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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的口吻说:“怎么解决还要问我吗?难道要我教你吗?”
然后她反应过来,“嘶”了一声:“不过你们俩男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
她话没说彻底,陆承屿就明白了。
就是要……
“你确定这些都是授粉期的症状吗?”陆承屿不放心,又问,“他身体应该没有别的问题吧?”
“他昨天上午喝了一碗红豆粥,中午吃的基围虾和草鱼,下午吃的香煎鲫鱼,今早早餐时豆沙包搭配热豆浆,中午在店里吃的牛排意面,然后他把冰淇淋和辣条混在一起吃,就不舒服了。”
这年轻人板着脸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压迫感,一开始李大娘不好把不耐烦表现得太明显,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了他报菜名,当即用兔子耳朵捂住了人耳。
“停停停停停!”李大娘觉得这种行为简直是不可理喻,没好气地直说,“说了多少遍是授粉期的原因,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你们到哪一步了?”她神色缓和了一下,又问。
陆承屿绷着脸:“……接吻。”
李大娘:“接吻能缓解,但不够,他现在应该被你诱导到中期阶段了,要干什么不用我说吧。”
不想说话的季萝面朝墙壁,侧躺在床上。
他好热,从里到外都很热。
季萝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之前咬陆承屿的那一口。
当时他就是想咬,然后就鬼使神差一样张嘴咬上去了。
这种症状好像只有闻到陆承屿的气息的时候会好受一点。
于是季萝翻了个身,面朝陆承屿平常躺的那一边,然后左半张脸埋在了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屋里的小电扇呼啦呼啦地吹着,淡淡的暖香浸入肺腑,季萝觉得凉快了一点。
但是身上还是黏黏糊糊的,而且依旧很热,他扶着桌子翻身下床,然后走到衣柜前,探头看了一下。
他的衣服不多,而且基本都是陆承屿给他买的,所以陆承屿住进来后就把衣服放进了他的柜子里,占了一小块地方。
季萝偷偷摸摸伸手,摘了件挂着的白色衬衫下来。
logo很眼熟,好像就是他之前穿过的那件。
他正要抱着衣服回床上,却又觉得一件味道可能太淡了,又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和裤子是挂在一起的。
衣服他拿走了……裤子就算了吧。
于是陆承屿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床上隆起一团,几件眼熟的衣服堆积在一起,季萝脸埋在衣服堆里。
他脚步顿住,呼吸猛地一窒。
屋里地上还有点泥土,陆承屿抬头看向窗户旁边一个硕大的花盆,发现已经被动过了,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萝卜坑。
应该是季萝实在不舒服,变回萝卜在土里埋了一会儿,然而发现没用,就又变成人躺回到床上。
“大夫怎么说?”季爷爷的声音蓦地从身后传来,陆承屿讶然回头,然后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他说:“问过了,是授粉期发展到中期的原因。”
季朝阳手里端了一杯水,眉眼间全是担忧:“他刚刚变回萝卜进土里躺了一会儿,我给他浇了点水,你给他送进去再喝一点吧。”
陆承屿接过水杯,要开门的时候又听见季朝阳说:“……我等下出去浇菜了,晚饭晚点儿吃。”
他说完就拿起堂屋的锄头往外走。
陆承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眉头狠狠一跳,端水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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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动静,季萝下半张脸埋在衣服堆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
“……哥哥,”他趴在床上,脸红得有些不正常,眼睛水汪汪的,身上老头衫掀起一截,露出白皙晃人眼的腰身,“我会帮你洗衣服的。”
现在不是衣服不衣服的问题。
陆承屿尽量平复呼吸:“……你喝不喝水?”
季萝确实有些口渴,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吐出一个单音节:“要。”
于是陆承屿走到床边,季萝也很乖地坐了起来,冰凉的杯沿贴到唇边,他就着陆承屿的手喝。
陆承屿没喂过别人喝水,或许又因为实在太过紧张,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一时忘了随着喝人喝水,杯子要再倾斜。
季萝喝到一半,脸被杯子挡住,看上去就像埋在里面喝水。
杯底的水喝不到,陆承屿又迟迟不抬手,于是他伸手攀住人手腕,轻轻迫使他倾斜杯子。
手腕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
他喝得很急,有些水顺着唇角流了下来,滴在床上陆承屿的衣服上,洇开一片深色。
“咚”的一声,杯子被放随手放到桌上,还剩一口没喝的季萝嘴唇亮晶晶的,茫然地看着陆承屿。
后者抬手,轻柔地帮他擦干净唇边的水渍。
最后一滴被擦干净的时候,季萝突然没耐心了,他跪坐在床上,直起身,两只手伸向陆承屿,在对方的注视中揽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将人拽弯腰,吻上了他的嘴唇。
屋外蝉鸣声阵阵,屋内薄纱窗帘轻轻晃动,时不时有水声。
双方都带了些情欲色彩,因此这个吻比往常的都要凶很多。
季萝没亲一会儿就照常喘不过气来,他感觉自己后颈被人抓住了,紧接着,滚烫的手摁住了他的后腰。
陆承屿将他压回了床上。
两个人喘着气,季萝水光朦胧,后知后觉才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一大半,陆承屿的手一截一截地摁着他的脊柱,并且有不断往下的趋势。
滚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听见陆承屿问他:“你愿不愿意?”
什么愿不愿意,萝卜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是自己已经衣衫不整,没道理陆承屿还穿戴整齐。
季萝伸手就去解他的衬衫扣子,然而扣子太小不好解,他双手又没什么力,解了半天一个都没解开。
手腕被人抓住,陆承屿俯在他身上,离开了他的嘴唇,转而去亲吻他的侧颈,季萝觉得痒,想躲,耳垂又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到这里,过程可谓温柔,直到陆承屿咬了他一口。
季萝一个激灵。
他瞪着眼睛抓住了陆承屿的头发,脸红得能滴血,声音都差点劈了叉:“……你、你怎么能咬呢?!”
话音刚落,陆承屿无视他的抗拒,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在此之前,他上网搜索了一些注意事项,毕竟没实操过,怕季萝不舒服,他准备做得很足,季萝趴在他怀里,下巴埋在他颈侧,整个人小声哼唧。
然而舒服过后,没多久,季萝里里外外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也不是不舒服,而是有时候实在是舒服得过了头,而且没人能长时间接受狂风骤雨般的频率。
身后是那一堆带着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