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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后就有点委屈,可又不敢明着和他对着干。
于是她便无师自通的阳奉阴违起来。
她嘴上答应着关阳林,背地里却等他一走,就立刻脱了外裤疯跑。
终于有朝一日,她被关阳林抓住了。
那天,龙椿被关阳林摁在膝头狠打了一顿屁股。
期间龙椿几次三番想挣脱,却都被关阳林眼疾手快的按了回去,还逐渐加大了巴掌的力度。
这顿巴掌挨到最后,别说龙椿的屁股了,关阳林的手心都已经麻痒的打不下去了。
龙椿趴在关阳林膝头不堪受辱。
她红着眼睛,觉得自己屁股上的肉都肿起来了。
且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气急。
于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了一把子力气,居然一把就掀翻了关阳林桎梏。
而后她又全凭本能的翻身起来,再猛然甩出一记鞭腿,脚尖直直冲着关阳林的脑袋去了。
这带着肌肉记忆的一脚,险些踢死了关阳林。
龙椿不知道自己伤起人来怎么会这么狠毒。
因为军医来给关阳林包扎脑袋的时候说。
“诶呦,这......这下手也太狠了,闹着玩儿哪有瞄着太阳踢的?这不诚心要人命吗?”
彼时的龙椿站在关阳林床边,她眼泪流了满脸,屁股疼的发烫。
她看着躺在床上头晕目眩的关阳林,一边抽泣一边拉着他的手道歉。
“对不起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有心害你的......你醒来打我屁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是真心觉得愧疚,也是真心觉得害怕。
她怕关阳林死了,她就要回家去做那没人疼的孩子了。
关阳林被龙椿这一脚踢的,整整趴在床边吐了三天。
等到他能说话不发晕的时候,龙椿才红着两只眼睛凑到了他身边。
她手里托着一条令她眼熟的乌木戒尺,很是低三下四的跪在了关阳林床边。
“叔叔,你打死我吧”
关阳林看着她委屈巴巴又万分愧疚的模样,一时间哭笑不得起来。
唉,其实也怪他。
他明知道她是只猛兽,却硬要将她当做家猫豢养。
事到如今,他怪的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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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魁(五十二)
关阳林一把将龙椿搂到了床上,随即又哄孩子似得拍了拍的她单薄的背。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躺着,气氛一时静谧起来。
窗外的日光又依依照亮了两人抵在一起的脚。
龙椿抽泣着,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关阳林的五官。
平心而论,关阳林长的实在是英气又狠戾。
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薄唇,浓眉,深眼窝。
他盯着谁看的时候,谁就会不由自主的说不出话来。
关阳林抬手捧住龙椿的脸,一颗一颗替她揩去眼泪。
他眼里带着笑,像是在笑龙椿,又像是在笑自己。
“别哭了,没怪你”
龙椿抽了一下鼻子,抬起目光,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去轻抚他缠着纱布的脑袋。
“是不是好疼?”
关阳林闭上眼,感受着龙椿小心到极点的抚触。
不知为何,这若有似无的抚摸,竟撩拨起了他经年低迷的欲望。
他闭着眼咽了一下口水,又皱着眉头将替龙椿擦泪的手,缓缓挪到了龙椿背上。
紧接着,他用了力,于是两人就抱的更紧了,几乎要脸贴着脸了。
宽大的中式床铺上铺满了绫罗绸缎,而关阳林的动作又太过不加掩饰。
于是床铺乱了,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龙椿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发生些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关阳林似乎有些紧张。
这种感觉十分微妙,也十分明显。
因为关阳林在发抖,尤其摸在她背上的那只手,简直抖的她发痒。
龙椿伸手去扒拉关阳林的眼皮,她要强迫他睁开眼睛,好问问他究竟怎么了。
“叔叔,你是不是又疼了?”龙椿问。
关阳林在睁眼那一刻,彻底放弃了将龙椿当做孩子的打算。
他吻了她,完全不受控。
龙椿尝到关阳林的气息时,原本是有一点想躲避的。
可当她看到关阳林头上的纱布后,她又不敢挣扎了。
她睁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任由关阳林反复品尝她的口唇。W?a?n?g?阯?F?a?b?u?Y?e?ⅰ????????ε?n?2???????????c?o??
须臾之后,关阳林彻底起了兴。
他一把盖住龙椿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强迫她闭眼的同时又道。
“闭眼,张嘴”
他们似乎是什么都做了。
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龙椿红着脸,仰躺在床上小口喘气。
她两眼呆滞的没了边际,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极乐。
说实话,这感觉不坏。
不......
这感觉简直绝妙。
龙椿扭过头去看关阳林湿润的唇,以及他额头上晶亮的汗。
关阳林怔了怔,本能以为她这话是在讽刺他的无能为力。
可龙椿的表情又太过真诚了,完全没有讽刺的意味。
关阳林眯着眼,挑眉去看自己死气沉沉的裤裆。
他哼笑,伸手掐住龙椿细白滑腻的脖颈,又将拇指探入她口中,几乎带着恨意的问道。
“哪里厉害?”
龙椿眨眨眼,不晓得关阳林为什么要掐自己的脖子。
但掐就掐吧,她也不疼。
龙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始终都没想到该怎么用语言来表达他的厉害。
所以到了最后,她还是决定用行动来表达。
这一次,两人直接纠缠到了月色西出。
龙椿累得昏睡了过去,倒是关阳林尚有余力从床上起来,又从外间端来清水给她擦洗。
月光下,龙椿靠在软枕上的脸十分动人。
她的脸洁净的像块暖玉,神情又餍足的像只小兽。
她两颊上还带着红晕,额头又洇着细汗。
居高临下的看去,此刻的她简直成了一幅不输给“史湘云醉卧芍药裀”的美人图。
关阳林原本想用湿毛巾给她擦擦头脸的。
可拧好了毛巾后,他却又一次放纵了自己的病态。
他伸出舌头,舔尽了她额头上的细汗。
而后又意犹未尽似得,一路舔上了她的脖颈,锁骨。
最后,他竟是连她自己掐红了的手心,都捧在唇边一一吻过。
经此一夜后,龙椿就不再怕关阳林了。
因为她发现,她只要一惹恼了关阳林,就只管踮起脚来亲亲他,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后来,在某一个鸟鸣茶沸的清晨,关阳林拥着她,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裙子。
龙椿点点头,只说觉得不好看。
于是关阳林便又重新花钱请了裁缝,让她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