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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董事开口：“苏总，我们听说您最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蔚光科技上，苏氏这边似乎顾不上。”
另一人接话：“林女士今天联系我们，说想参与公司管理，毕竟是苏董的夫人，我们觉得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苏清鸢看向林眠。
林眠攥紧手指，没抬头。
苏清鸢靠向椅背：“想参与管理可以，从基层做起，熟悉业务后再说。”
林眠抬起头，眼眶泛红：“清鸢，语然现在那样，我想替她争取点东西。”
苏清鸢看着她：“争取什么？”
林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董事开口：“苏总，林女士毕竟是自家人，直接让她从基层做起，是不是不太合适？”
苏清鸢看向他：“那您的意思是？”
老董事顿了顿：“至少给个副总的职位，熟悉熟悉公司运作。”
苏清鸢笑了，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各位今天来，是商量好的？”
没人说话。
林眠攥紧手指，低下头。
苏清鸢看向她：“你联系董事之前，应该先和我谈！毕竟……我对你和苏语然，已经够仁慈了！”
林眠声音发颤：“我怕和你谈，就说不出口了。”
苏清鸢沉默了两秒。
“副总的职位，不可能。”她语气平淡，“您想参与，就从基层开始，不想参与，就继续照顾苏语然。”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门关上，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苏清鸢从会议室出来，进了自己办公室。
甜甜跟进来，关上门：“苏总，林眠那边……”
“让她从基层做起，不答应就什么都别想要。”
苏清鸢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林墨发来的那条信息。
【夫人，凌氏集团最近事务繁忙，我已经安排了人保护您，有事随时联系我。】
她盯着那几行字，眉头微蹙。
凌砚舟去海外几天了，除了那天晚上视频通话，再没消息。
她拿起手机，拨通凌砚舟的号码。
响了几声，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苏清鸢放下手机，盯着屏幕，心跳快了半拍。
凌氏集团。
林墨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动用海外所有人，继续找。”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林哥，那辆车找到了，被砸烂了，司机重伤昏迷，现在在医院。”
林墨攥紧手机：“凌总呢？”
“没找到……怀疑也出了事，昨晚动手的人是海外最大的黑帮，出手从不留活口。”
林墨喉结滚动：“继续找，无论死活，都要找到。”
“明白。”
电话挂断，林墨站在原地，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凌总绝对不能出事。
他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助理快步迎上来：“林特助，您的电话……”
林墨抬手打断：“我有急事要出国几天，公司这边你盯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两人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凌峰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笑：“林特助，这是要去哪儿？”
林墨脚步顿住：“三少怎么来了？”
凌峰笑了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听说大哥去海外处理生意，我来公司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他看向林墨：“林特助这是要出国？去找大哥？”
林墨眉头微皱。
凌峰继续说：“大哥不在，公司总得有人盯着，我好歹是凌家三少，替大哥分担分担，应该的。”
林墨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三少有心了，公司的事，我会安排好。”
凌峰挑眉：“林特助这是不信任我？”
林墨没说话。
凌峰笑了：“行，那你忙，我就随便转转。”
他抬脚往公司里走。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渐冷。
助理凑过来，压低声音：“林特助，还出国吗？”
林墨沉默了几秒：“不出了。”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
……
林墨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助理敲门进来：“林特助，凌三少在楼下转了一圈，现在去市场部了。”
林墨点头：“盯着他，他接触的人，全部记下来。”
助理应下，转身出去。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说。”
“林哥，查到了一点线索，昨晚那群人动手后，有人看见一辆黑色轿车从现场离开，车牌被遮住了，但车型是当地的租赁车。”
林墨坐直身体：“继续查，租车公司、司机，所有信息都要。”
电话挂断，林墨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
他盯着那片灯火，眼神沉得看不见底。
凌家老宅。
苏清鸢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她穿过前院，走向别院。
路过沈曼卿的院子时，她停下脚步，院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她推门进去，沈曼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毛线，正织着什么，看见苏清鸢，她抬头：“回来了？公司那边怎么样？”
苏清鸢在她对面坐下：“林眠今天去了公司，联合董事想上位。”
沈曼卿手里的毛线针顿了一下：“她这是要干什么？”
苏清鸢摇头：“说是为了苏语然，但过于唐突了，我怀疑背后有高人支招！”
沈曼卿沉默了几秒：“语然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苏清鸢说：“还在那家医院，林眠照顾着。”
沈曼卿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所以……你也没必要把林眠母女逼得太紧，若是她们缺钱了，凌家可以帮忙支付。”
苏清鸢点头应下，看着她：“妈，砚舟这几天联系您了吗？”
沈曼卿摇头：“没有，他不是在海外忙生意吗？怎么了？”
苏清鸢顿了顿：“没事，就是问问。”
沈曼卿看着她，眼神复杂：“清鸢，有什么事别瞒着我。”
苏清鸢点头：“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几秒。
沈曼卿低下头，继续织毛衣。
苏清鸢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沈曼卿低着头，手里的毛线针动得很慢，明显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