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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和柳桥发生了争执,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沈潋拿过那张纸道:“当年柳桥任洛阳河南府的仓曹参军,我父亲是和他同级的法曹参军,我怀疑是我父亲发现了什么,柳桥是杀我父亲灭口。”
尉迟烈把这句加在纸上,“顺便把这事也查了,省得跑两趟月底柳桥死不了。”
*
刘家的人在刘言玉死活都要跟着那替嫁的傻丫头回门之后,户部尚书刘尚业带着大儿子提着王清璇的嫁妆到了王家。
话里话外是他们刘家这次受了王家的骗,刘尚业道是尊敬仆射大人,可婚姻之事不可儿戏,这次儿戏他们受了,至此也与王家不欠什么了。
刘家的人走了之后,王黯对着莆文田道:“把人带过来。”
很快面形枯槁的王夫人王清璇甚至柳桥也被一起带了过来。
他们并排跪在王黯面前的地上,王黯坐在圈椅里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王夫人和柳桥都不敢说话,柳桥看着自己姐姐面颊凹陷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衣袍下的膝盖打颤。
王清璇拖着身子爬过去,挤出一点笑来,“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一回,求您了。”
王黯放下玉佩,“再也不敢了?你以为自己有再犯错的机会吗?”
看着父亲淡褐色的瞳仁,王清璇身体打了个颤,她时常觉得她父亲生气的时候,那瞳孔仿佛会倒竖,就像黑暗里蛇的眼睛。w?a?n?g?阯?F?a?B?u?页??????u???e?n???0???????????ò??
她擦掉眼泪,“父亲,我,我还可以嫁别人的,下次不论您定谁,我都嫁过去。”
她不信还有谁会比那个病秧子差。
王黯摸了摸王清璇的头道:“那既然如此,你要随叫随到,等父亲给你找个好夫婿。”
王清璇眼睛里闪起亮光,留下感动的泪水,可下一刻她就听父亲说,“可是从前我对你是太好了,才让你三番五次地背叛我,所以我准备惩戒你。”
王清璇的泪水卡在半道,笑容维持不住,“父亲...”
王黯眯了眯眼,“你去宣州的庄子待个一年,如果还活着,就来给为父效力,怎么样?”
“宣州的庄子...”王清璇嘴皮颤抖着,“那里不是没有人吗?”
祖母去世后,她记得父亲就把那里的所有人都遣散了,且从前祖母喜欢山林,那庄子在一个深山老林里,没有仆妇,她觉着与鬼屋没什么不同。
“对,你一个人,没有钱,没有人,爬过去吧。”王黯对王清璇下了判决,莆文田带了几个人,,笑着走到她身边,“二小姐,走吧。”
他说完,对那些小厮呵斥,“还不赶紧的!把人扔出去!”
王清璇歇斯底里的求饶声响彻整个王家,所有人仆人低着头都不敢喘气。
王夫人身子一颤一颤的转过头去,就见女儿像一片破布似的被拖走。
突然,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和滔天恨意,一把起来扑上去打王黯,可人还没碰到,膝盖弯传来一阵痛击,整个人栽下去,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血迹喷洒。
王黯瞧着自己袍角沾到的血迹,蹙了蹙眉,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柳桥早被吓傻了,“姐,姐夫,意儿她就是个傻子,肯定听咱们的,和刘家的亲事也算还维持着...”
王黯抬眉,讥诮的笑意隐在胡子下面,胡子一抖一抖的像个会吃人的黑洞,“咱们?我最讨厌有人利用我,你太高估自己了,在我眼里你做狗都不配。”
他示意莆文田动手,很快一把锃亮的刀直直插下去,院子里响起男人凄惨的叫声,“啊啊啊!!!——”
又是一阵血迹喷洒,柳桥**里全是血,人已经晕过去了。
王黯看了眼地上的两人,摆手,“该关的关,该扔的扔。”
柳桥从角门被扔到外面的巷子里,王夫人被丫鬟拖出去,血流了满脸,等走出正厅的时候,恰巧王彦下值回来,他看了一眼,眼神无波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院子里,王彦的新夫人见她回来,从门后面出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吓人?”
王彦平静地洗了手,看向她,眼神冰凉。
他洗完手走到后院墙角找到正挠墙的颜彩儿,用帕子洗了她的手,“吃饭了吗?”
颜彩儿怂着肩头发散乱,笑得可怕,“嘻嘻,杀人了,杀人了。”
王彦带着她走进屋里,“吃饭吧。”
他的新夫人带着丫鬟闯进来,气势汹汹,“你什么时候把这个疯女人给我送走?”
王彦起身走到窗边的台子边,从颜彩儿从前做针线的筐里拿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把颜彩儿打结的头发全剪了,“以后不用梳头了。”
颜彩儿很生气,抢了剪刀刺向王彦,王彦的手被刺穿,血流了颜彩儿满脸,她笑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王彦的新夫人目瞪口呆,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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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营养液
第59章赢他
沈潋这几日恢复得不错,脸上圆润起来,咳嗽也停了。
她睡得沉,突然感觉鼻子上凉凉的,就嘟嘴去碰鼻子,听到一阵轻笑声,她没理继续睡,鼻上的感觉继续扰得她睡不下,她用手拂开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
沈潋睁开眼,就见尉迟烈伏着身子,绕在她上方,他颔下金色的金冠带子就落到她鼻子上,怪不得痒痒的。
她挠了挠鼻子,越过他看了眼外面,感觉还很早,“什么时辰了?”
尉迟烈眼里含笑,用大拇指刮刮她的脸,“卯时而已,快起来。”
“而已?”沈潋怔怔的,头发有些炸毛,显得她娇憨,“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平日里尉迟烈都是卯时甚至更早起去处理朝政,沈潋觉得上辈子自己过得太紧绷了,每日起这么早太累人,就晚半个时辰再起,这已经成了她的新习惯。
尉迟烈催她,“今日我好不容易没事,你快起,上回不是说了要和犊儿一起练武的吗?”
沈潋拉开点距离,不可置信,“你认真的?”
尉迟烈架着沈潋腋窝直接把她拉着坐起来,“快点,这事得听我的,你看看这软肉,一看就没力气。”
看他嫌弃的样子,沈潋气得哼一声,“这不都是你的最爱吗?”
这下轮到尉迟烈怔住,他耳蜗染上红意,色厉内荏道:“沈阿潋,你一大早说荤话!”
沈潋软软地靠上去,勾着他脖子撒娇,“好阿烈,我起不来,再让我睡会儿好不好?”
谁想到尉迟烈在这事上如此强硬,趁她勾脖之际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盥室,“这事没得商量。”
沈潋坐在浴池里,给他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