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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把自行车停到一旁，坐到草坪上跟他说。
蒋西西撑起来，拿出十块钱，问他：“能不能帮我去超市买瓶水？我今天忘记带水杯了，要一瓶矿泉水，再要一瓶运动型饮料。”
邹尧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在这里帮我看着自行车。”
随后，就快速向超市跑去。
今天熟人有点多。
“小叔叔，你现在不忙吗？”蒋西西打招呼道。
小叔叔穿着白大褂，手里塑料袋提着一堆盒子，他停在水泥路边，不太想踩草地上的泥：“今天发口罩，清洁工大姐有事，我就自己去库房领了几盒。”
“哦，我刚刚跑了一个半程马拉松的距离，现在拉伸完，正打算休息。”他手撑在草地上有些脏，就慢慢起身去水池旁洗手。
“西西真厉害。”小叔叔放下袋子，打算好好看看他。
蒋西西把手捧在胸前，等水自己滴干：“还没有到我的目标，需要加强练习。”
“跑步的乐趣到底在哪里？”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蒋西西不爱学习，他也永远不能爱上这些运动。
“嗯……”蒋西西其实没有想过，“跑完步很放松？而且会有成就感？”
“那考试考好一些也会有成就感啊。”同样都是大脑的奖赏机制，为什么他就不能替代呢。
蒋西西开始抠脑袋：“这个差别还是很大吧……”
正当两人都不知道怎么把对话进行下去的时候，邹尧买水回来了。
“老大，你的水。”他把找的钱和两瓶水都递给蒋西西。
小叔叔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有些严肃地问道：“你是……”
“我是西西老大的小弟。”
“这是我的朋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老大？”小叔叔皱皱眉头。
“我们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说是吧邹尧？”蒋西西跟他使眼色。
小叔叔一向不喜欢他和这些“不正经”的人往来，虽然他之前说过不再干涉自己的生活，但能瞒着就瞒着，省得两个人都不快。
邹尧隐约感受到了这名医生对自己的嫌恶，不过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是西西学长的学弟，今天他太累了，帮他跑个腿买水，”他很有眼力地解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学长下次见！”
语罢，他头也不回，推着车，走向校门口。
待他离得更远一些了，小叔叔才告诫蒋西西：“像这种人，看起来就像个混子，西西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他骗。他们这些混社会的最狡猾了，你玩不过他们的。”
蒋西西听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平时也不常见他。”
“你看他那辆自行车那么旧，衣服也有点脏，还染个那样的发色，家里肯定没什么钱，你千万不要借钱给他。”小叔叔又以自己的经验教育道。
“好，我不会借的。”蒋西西能理解他对自己的担忧，可他心底依旧认为邹尧他们是不坏的。
“不要随意同情，”小叔叔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我不是看不起他们，而是从统计数据来说，这种出生比较低贱的人，天生对社会就是带着恶意的，是不稳定因素。跟他们交朋友，你会被连累。”
他的西西应该是生活在纯洁无垢的环境中的，不要靠近这种脏污。
蒋西西听得有些难受，忍不住辩驳：“可他们还是很辛苦的。”想想那辆运冰车和满满几车库的二手破烂，他就觉得这样评价他们很不公平。
“辛苦地偷和抢吗？”小叔叔冷言道。
蒋西西说不出话了。他们确实抢过。
“他们一旦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去偷去抢。”小叔叔继续说，“这本来是社会福利应该保障的群体，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覆盖，更何况有的人好手好脚，却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吃低保。对这种游手好闲的人，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全，最好远离。”
蒋西西低头扳扳手指。
“当他们不存在就行了。”小叔叔满意地看到侄子听话的样子，又叮嘱道。
“好。”
第35章精神失常
学弟如果没有课，都会骑车陪他跑步，并在冲刺关头给他鼓励加油。
此外，还会给他带一份高蛋白的美味便当补充能量。
享用完便当，就是他的练习时刻。
学弟说，接吻这个技术是需要经常练习的，要形成舌体肌肉记忆才能停。
蒋西西几乎每次都会输给学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肺活量，明明跑步都不如自己。
有一次他们正吻到中途，有同学来休息室拿东西。
学弟拽着他就藏到了柜子背后，继续跟他进行。
蒋西西紧张得心跳都要停止，听到那个同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又在一阵翻动过后逐渐远去。
“西西，你又硬了。”学弟摸摸他的身下。
他不服气地摸回去：“你还不是。”
“我可以收一点补课费吗？”学弟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蒋西西问。学弟帮了他太多，当然可以索要报酬。
“如果西西让我硬了，就要帮我软下来。”学弟首先摸到了他的那处，“我也会附赠给西西一些东西。”
“可是……”他之前答应学长只找他的。
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学弟显得有些生气，眼睛也有点红，又开始吻他，手在他苏醒的欲望那里不停按揉，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凶狠，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蒋西西几乎要沉溺于这种快感，但他从来没有看过一贯阳光开朗的学弟露出这种神情，像是什么怪兽要从他的体内破皮而出。
“阳阳，你停下来，我帮你。”他以为学弟是无法承受因为接吻堆积的欲望而失控，用力把他推开，又安抚道。
周以阳后退几步，跌坐在凳子上，不停地喘着气。
蒋西西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你好一些了吗？”
周以阳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眼里有东西在闪动：“不好，我一点也不好。”
“我帮你。”蒋西西体内的潮水也恢复了平静。
他看学弟裆部一直没有消，蹲下身，解开他的裤子，用手帮助他。
“我做得不太好。”蒋西西努力使自己的动作更加流畅，“如果你真的很难受，我们就不用练习了吧，我的技巧已经够了。”
“不行，”周以阳立刻否决，“不够，作为老师，我认为你还不合格。”
他用双手捧起蒋西西的脸，用舌头舔吻着他的唇，又轻轻地咬。
直到蒋西西的眼神变得迷蒙，周以阳才停下来，一边享受着他手里的动作，一边问：“新技巧，你会吗？”
蒋西西懵懵地摇头。
“所以，我们要继续学习。”他让他把手放开，自己撸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