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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总算没再响起,闻星演这场戏只凭一口气,对亲完之后全无想法——之前是有的,亲这么多次早忘了——两人亲了很久,他终于发现成礼延完全没有接戏的想法,一昧地消极抵抗。
闻星更气了:好啊!这是故意给我难堪呢!
最后终于是亲到亲不下去了,闻星气喘吁吁地和他分开,两人离得很近,各自大口喘气平复呼吸,对上眼,仿佛液氮倾倒,周围一切几乎瞬间凝固,对视约莫两秒,闻星捏捏他耳垂,轻声道:“回神了。”说完,他再次吻上成礼延,也许是先前亲到没力气,这回他动作轻缓很多,他由下至上舔了成礼延的嘴唇几下,成礼延便张嘴放他进去,柔情不过几秒钟,不止从哪个唇舌的微小动作引发,二人又互相追逐啃咬起来,闻星紧紧搂着他的腰,二人的下半身紧密相贴,他一直都能感觉到成礼延的身体反应,但并不在意:他早就知道成礼延是gay,拍亲密戏有生理反应很正常,如果不是昨天刚跟樊明松做过,也许他也会一样兴奋。
成礼延好像真的回过神(难道他之前是真的神游了?),他被闻星搂抱着,却在亲吻间带他走到定点位置,闻星收紧手臂,成礼延弯腰向后,上半身与他拉出距离,在亲吻间隙脱掉他的衣服。
这场戏就是这么写的,闻星当然配合,任成礼延动作。
两人边亲边脱,双双倒在床上。
“卡!很好!”
樊明松一声令下,周围剧组工作人员立刻重新流动起来,
这就是过了。两人如释负重,转头看见刚才剑拔弩张的人还光着身体和自己抱在一起,两人一时愣怔,幸好小马立刻拿着衣服冲上来,好像生怕姓闻的多占自家老板一点便宜。
成礼延穿上衣服立刻回了私人休息室,没多看闻星一眼。
闻星一个人呆在化妆间,他被成礼延搞得有点难受,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
门咚咚响了两下,闻星装听不见,门开了,是樊明松。
“你怎么过来了?”
樊明松坐到他身边:“你演得很好。”
闻星自嘲道:“成老师带得好。”
樊明松坐得很近,他把手搭在闻星的大腿上,闻星没拒绝,他第一次拍戏拍到这种程度,刚才那一段别说成礼延这样的纯gay,就连他也要起火。
樊明松习惯被人伺候,不习惯伺候人,闻星被他搞得不上不下,比刚才还难受。
“算了。”闻星忍无可忍地按住他的手,声音低沉。
“不好意思。”话是这样说,语气里没听出什么抱歉的意思。
闻星心累无比:“樊导,您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马上要拍下一场了,我们速战速决。”说着,樊明松在他面前蹲下,用嘴咬开了他的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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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5章出戏
烟灰缸堆积几颗新鲜烟蒂,夹烟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成礼延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同一张脸,潘潘的热情,闻星的躲闪,潘潘低沉的喘息,闻星挑衅的眼神……想着他,不自觉回忆起刚才肉体相贴的温度,成礼延靠幻想他纾解欲望,一阵一阵,爽到后脑头皮发紧。
他开始分不清闻星和潘潘了,就像分不清他对闻星的复杂情绪是因为自己还是李严。演员的信念感是入门课,扮演一个人,你要相信那个人存在、相信你就是那个人,但是刚才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是成礼延还是李严,还是都不是?成礼延六神无主。
一遍遍NG间隙,他说服自己那是潘潘,其实是试图以此确立李严的身份,旋即他想到,当你要说服自己而不是自然而然地接受时,你就已经失败了。
毫无疑问,成礼延失败了。
一次手淫外加几根烟的时间,成礼延终于渐渐冷静下来。现在他不敢多想闻星的事,好像拿他做特殊道具,用完后就要立刻关回大脑的黑盒子里。
他决定去找闻星聊聊。
他在楼道碰到了樊明松,樊明松正往外走,看到他主动招呼:“来找小闻啊?他在化妆间。”成礼延说嗯,樊明松又和气地提醒他再过十分钟开拍,成礼延说好。
两人擦肩而过,走了几步,成礼延觉得刚才的场景和对话很奇怪,停下脚步回望樊明松背影,他走得很快——剧组的人走路都很快,但樊明松一般不这样——像心情很好。
成礼延的心往下沉。
闻星坐在椅子上,懒懒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可是光坐着很无聊,所以还是动了一根手指划手机。他在查樊明松和成礼延之前拍的戏,入组前闻星只是大致了解过他们各自的作品,今天媒体提问才知道,成礼延是樊明松第一部也是目前唯一一部电视剧的男主角,虽然成绩不佳,看评论是高开低走,不知道是怎么个走法。
没看几条,门又被敲响,工作人员敲门时会直接报明来意,闻星以为是樊明松落了东西,“嗯”一声,根本不管门外人听不听得见,继续刷手机。
又玩了一会儿,闻星突然想起怎么开了门就没动静了,扭头一看,成礼延跟个僵尸似的站在那里看着他,闻星吓得立刻把搭在桌上的脚放下来了。
下意识坐直的闻星感觉很丢面子,想起刚才候场时成礼延说的话,语气不善道:“你站在那里不出声是想吓死谁?”
“我敲过门。”
“你下次提前两个小时敲门更有礼貌。”
“樊明松会提前两个小时找你?”
啊?闻星不知道他怎么提到樊明松。其实成礼延也不知道,但话到嘴边就这么说出来了。既然提起,他就继续说下去:“你们在谈吗?”
闻星心里一惊,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你之前在门口?”
“嗯。”
闻星又问:“你听到我和樊导说话了?”
成礼延这才知道他说的“之前”是指樊明松还在的时候,他应该直说自己那时候不在,但神差鬼使地,他又“嗯”了一声。
闻星笑了:“你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说。”
成礼延问:“那你们在干什么?”
脑子转得挺快啊。闻星拖拉着鞋子,走到成礼延直勾勾盯着他,他估计做出吊儿郎当的姿态惹成礼延,但成礼延只是后退了半步,闻星身体前倾,从他身后扯出剧本,拍到成礼延胸口上:“我之前在剧本上做了批注,樊导帮我改了一下。”
剧本上密密麻麻写着批注,这种情况下没人会细看,就算细看也无所谓,因为樊明松真的帮他改过,只不过不是今天。
成礼延低下头,看见胸口的剧本,看见剧本上写的字,看见按着剧本的手。
两人离得近,闻星清晰无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