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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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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清脆的枪声在大黄山漆黑的夜空里炸开,火药燃烧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梁昆的头猛地磕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后脑涌出的鲜血和脑浆混杂在一起,渗入落叶里。
    张军强握着那把五四式手枪,手腕悬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江源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丝毫犹豫,他像一头猎豹般猛扑过去,一把攥住张军强的手腕,用力一拧。
    “撒手!”
    五四手枪脱手掉落。
    江源顺势接住枪,另一只手揪住张军强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旁边的树干上。
    “你疯了!”江源压低声音,喉咙里发出低吼。
    张军强双眼赤红,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他没有反抗,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颇为空洞。
    “他杀了师父……他杀了师父……”张军强喃喃自语。
    “听着!”
    江源用力摇晃了一下张军强的肩膀,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想把你自己也搭进去吗?你穿的是警服!你刚才开的那一枪,叫故意杀人!”
    远处的山林下,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和狗吠声。
    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间乱晃,大批的警力正在朝这边飞速合围。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江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走,张军强脱下这身警服是轻的,蹲大牢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不能看着张军强毁在这里。
    江源松开张军强的衣领,深吸了一口气。
    “军强,你看着我。”
    江源的声音变得极度冷静:“刚才开枪的不是你。”
    张军强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是我。”
    江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我开的枪。听明白没有?”
    “江源……”
    “我问你听明白没有!”江源低声吼道。
    张军强木然地点了点头。
    江源转过身,迅速蹲在地上。
    他是一个痕检专家,他太清楚现场的物证会怎么说话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力擦拭了一遍手里的那把五四式手枪,将枪柄上张军强留下的汗液和指纹彻底抹除。
    紧接着,江源没戴手套,赤手空拳地握住枪柄,手指用力在握把、扳机护圈和套筒上按压,确保留下自己清晰的指纹。
    他看了看地上的弹壳位置。
    五四式手枪抛壳向右后方。
    刚才张军强是站在梁昆身后开的枪,弹壳落在了一堆杂草里。
    江源捡起那枚还带着余温的弹壳,走到梁昆尸体侧前方大概两米的位置,将弹壳扔在地上,用脚尖轻轻踩了踩,伪造出一个射击角度。
    做完这一切,他把枪扔在自己脚边。
    这套伪证做得很粗糙。
    江源心里比谁都清楚。
    部委派来的那几位是全国顶尖的专家,崔浩然看弹道,吕国良看痕迹,陈寻戈看尸体。
    在他们面前做伪证,无异于关公门前耍大刀。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尽力去制造一个合理的解释,从而把水搅浑。
    杂乱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
    “在这边!快!”
    赵同伟端着枪,一马当先冲出了灌木丛。
    他身后跟着李建军以及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刑警和武警。
    大黑和二黑狂吠着冲在最前面,被训导员死死拉住牵引绳。
    “小江!军强!”
    赵同伟冲到近前,手电光在现场扫过。
    他先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罗跃进,然后看到了脑浆迸裂的梁昆。
    最后,光柱定格在了躺在泥地里的陈启新身上。
    赵同伟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李建军从后面赶上来,看清地上的情况后,手里的枪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陈……”李建军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双腿一软,跪倒在陈启新身边。
    赵同伟只看了一眼陈启新的尸体,便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向一侧,不忍再看第二眼。
    他腮帮子上的肌肉紧紧咬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平江县局又折进去了一个老伙计。
    赵同伟睁开眼,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江源和瘫坐在树下的张军强。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土和鲜血。
    赵同伟的目光落在了江源脚边的那把五四式手枪上。
    他什么都没问。
    “叫法医和技术队上来。”赵同伟声音沙哑,对着身后的对讲机下令。
    随后,他指了指地上的枪,对旁边的一名市局刑警说:“把那把枪装进证物袋。现场封锁,任何人不准破坏。”
    “是!”
    赵同伟走到江源和张军强面前,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把他们俩送回去。”赵同伟对两名民警挥了挥手,“送回招待所找个人看着,让他们休息。”
    两名民警上前,一左一右扶起张军强。
    江源没有让人扶,他弯腰捡起自己的外套,默默地跟在民警身后。
    在路过张军强身边时,江源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他用极低的声音,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千万别忘了我让你怎么说的。”
    警车拉着江源和张军强驶离了大黄山,一路开回了平江县招待所。
    两人被分别安排在两个房间。
    江源坐在床边,没有洗漱,也没有脱衣服。
    他看着自己手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脑子里全是刚才山林里发生的一幕幕。
    他在等。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江源的房门前停下。
    “咔哒。”
    门锁转动,房门被推开。
    赵同伟走了进来。
    他神情极度疲惫,眼眶深陷,眼睛里的红血丝布满眼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赵同伟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是左右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后,才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关紧,并且按下了反锁的扣子。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赵同伟走到江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没有绕弯子,没有铺垫,一开口就是直奔主题。
    “枪其实是张军强开的,对吧?”
    江源坐在床沿上,抬起头迎着赵同伟的目光。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紧紧抿着嘴唇,保持着沉默。
    江源的沉默,在赵同伟眼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赵同伟并没有发火。
    他拉过一把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火的手微微发抖。
    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
    “你听好。”
    赵同伟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很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一会儿可能有人来找你问话。”
    “你别问我是谁来问。”
    赵同伟夹着烟的手指着江源,眼神锐利如刀。
    “你都要咬死一句话:梁昆当时试图夺枪逃跑,你是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为了保护战友安全,果断开枪击毙。”
    “一定要这么说!一个字都不能改!”
    赵同伟死死盯着江源:“听懂了嘛!”
    江源看着赵同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等待他的是严厉的盘问和调查。
    但他没想到,这位市局的刑侦支队长,竟然跑过来教他怎么串供。
    “赵支……”江源张了张嘴。
    “别废话!听懂没!”赵同伟低吼道。
    “听懂了。”江源重重地点了点头。
    赵同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夹着烟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神色间闪过一丝苦涩。
    ……
    一个小时之前。
    平江县公安局,专案组会议室。
    这一次参加会议的人不多,没有那些汇报工作的基层干警,也没有市局的各个大队长。
    屋里只有四个人。
    赵同伟,以及部委派来的专家组:枪弹专家崔浩然、痕迹专家吕国良、法医专家陈寻戈。
    长条会议桌上,杂乱地堆放着大黄山现场拍摄的照片,还有刚刚加急洗出来的几份检验报告。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崔浩然手里拿着那份枪弹检验报告,看了许久。
    他放下报告,摘下老花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同伟啊。”
    崔浩然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那把五四式手枪上的指纹,确实是江源的。”
    “但是……”
    崔浩然指着桌上的一张现场照片,那是梁昆尸体的特写。
    “弹道不对。”
    崔浩然摇了摇头,“子弹是从后脑正中央射入,前额穿出。射击角度是垂直向下的。”
    “如果梁昆是在逃跑或者反抗,他不可能保持那种姿势。而且根据弹壳抛落的真实位置推算,开枪的人是站在他身后正上方,距离不到半米。”
    “这根本不是什么制止逃跑,这就是典型的处决式射击。”
    坐在旁边的吕国良也拿起了另一份报告。
    “老崔说得对。”吕国良推了推厚底眼镜,“现场的痕迹掩盖得很粗糙。那枚弹壳是被人为移动过的,周边的泥土有轻微的踩踏和二次覆盖痕迹。”
    “最关键的是足迹。”
    吕国良指着一张泥地的照片:“开枪的位置,留下的鞋印深度和花纹,属于张军强穿的那双制式皮鞋。而江源的鞋印,在侧面两米开外。”
    “现场有人动了手脚,试图把开枪的人换成江源。”
    法医学专家陈寻戈最后开了口。
    他甚至连报告都没拿。
    “其实都不用看那些。”陈寻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梁昆腰部中弹,伤了脊椎,下半身完全瘫痪。他除了在地上爬,根本不可能站起来夺枪或者逃跑。”
    “他在被打死之前,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三大专家,从弹道、痕迹、法医三个不同的领域,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将江源的伪证撕得粉碎。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
    没有人说话。
    因为事实已经摆在桌面上了。
    按照法律,这是极其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
    只要这三位专家在报告上签下字,张军强脱警服坐牢,江源包庇伪证同罪。
    两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这辈子就全毁了。
    赵同伟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大拇指死死地绞在一起。
    他看着桌上的照片,脑子里浮现出陈启新躺在血泊里的惨状,又浮现出张军强在医院里憨笑的脸。
    赵同伟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三位老专家面前。
    “三位老师。”赵同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
    “这个案子,从平江到固原,再回到平江。这段时间,咱们是一路跟着跑过来的。”
    “这四个畜生,手里沾了多少条人命啊!”
    赵同伟的声音有些发颤:“老陈他干了二十多年基层,再有几年就退休了。他倒在那儿,是被双管猎枪贴着胸口打烂的。”
    “他死的时候,他那两个徒弟就在旁边看着。”
    赵同伟环视着三位专家:“所以……”
    他还没说完,吕国良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
    “同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吕国良的眼神十分严厉,“你是想让我们在结论报告上做手脚?你是希望我们作伪证?”
    “我们是干技术的!你这是让我们拿一辈子的清誉去开玩笑!”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同伟没有退缩。他迎着吕国良的目光,苦笑了一声。
    “吕老。”
    赵同伟的声音变得无比沧桑,“我二十一岁那年穿上这身衣服,进入公安队伍。”
    “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案子办了不少。见过的死人比活人多,见过的坏人比好人多。”
    “年轻的时候,我觉得这世上的事,非黑即白。”
    “是贼就得抓,犯法就得办。”
    “可是后来我发现,哪有绝对的坏与对啊。”
    赵同伟看着面前的三位老人,“各位专家,你们见过的大案比我还要多,经历过的事情比我更复杂。”
    “法理之外,还有人情啊。”
    “梁昆这种人,就算交到法院,也是吃枪子的命。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有什么区别?”
    “难道就因为他早死了这么一会儿,我们真的要毁掉这两个年轻警察的后半辈子吗?”
    赵同伟眼眶红了:“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咱们的兵啊!”
    陈寻戈拿着手里的尸检报告,轻轻敲了敲桌子。
    “同伟。”陈寻戈反问,“我们签了这个字,那就白纸黑字留档了。日后这案子要是再被翻出来,或者是有人查起当年的卷宗。”
    “后果有多严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几个老家伙,晚节不保是小事,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年。”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
    这是实打实的风险,谁也无法回避。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崔浩然忽然动了。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拔掉笔帽。
    “行了,都不要再说了。”崔浩然摆了摆手,打断了所有的争论。
    他把那份弹道分析报告拉到自己面前,翻到最后一页。
    “这个字,我签!”
    崔浩然的声音洪亮,此时他的气度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气有浩然!
    他在结论栏里手腕发力,刷刷刷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把笔一扔。
    “我都七十岁了,这辈子看过的弹孔比吃过的大米都多,早就干够了。”
    崔浩然冷哼一声,“大不了,到时候让他们把我这个老头子抓进去嘛!”
    “老头子我进去,还能吃几年免费的安稳饭!”
    他转过头,指着吕国良。
    “还有你,老吕。”
    “不是我说你,你看了一辈子痕迹,脸上的眼睛没瞎掉,难道心里的眼睛瞎掉啦?”
    崔浩然瞪着他:“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可别看走眼了!”
    吕国良被他这一通抢白,脸涨得通红。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崔浩然,一把抓过桌上的那支钢笔。
    “我老吕也干了几十年警察,什么时候轮到你老崔来教我做事了?!”
    他一把扯过痕迹检验报告,在下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蹭蹭蹭”。
    他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砰”的一声,吕国良把笔拍在桌子上,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看着这两个老伙计这副模样,陈寻戈反而笑了。
    他摇了摇头,拿起最后一份法医鉴定报告。
    “这下好啦。”
    陈寻戈一边拔笔帽,一边笑着说道,“要完蛋就大家一起完蛋好喽。”
    他也拿笔,“蹭蹭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份具有绝对法律效力和权威性的报告,在这一刻被彻底修改了。
    赵同伟看着桌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些高高在上的部委专家,此刻,为了两个刚入警不到一年的新警,为了保住基层警察的一点血性。
    他们赌上了自己名利双收的前半辈子,也赌上了自己的后半辈子。
    赵同伟后退两步。
    他站直身体,双腿并拢。
    对着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鞠躬弯到了九十度,久久没有起身。
    “大恩不言谢。”
    赵同伟的声音哽咽了,“我替那两个孩子,谢谢各位专家!”
    崔浩然摆了摆手,把桌上的报告推到一边,像是在赶苍蝇。
    “快去吧。别在这儿煽情了。”
    崔浩然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语气平淡。
    “告诉那两个小子,以后把警服穿正了。”
    “至于今天的事……”
    崔浩然看了一眼吕国良和陈寻戈,三位老人相视一笑。
    “这个秘密,我们大家都要带到坟墓里去啦!”
    赵同伟直起身,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他要赶去招待所。
    去把这个用几个老人的清誉换来的真相,告诉那个叫江源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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