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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梁成跟着提高了音量喊道:“平等地看每一个人很难吗?”
宋行洲真诚地盯着他眼睛道:“你有病吧?”
他顿了顿厉声补充:“我是不让你半夜开灯学习还是反对你在宿舍打电话了?”
谌行有些心烦,猛地捡起旁边论文手稿狠狠砸在梁成脸上:“没见过你这种阶级的人,想用钱砸你又怕你爽了。”
“想当一辈子老鼠就当好好藏在你的阴沟里,睁大眼睛看看面前的人你是不是惹得起。”
“不好意思,平等地看人对我来说确实很难。”
第56章旅行
宋行洲某天打电话给方锐吐槽了一波梁成的事情,说到激动之处把录音发给了自己最好的哥们。
方锐果真是个管不住嘴的。
录音很快就以各种方式传到了京大学生耳中。
梁成的事情被上早八的大学生做成了PDF流传在整个校园圈。
宋行洲不知道论文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也懒得去追究梁成做过的混账事。
如今梁成在学校里的风评已经足够他后悔一辈子了。
……
四天的调休终于结束了。
当上研究生后的第一个小长假来了。
宋行洲在学校里憋了一个月,再次出门时憔悴不少。
方锐绕着宋行洲走了一圈,最后实打实地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搞学术的”。
宋行洲满头黑线地拉着谌行表示抗议。
今天这个局是谌行组的。
目的是帮回归大学生活后整日劳累的宋行洲放松几天。
全桌唯一的高校在读生方悦对宋行洲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兴致勃勃地塞给当事人一瓶眼霜。
她目光诚挚地对宋行洲轻声道:“这个能抑制黑眼圈,还能抗衰老。”
方锐凑近宋行洲轻声道:“悦悦是真喜欢你啊,护肤品都舍得拿出来了,就怕你这张帅脸衰老了。”
宋行洲:……
谌禹的新电影筹划了大半年终于走上了正轨。
重新进入剧组的他恢复了胡子拉碴的形象,耷拉着眼皮靠在椅子上补觉。
服务员敲了敲门问他们什么时间方便上菜。
方锐大喊一句都别吵。
他指了指谌禹示意有人在睡觉。
方悦抱胸冷笑了一声,扭头轻声对服务员说现在上菜。
方锐凑近妹妹好言相劝:“悦悦,你嫂子很累了,别打扰他休息……”
他说他的,方悦玩自己的。
俩人给所有人表演了一出自言自语和两耳不闻窗外事。
谌禹忍无可忍地抬头骂了一句:“方锐你闭嘴比什么都强。”
方锐立刻做了一个拉上嘴巴的动作。
宋行洲笑得不行。
饭后宋行洲跟着谌行去后山看日落。
山上的风很清爽,宋行洲拉着谌行看什么都好奇。
方锐还是很吵,谌禹被闹得边走边捂耳朵。
悦悦跟在后面抱着手机一言不发。
所幸山顶不高,没走多久就到了。
山顶上搭了一个小棚,宋行洲拉着谌行的手坐得乖巧。
方悦突然凑近宋行洲小声问道:“你知道金兰薇最近在干嘛吗?”
宋行洲愣愣地摇头,惊觉已经很久没听说这个名字了。
谌行扭头轻声道:“她最近活跃在金氏,公司董事倾向于要一个傀儡,金北瀚的支持度与她不相上下。”
方悦点点头:“我跟她一个班,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来过学校了,但愿没憋什么坏事儿。”
宋行洲宽慰地揉了揉方悦的头发:“别理她,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应付。”
……
日落来了。
山头瞬间被染成了暖色。
宋行洲抬头和谌行接吻。
他的吻技练就得越发勾人,被谌行扣住后颈不断深入。
谌禹嫌方锐吵,抬头猛地堵住方锐的嘴。
他们在日落黄昏之际共享浪漫。
方悦想报警。
她从天研究到地,又从地研究到树。
最后实在没有了研究的。
她发誓再也不和情侣一起出门玩了。
……
悦悦下山时心情很不好,一到酒店立刻回房间关门表示自己想睡觉。
宋行洲洗了澡坐在房间一边吃西瓜一边改论文,他闲下来整理了林思眉的信息。
谌行洗完澡拿着吹风机坐在宋行洲身后。
他打开吹风机轻轻地揉宋行洲的头发:“我不在就不会吹头了?”
宋行洲放下平板义正言辞:“这是每一个top的必修课。”
谌行不置可否地笑笑。
他头发吹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宋行洲:“这里有温泉的,你想去吗?”
宋行洲瞬间关了平板靠在谌行身上一动不动:“带我去。”
谌行关了吹风机轻声问:“求人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
宋行洲身体微微一僵,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谌行猛地抱住他起身:“我考虑一下。”
宋行洲顺势搂住他脖子贴着耳朵喊了一声老公。
拖长了尾音,语气黏腻。
谌行猛地加快脚步。
……
宋行洲嫌温泉下的石头太硬,趴在谌行身上一动不动。
水流温柔地流动,宋行洲感到有些热。
他息了手机屏靠在谌行颈侧。
谌行搂着他没动。
服务员刚才送来了当地特色的梅子酒。
酒很甜,宋行洲喝了很多,喝完才发现酒的度数有些高。
头晕。
宋行洲吻谌行颈部的纹身。
他眼睛被雾气熏得有些红,抬头轻声问谌行:“谌叔叔知道你这个吗?”
谌行把少年微湿的头发往后撩,低头吻他额角后答道:“看见了。”
宋行洲忍不住笑:“有人骂我是妖妃吗?”
“没有,”谌行如实回答,“谌安山让我以后给你做个好榜样,不许带坏你。”
宋行洲笑得不行,又拎起谌行脖子上的白玉吊坠和自己的摆在一起,认真对比后轻声道:“这俩真的很像。”
谌行笑了笑:“可能真的是一对。”
……
谌行单手顺着宋行洲背部。
*
宋行洲不自觉趴在谌行脖颈处大口呼吸。
难耐的喘息混杂着泠泠的水声。
月色微亮,不觉打翻了半壶梅子酒。
酒香倾然溢出,扰得情人越发狠厉。
宋行洲低头吻谌行的唇瓣。
白玉吊坠磕到一处,在贴近心口的地方停驻。
情到深处。
谌行贴着宋行洲轻声问道:“爱我吗?”
宋行洲喘着粗气说爱。
温热的水流翻涌。
他打了个激灵。
谌行笑了笑:“应该叫我什么?小粥?”
宋行洲软着声音喊哥哥。
他眼尾微红,语调勾人,黏腻地叫“谌行哥哥”。
谌行扶着他身体重复问:“应该叫什么?”
宋行洲咬着嘴唇没开口。
眼角蓄满了将掉不掉的泪水。
“是吗?”谌行吻他,贴着他耳朵再次问道:“你叫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