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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六合灵妙真君,你总该信得过吧?虽然大魏入关后把她的书籍资料都焚毁了,可她的故事永远在民间口口相传,过得越苦的人,就越有可能听说过她的名号,你们难道不信这位神仙么?”
十余双眼睛在听到“六合灵妙真君”的名号后,震惊不已地望向贺贞,甚至还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小骚动,贺贞却像是半点也没有看到她们的震动似的,那双又温柔又冷静的眼眸,在一瞬间,似乎看得很近,又似乎望得很远:
“我曾对六合灵妙真君发愿,为天下女子启智讲学,愿以微末之身,担千钧之责。”
“我不为‘逐利’,只为‘太平’。”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作者有话说:
①昔人论文,谓未作破题,文章由我;既作破题,我由文章。余谓题出于书者,可以斡旋;题出于我者,唯抱定而已。
——清·刘熙载
②凡作破题,最要扼题之旨、肖题之神,期于浑括清醒,精确不移,其法不可侵上、不可犯下,不可漏题,不可骂题。语涉上文谓之侵上,语犯下文谓之犯下。将本题意思未经破全或有遗漏,谓之漏题,将本题字眼全然写出,不能浑融,是谓骂题。
——清·梁章钜《制义丛话》
③王鏊的殿试作文。不要问我为什么引用古人的八股文,我要是能自己写个这种质量的破题,我就去认真搞学术了!
PS,只有前半段是正经八股,后半段就是我加进去的了,要做实事嘛。贺贞也是有做实事的想法,才从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变成在荒宅里给别人上课的老师的。
④夫因兵死守蓬茅,麻苎衣衫鬓发焦。
桑柘废来犹纳税,田园荒后尚征苗。
时挑野菜和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
任是深山更深处,也应无计避征徭。
——唐·杜荀鹤《山中寡妇》
老农家贫在山住,耕种山田三四亩。
苗疏税多不得食,输入官仓化为土。
岁暮锄犁傍空室,呼儿登山收橡实。
西江贾客珠百斛,船中养犬长食肉。
——唐·张籍《野老歌》
第92章相遇:“我去也!”
眼下已入夜了。
换做不少需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人家,如若家里没有需要挑灯夜战的读书人,那么现在便已到了全家安寝的时刻,可谢家正厅里的热闹,才要刚刚开始。
正如前来邀请谢爱莲去席上的妇人们所说,这是专门为她举办的庆功宴,若主角缺席,未免有些说不过去,的确没人敢提前动筷子;换句话说,等谢爱莲一来,谢家斥巨资为她打造的一场奢华好戏,就是开场的时候了。
她被昔日的闺中密友簇拥着来到正厅,缀着大颗南珠的满绣绣鞋甫一踏过门槛,便听得正门大开的厅内传来一阵笑语:
“阿莲姐姐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可要和她们一块出去找你了。”
“莫不是阿玉姑娘缠着姐姐不让姐姐来找乐子?哎呀,多大事,把她一起带过来就行了,大不了在花厅那边给她单独开一席。”
“我没看见阿玉姑娘,她应该没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都这个年纪了还要黏着阿母呀?”
“也不知道这帮小郎君们等了姐姐多久,心都恨不得跳出嗓子眼飞到外面去了。怎能让此等美人久候?阿莲姐姐等下可务必要自罚三杯!”
说话间,衣着秾艳的伶人鱼贯而出,个个都是年岁不过二八的少年,眉清目秀,韶颜稚齿,分列两侧,各自怀抱琵琶、月琴、芦笙、长箫等乐器对姗姗来迟的谢爱莲拜下,齐齐开口之时,声音清越犹如珠玉相击:
“见过谢君。”
谢爱莲略一点头,进得室内,只见:
娇客盈门,贵女满座。桌挂绣纬生锦艳,地铺红毯幌霞光。宝鸭内,沉檀香袅;梨案前,蔬品香馨。看盘高果砌楼台,龙缠斗糖摆走兽。鸳鸯锭,狮仙糖,似模似样;鹦鹉杯,鹭鹚杓,如相如形。席前果品般般盛,案上珍馐件件精。几般蜜食,数品蒸酥。油札糖浇,花团锦砌。玻璃盏,水晶盆,琥珀光漾;蓬莱碗,犀角斛,木兰坠露。烹龙炰凤且为乐,河清海晏太平年!
一时间,谢家这间曾经只有掌握了足够可靠的权力的男性才能踏入的、几乎象征在京城中的身份的正厅里,挤满了以往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无数女性。
只见绫罗绸缎交相辉映,金银珠宝光彩烂漫。若不看这些女郎们身上穿的,不是坦领和抹胸这种袒露着胳膊、脖子和胸脯的盛唐式毫不拘谨的衣装,而是用宽松的款式和严严实实的布料,把自己捂得活像个层层叠叠的布团子的礼服,还真会让人有种“梦回大唐”的错觉——
因为在那位女帝执政的期间,官场上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乾坤并行,阴阳平衡,红袖漫卷过纸墨笔砚,将无数流丽的词句记载在史册与书本中,残留在数百年前的那个遗落已久的梦里。
只可惜旧梦不再,往事难续。硬要说今晚的这场专门为谢爱莲所举办的宴会,和数百年前的盛唐气象有什么相似处的话,那就是一首从正在缓缓拨弦的英俊乐师手下传出的小调了: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这位乐师更年长些,和正在席间殷勤劝酒的少年们相比,又是另一种风采。只见他身着月白长衫,神采英拔,剑眉星目,如山间孤松、寒涧飞流,甫一开口,更是声动梁尘,鸾歌凤吹: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先不说这人唱的小调到底合不合眼下的宴会气氛,至少从唱曲的人是个英俊的琴师,而不是那些大老爷们儿总会重金请来的名妓瘦马,在席上敬酒的也全都是清秀少年这件事上,就能反映出来谢家人们究竟在担心什么:
谢爱莲是真的凭借着明算科状元的头衔,让摄政太后述律平牢牢记住了她,对她另眼相看了!
她甚至都能记得提携提携自己的西席,却为什么不记得要提携我们?依我来看,她肯定是以前被主家压制得狠了,这才对我们心有芥蒂的。
不过不要紧,她都被选为太子太傅了,接下来肯定要留在京城,少不得要和我们多多打交道,只要我们能把她哄开心了就行!
——如果这一幕发生在现代的话,或许会能更明白更直接地让人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好比如果一堆人聚在一起叙旧,如果在这群人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和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男性,那么在接下来的娱乐活动里,肯定有心照不宣的去“盲人按摩”和“泡脚”的环节。
但如果这群人全都是女性,而且领导她们的同样也是一位位高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