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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苏清辞咬牙跳车,重重摔在泥地上。
马车撞上树干,瞬间崩裂,两个小丫鬟也生死不明。
她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就往林中跑去。
“追!别让她跑了!”
身后传来凶恶的喊声。
可双腿难敌四腿,没多久,黑衣杀手们就围拢上来,将那道单薄的身影困在中央。
为首的杀手举起大刀,苏清辞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她知道,自己怕是等不到踏入相府大门的那一刻了......
“嗖——”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听到一声惨叫。
苏清辞猛地睁眼,只见眼前的蒙面人咽喉处赫然插着一支羽箭。
箭尾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那人瞪大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后直挺挺地倒下。
“什么人?!”
其余黑衣人的瞬间惊慌四顾,背靠背戒备。
却见林中缓步走出一队人马。
为首的女子一袭红色骑装,手持一把金丝楠木的长弓。
方才那一箭,显然出自她手。
“阁……阁下是何人?”一名黑衣人声音发颤,强作镇定道,“劝您莫要多管闲事,可知我们背后是谁……”
李元昭连眼皮都未抬,目光淡淡扫过场中,随即抬手。
“都杀了,留一个会说话的。”
侍卫们立刻冲了上去,转眼间,三个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已倒地。
剩下那个吓得魂飞魄散,“咣当”一声将钢刀扔在地上,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苏清辞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无法动弹,直到一双绣着金线暗纹的鹿皮靴停在她面前。
“多……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她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要跪下拜谢,却因脚伤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李元昭垂眸扫了她一眼,“能走吗?”
苏清辞咬着唇点点头。
李元昭不再理她,“洳墨,处理干净。”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六匹雪白的骏马昂首挺胸在前,后面的车厢周身鎏金,竟足有寻常小院般阔大。
紫檩木的骨架,天蚕丝的帷幔,车辕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
李元昭直接转身,径自上了马车。
苏清辞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愣了一下,下意识要跟着上去。
洳墨直接伸手拦在她面前。
她家殿下素来爱洁,这苏小姐浑身都是血污和灰尘,岂能同乘。
“让她上来。”
车帘内传来李元昭淡淡的声音。
洳墨一怔,随即恭敬退开。
苏清辞小心翼翼地踩着踏凳,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的瞬间,她不由屏住了呼吸。
车内通铺着雪白的狐裘,四壁挂着匕首、短刀、弓箭、鞭子等各式各样的兵器。
而正中间立着一张紫檀小几。
上面摆着香炉与茶盏,袅袅青烟升起,散发着一股清冽的香气。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类竹简书卷。
李元昭此刻正倚在软枕上,翻着手中的书册。
见苏清辞进来,她随手抛去一条雪白的帕子。
“擦干净。”
苏清辞手忙脚乱地接住。
那帕子质地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尘土,心中对眼前女子的身份更加好奇。
“知道是谁要杀你吗?”李元昭突然开口问道。
苏清辞茫然的摇了摇头。
李元昭轻嗤一声:“蠢货。”
被人这么说,苏清辞瞬间涨红了脸,却又无从反驳。
若非眼前之人相救,她此刻早已命丧黄泉,连冤屈都无处诉说。
她忽然想到什么,迟疑道,“莫非……是我那继母?父亲召我回京议亲,可是挡了她女儿的路?”
李元昭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未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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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你一个深闺女子,能为我效什么犬马之劳?
恰在此时,洳墨掀开车帘禀报,“殿下,问清楚了。”
“殿下”两个字如惊雷炸响,苏清辞浑身一颤,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个救她一命的女子。
普天之下,除了宫里的几位主子,谁还敢称殿下。
而眼前这位的气场,明显不可能是乖巧可人的三公主,那就只能是……
权倾朝野的长公主殿下!!!
她一时惊得忘了行礼。
洳墨继续说道,“是丞相府的苏夫人派来的杀手,正是要取苏小姐性命。车夫和两个丫鬟均已毙命。”
猜测被证实,苏清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还未踏入家门,继母就已迫不及待要置她于死地……
李元昭淡淡道:“知道了。”
等洳墨退下,苏清辞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跪下行大礼。
“臣女苏清辞参见长公主殿下!方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恳请殿下恕罪。”
“起来吧。”
苏清辞却未起身,反而郑重地叩首三次。
“今日蒙殿下救命之恩,臣女没齿难忘。他日若有机会,定当结草衔环以报。”
“哦?”李元昭却来了兴趣,“你要如何报答?”
她想起从那“穿越者”那儿听来的“画本”剧情。
这苏清辞被陈砚清“英雄救美”后,便死心塌地、非君不嫁。
甘愿为他筹谋算计,动用整个相府的势力助他登上帝位。
而最终,她也如愿以偿地戴上凤冠,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并且这位相府千金是真的“爱屋及乌”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仅对陈砚清的三宫六院毫无妒意,还将那些庶子庶女视如己出,终日周旋于嫔妃之间,调和矛盾,活脱脱一个“贤后”典范。
那么如今,这场戏码的主角换成了她李元昭,她欲如何报答?
苏清辞跪伏在柔软的狐裘上,额头抵着手背,声音微微发颤。
“臣女虽身份卑微,但若殿下不弃,愿效犬马之劳。”
李元昭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小几,发出一声轻笑。
“本宫贵为公主,要什么没有?你一个深闺女子,除了吟几句酸诗、绣几朵闲花,能为我效什么犬马之劳?”
“殿下。”苏清辞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臣女虽不才,但自幼随外祖熟读诗书,精通经史子集。”
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臣女父亲乃当朝宰相苏敬之,若殿下不嫌弃……”
“宰相?”李元昭冷笑一声,“苏敬之因为一句莫须有的诅咒,连自己嫡女都能弃之荒野十八年,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做你的依仗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苏清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