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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栋身形未动,直到刀尖距离他不到十厘米时,他才微微侧身。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陈栋左手闪电般扣住光头的手腕,微微一扭,右手呈掌,重重地印在对方的胸口。
【力量:10】爆发。
光头整个人像被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砸在红砖墙上,墙体都裂开了几道缝。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歪头昏死过去。
剩下四个壮汉僵住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陈栋是怎么出手的。
“一起上吧,赶时间。”陈栋招了招手,眼神冰冷得像看死人。
四个壮汉对视一眼,发出一声给自己壮胆的嘶吼,从四个方向扑了上来。
陈栋动了。
他的脚步在雪地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身形忽左忽右。
一记鞭腿,直接踢断了一人的肋骨。
一记重勾拳,把另一人的下巴打成了粉碎。
不到十秒钟,胡同里安静了。
地上躺着五个不断抽搐的躯体。
陈栋走到那个昏死的光头面前,弯腰从他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根。
“回去告诉马三儿。”陈栋踩住光头的一根手指,慢慢用力,“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三天后,我去马家大院取他的命。”
“咔嚓。”
手指粉碎。光头疼得醒了过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栋转身上了车,关上车门。
“走,回村。”
彪哥看着陈栋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哪怕是得罪阎王,也绝对不能得罪陈栋。
崖山村。
这个在大山里窝了几百年的小村庄,今天彻底沸腾了。
“轰隆隆——”
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村口,老槐树下的李进步正抽着旱烟,听到动静,伸长了脖子往山路上看。
“村长,快看!那是啥?”一个后生指着山路尽头,声音都在发颤。
只见一辆吉普车开道,后面跟着两辆像小山一样的绿色大卡车,正冒着黑烟,威风凛凛地冲了过来。
“我的娘哎!这是县里的领导来了?”
“不对,你看那吉普车,好像是陈栋那小子的!”
村口看热闹的村民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陈栋从吉普车上跳下来,一身黑色的作训服,显得格外的挺拔。
“陈栋,这……这车是哪来的?”李进步丢掉烟袋锅子,手都在抖。
“买的。”陈栋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大中华,塞到李进步手里,“村长,以后咱村的煤,我包圆了。”
“买……买的?”李进步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两辆车,得多少钱?”
“没多少,几万块吧。”陈栋轻描淡写地摆摆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吸气声。
几万块!
在这个一年挣不到几百块的年代,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陈栋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他走到两辆大卡车后面,对着车上的彪哥喊道:“卸货!”
车斗掀开。
大袋大袋的精面粉、成捆的棉花、整箱的麦乳精、甚至还有几台崭新的缝纫机和自行车。
“这些,是给村里每家每户的。”陈栋大声道,“当初杀虎分肉,大家照顾我陈栋,今天我陈栋发了财,大家跟着沾点喜气。”
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栋子!好样的一!”
“我就说陈家这小子是人中龙凤!”
“以后栋子说往东,咱绝不往西!”
陈栋看着这些欢呼的村民,心里很清楚。
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他穿过人群,朝着自家的小破院子走去。
刘桂芳正牵着陈平安,站在院门口,呆呆地看着那两辆大卡车。
“媳妇,我回来了。”陈栋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桶。
刘桂芳眼眶红红的,看着陈栋,又看了看那些卡车:“这……这都是你买的?”
“嗯,以后咱不缺钱了。”陈栋摸了摸儿子的头,“平安,以后爹天天开车带你去县城吃红烧肉。”
“爹,你真厉害!”陈平安抱着陈栋的大腿,一脸崇拜。
当天下午,陈栋就找了村里的几个泥瓦匠。
“这旧房子拆了,盖两层小洋楼,青砖红瓦,按最好的标准来。”陈栋直接把一叠大团结拍在桌上,“工钱翻倍,伙食管够,每顿都有肉。”
几个工匠眼睛发绿,拍着胸脯保证半个月完工。
就在陈栋安排盖房的时候,李进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栋子,不好了,县里来人了,说是要查你这两辆车的来路。”
陈栋眉头一挑,冷笑一声。
“马三儿的动作挺快啊。”
李进步身后,跟着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为首的一个戴着大檐帽,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一脸的公事公办。
“谁是陈栋?”大檐帽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物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我是。”陈栋走上前,手里还拿着把工兵铲,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接群众举报,你涉嫌参与非法倒卖国家物资,这两辆卡车来源不明,现在我们要依法查扣。”大檐帽说着,就要去摸腰间的手铐。
周围的村民顿时安静下来,担忧地看着陈栋。
马三儿在县城经营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这一招确实狠。
“查扣?”陈栋乐了,“谁给你的权力?”
“我是县工商局的,这就是我的权力!”大檐帽厉声道。
“县工商局?”陈栋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随手扔了过去,“那你看这个够不够?”
大檐帽下意识接住,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省文物商店特聘高级采购员——陈栋。
下面盖着省文化厅和省公安厅的双重公章。
“这……这是……”大檐帽手开始抖了。
“我是为省里办事,这两辆车是省机械厅特批的采购用车。”陈栋一步步走近,强大的气场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你刚才说,要查扣省里的物资?”
“误会!陈同志,这是误会!”大檐帽冷汗直流,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个跟班吼道,“是谁报的警?这不是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