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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狗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看着陈栋手里滴血的砍刀,咬牙问道:“哥,怎么回事?”
“他们是冲着我老婆孩子来的。”
陈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砸进两人的耳朵里。
张铁柱的呼吸一滞。
赵二狗眼珠子瞬间就红了,抄起自己的猎刀:“他妈的!谁干的?!”
祸不及妻儿,这是道上最基本的规矩。
马卫东,过线了。
“红星砖窑厂,马卫东。”陈栋言简意赅。
“马爷?”张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在崖山村附近这片地界,马卫东就是土皇帝,手下养着一帮打手,黑白两道通吃,没人敢惹。
“哥,这事得从长计议,马卫东不好惹……”张铁柱有些退缩了。
“从长计议?”陈栋转头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等他下次派更多的人来,把你我的家人都绑走,再从长计议吗?”
“今天他敢动我的家人,明天就能动你们的!”
“我们拿命换来的钱,凭什么让他们惦记?我们拼死守着的家人,凭什么任他们欺辱?”
陈栋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我只问一句,这口气,你们咽不咽得下?!”
张铁柱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赵二狗“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把猎刀往腰间一插,吼道:“咽不下!哥,你说怎么干,我赵二狗烂命一条,跟着你!”
陈栋看向张铁柱。
张铁柱看着院子里那三个打手的惨状,又看了看陈栋那双平静却疯狂的眼睛,他知道,陈栋不是在开玩笑。
今晚要是不去,他跟陈栋的交情就到头了。
以后猎队,也没他的份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把心一横:“干他娘的!铁柱这条命,今天也交给你了!”
“好。”陈栋点了点头,“不用太多人,就我们三个。”
人多眼杂,反而容易出事。
“铁柱,你去把村口的拖拉机开过来,动静小点。”
“二狗,绳子,麻袋,都带上。”
陈栋的指令清晰而迅速。
他走到那个被钉在地上的黑子面前,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黑子原本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了,瞳孔放大,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仿佛听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系统扫描:红星砖窑厂地形图已加载。人员分布、监控盲区、财务室位置已标记。】
陈栋的脑海中,一幅清晰的3D地图缓缓展开。
他不需要从长计议。
因为,他有挂。
……
半小时后。
一辆破旧的拖拉机,关掉了大灯,借着月色,在乡间小路上“突突突”地闷声前行。
车斗里,用麻袋装着三个还在呻吟的人。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张铁柱开着车,手心全是汗,赵二狗坐在旁边,把猎刀磨得锃亮。
车厢里,陈栋闭着眼,像是在假寐。
但他脑中的地图,却在飞速旋转,一条完美的潜入和攻击路线,已经规划完毕。
他不是去拼命的。
他是去收债的。
红星砖窑厂,远远看去像一头趴在黑夜里的巨兽,几个高耸的烟囱吐着黑烟,厂区门口挂着两盏昏暗的灯泡,一个保安室里透出点光亮。
陈栋让张铁柱把车停在远处一片小树林里。
“铁柱,你守着车和这三个人,如果天亮我们没回来,你就把这三个人扔到公社门口,然后跑,跑得越远越好。”陈栋递给张铁柱两百块钱,“这是安家费。”
张铁柱没接钱,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哥,我等你们回来。”
“二狗,跟我走。”
陈栋带着赵二狗,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砖厂的后墙。
这里是一片垃圾堆,臭气熏天,也是监控的绝对死角。
“哥,这墙得有三米高吧?”赵二狗看着砌得严严实实的围墙,有些犯难。
陈栋没说话,后退几步,猛地助跑!
脚在墙上连蹬两下,身体像猿猴一样轻盈地拔高,双手往墙头一搭,腰腹发力,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赵二狗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人吗?
“接着!”墙上传来陈栋的低喝,一条绳子被扔了下来。
赵二狗抓住绳子,也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厂区内,一片狼藉,到处是砖坯和煤渣。
远处一栋三层小楼灯火通明,不时传来麻将声和叫骂声,那里就是马卫东的办公室兼宿舍。
陈栋没有直接扑向小楼。
他打了个手势,带着赵二狗,像两只狸猫,贴着阴影,摸向了厂区另一侧的动力车间。
那里,是整个砖窑厂的心脏——总电闸。
“二狗,看到那个电闸没有?”陈栋指着墙上一个巨大的铁箱子。
“看到了。”
“我数一二三,你就用尽全力把它拉下来。”陈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呢?”
“然后,跟着我。”陈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今夜,只杀人,不放火。”
“一、二、三,拉!”
随着陈栋一声低喝,赵二狗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拽下了那个巨大的电闸!
“咔嚓——!”
一声沉闷的巨响。
瞬间,整个红星砖窑厂,连同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三层小楼,齐齐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操!怎么停电了?!”
“他妈的,哪个狗日的把电闸弄了?”
“快去看看!”
小楼里传来一阵混乱的叫骂和桌椅倒地的声音。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混乱,是最好的信号。
“走!”
陈栋低喝一声,身形如电,从阴影中暴起,直扑那栋小楼。
赵二狗紧随其后,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但握着刀的手,却前所未有的稳定。
守在楼下的两个打手刚骂骂咧咧地摸出来,还没看清情况,就觉脖子一凉。
陈栋和赵二狗一人一个,用刀背狠狠砍在他们后颈上,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陈栋一脚踹开大门,两人冲了进去。
一楼大厅里,七八个汉子正借着打火机的光乱晃。
“谁?!”有人喝问。
回答他的,是陈栋扔过去的一张椅子!
“砰!”
那人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