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陈栋眯起眼睛,脑子里飞快转动。
三号矿道爆破后,瓦斯顺着裂缝往外喷,按理说那片区域现在应该是死地,任何生物靠近都得窒息。
但那东西不仅活着,体温还高得离谱。
不是野兽。
陈栋深吸一口气,朝矿洞摸过去。
越靠近,空气里的味道就越古怪。
不是瓦斯的臭鸡蛋味,而是一种类似腐烂木头混合着铁锈的怪味。
洞口的碎石上有爪痕,很深,像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刨开的。
陈栋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痕迹。
石头边缘还有温热的触感。
刚留下的。
他握紧工兵铲,猫腰钻进洞口。
矿洞里一片漆黑,但热成像视觉下,周围的岩壁呈现出深蓝色的冷色调,唯独前方五十米处,有一团橘红色的轮廓。
那东西背对着他,体型修长,四肢着地,脊背高高隆起。
陈栋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那东西突然动了。
它猛地转过头,两只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幽绿色的光。
陈栋瞳孔一缩。
那不是眼睛,是两团磷火。
透视眼自动启动,穿透那层皮肉——
没有骨骼。
没有内脏。
只有一团不断蠕动的黑色雾气,撑起一副腐烂的兽皮。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生物,建议立即撤离】
陈栋后退一步,那东西却没追上来,只是蹲在原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像是在警告。
陈栋盯着它,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东西,是守墓的。
古墓里的防盗机关,不只有毒气和机括,还有这种用某种方法养出来的怪物。
陈德汉炸开矿道,不仅放出了瓦斯,还把这东西放了出来。
“有意思。”陈栋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工兵铲在手里转了个圈,“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拦得住我。”
那东西似乎被激怒了,猛地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
但陈栋更快。
【敏捷:10】爆发,身形一闪,贴着洞壁滚到一边。
那东西扑了个空,爪子在地上刨出几道深痕。
陈栋趁机挥铲,铲背狠狠砸在它后腿上。
“砰!”
一声闷响,那东西踉跄了一下,但没倒。
兽皮下的黑雾翻涌,伤口瞬间愈合。
“操。”陈栋骂了一句,物理攻击无效。
那东西再次扑来,这次张开了嘴,里面是一片虚无的黑。
陈栋没硬接,转身就跑。
他不是怕,是没必要在这耗。
这东西杀不死,但也出不了矿洞,它刚才没追出去,说明有某种限制。
陈栋冲出洞口,那东西果然停在了洞口边缘,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嘶吼。
陈栋站在十米外,拍了拍身上的灰,“三天后,我会带东西来收拾你。”
说完,他转身下山。
回到村口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彪哥还在车里睡得死沉,陈栋敲了敲车窗。
“爷?”彪哥惊醒,揉着眼睛。
“回县城,去找洪爷。”陈栋拉开车门,“告诉他,让周组长准备的东西里,再加两箱子炸药。”
彪哥一个激灵:“炸……炸药?”
“嗯。”陈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那地方,得炸开才能进。”
彪哥咽了口唾沫,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村口时,陈栋突然睁眼,看向后视镜。
黑石山的方向,一缕黑烟正从山腰升起,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系统提示:暗河水位上涨加速,剩余时间:72小时】
陈栋眼神一沉。
三天。
必须在三天内下去,否则那条暗河会彻底淹没矿道,到时候别说古墓,连那只怪物都会被冲出来。
到那时,整个崖山村,都得遭殃。
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车灯刺破黎明前的黑暗。
彪哥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里偷瞄陈栋:“爷,两箱炸药可不是小数目,洪爷那边要是问起来……”
“告诉他,想拿地下的东西,就别心疼这点响动。”陈栋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盘算那只矿洞里的怪物。
物理攻击无效,那就只能用高温和冲击波硬轰。
突然。
脑海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响一声刺耳的警报。
【警告!警告!】
【检测到重要绑定人物“陈平安”已离开安全范围!】
【当前状态:极度惊恐。心率:155/min。】
【位置正在快速移动,方向:西北,距离宿主:3.2公里。】
陈栋猛地睁开眼。
一股实质般的杀气瞬间充斥了狭窄的车厢,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停车。”
彪哥吓了一哆嗦,下意识踩了脚刹车,吉普车在雪地上滑出一道S形轨迹:“爷,咋……咋了?”
“掉头。”陈栋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铁块,“回村,走西北那条废弃的运煤路。”
“啊?那路早就不通车了,全是坑……”
“我让你掉头!”
陈栋突然暴喝,右手猛地扣住副驾驶的扶手,“咔嚓”一声,硬塑料制成的扶手竟被他生生捏爆。
彪哥看着那扭曲变形的塑料,头皮发麻,二话不说猛打方向盘。
吉普车发出一声哀鸣,在原地甩尾一百八十度,疯了一样朝回冲去。
陈栋死死盯着系统界面上的那个红点。
西北方向。
那是通往隔壁县的山路,路险林密,平时连鬼影子都没有。
孩子绝不可能自己跑出去。
有人进屋了。
“快点。”陈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爷,油门到底了!”彪哥满头大汗,这路况开到六十已经是玩命,“出啥事了?”
“有人动我儿子。”
陈栋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上一世,他把妻儿当草芥,这一世,妻儿就是他的命。
谁动,谁死。
……
半小时前,崖山村。
刘桂芳守着油灯,心里总是不踏实。
当家的去后山了,说是有东西。
她虽然怕,但也知道男人的事少打听。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窗户纸突然被人捅破了。
一股迷烟顺着竹管吹了进来。
这是土匪下三滥的手段,但在1980年的偏远山村,并不罕见。
刘桂芳只觉得眼皮发沉,身子一软就倒在了炕上。
紧接着,窗户被人撬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爬了进来,借着微弱的月光,那张脸扭曲得像个恶鬼。
张雯。
她被赶出村子后,根本没走远。
她在村外的破庙里躲了两天,饿得啃树皮,渴了吃雪。
她恨。
恨陈栋那个废物翻了身,恨那个死鬼陈柱没给她留后路,更恨全村人看她的眼神像看一条癞皮狗。
“陈栋……你毁了我,我也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张雯恶毒地盯着炕上熟睡的陈平安,伸手捂住孩子的嘴,一把将只有几十斤重的孩子夹在咯吱窝下,翻身跳出了窗户。
她要把这小崽子卖到几百里外的大山里去,给傻子当儿子,让陈栋这辈子都找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