钱,让邹尧在原地等待。
剪完头发,两人沿着小路向旧车库的方向步行。
蒋西西边走边问:“你上次说感谢我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想知道原因。
邹尧语气轻快地说:“只有我情况比较严重了,监护人才会在医生的要求下来给我付医药费,送点生活费,看看我到底死没死。幸好老大把我打了一顿,不然我们那段时间就只有喝风了。”
“你父母平时都不管你吗?”蒋西西听他的话,试探地问。
“我的监护人从小就没管过我,只有爷爷会照顾我,可是爷爷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两年我只有自己出来找点事做,但没有成年很多地方都不招。幸好我遇到了肥肥和耗子。”邹尧扯下路边花坛里的一片树叶,平静地告诉他。
“他们是去外地打工吗?”
“说是去打工,打着打着就打出了新的家庭,体面的人是不能拥有像我这么见不得光的过去的。”被抛弃、被嫌弃,邹尧已经习惯了,“他们结婚结得太早,根本没做好生我的打算,我的出生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仓促又低劣的意外。
“我们那一片很多孩子都是这样的,有的父母成功了,想要盖住曾经的污点,有的父母失败了,只有拿他们发泄自己的不满,有的一出生就没有父母。”他们进入了城中村的地段,脚下的路从铺盖平整的石板人行道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泥路。
“那你们让我当老大,到底是为什么?”蒋西西躲过一处暴露于地表的散发恶臭的下水管道。
“我们想学习厉害的打架技巧,然后去真正的黑帮当打手,可以挣更多钱。以前我们去找过一个帮派,结果他们嫌弃我们没用,就把我们赶走了。”邹尧向他吐露了三人组最初的想法。
蒋西西没有说话。
“现在你还愿意当我们的老大吗?”邹尧有些懊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