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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真是警惕，看来之前是我的疏忽，给你造成了影响。”柳千千叹了一口气：“我不应该用‘有空吗’这个词眼，差一点又惹出误会了。”
“我现在就过去。”苏清鸢挂断电话，再一次朝柳氏集团的方向过去。
到达公司，她在助理的带领下直奔二楼的拍摄场地。
刚刚到达，就看见已经等候许久的凌墨沉。
柳千千笑盈盈地迎了上来，热情的拉着她的手：“之前虽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小插曲，但是幸好没有影响到这次合作，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针对你的那名诚然娱乐的记者，已经被明诚开除了，他收了别人的钱，故意针对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苏清鸢说道：“但据我所知，诚然娱乐的待遇很好，不少人挤破头想要进去，那人到底给开了多少高价，才能让他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也要来针对我呢。”
她直视着柳千千的眼睛，不肯错过对方眼底的每一个神色。
柳千千被盯的有些不大自在，笑着转移话题：“既然你和墨沉都到了，那我们开始今天的宣传片拍摄吧。”
她拍了拍手，调动所有工作人员：“开工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争取一条过，这样都能早下班。”
苏清鸢配合妆造师，换了衣服，化了妆，站在聚光灯下，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着造型。
“你这造型太死板了，拍出来的照片不好看，能不能再往男士身边靠近一下？”
“你的表情不对，眼睛和死鱼眼一样，空洞无神。”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要陪你加班，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拖延所有进度！这只是一个宣传片，后续还有其他活动呢？难道你都是这个态度吗？”
……
面对摄影师一连串的指责，苏清鸢一直配合对方拍摄，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怨言。
啪！
就在此时，摄影师用力踢了旁边的架子一下：“你到底能不能好好拍？要是不能拍，今天我们就不拍了。”
他将摄像机放在地上，一副罢工的模样。
其他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看向苏清鸢的目光带着不满。
苏清鸢站直身子，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隙，对方的刻意针对，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鸡蛋里头挑骨头，从一开始就打着罢工的主意。
就算自己再配合，恐怕也不会让对方满意。
凌墨沉压低声音：“大嫂，千万不要生气，这名摄影师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对待拍摄有着极高要求，等下我去劝一劝，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找找感觉。”
“我看不必了。”苏清鸢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故意针对我能分辨出来，既然对方不想拍，那就也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了。”
她懒得和对方虚与委蛇，径直走向更衣室。
凌墨沉走到柳千千身边：“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方法？是不是有些太拙劣了？”
“怎么会？放心……今天拍摄宣传片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即将知晓。”柳千千笑意盈盈。
凌墨沉眉头皱起：“不会又要打舆论战吧？不要忘了，上一次的网暴没有起到作用，同样的招数，只会让网友反感，现在的网友都很聪明，不是可以被你利用的蠢货。”
“切！”柳千千冷哼一声：“这种低级手段我可不会用，你应该知道现在备受关注的虚假宣传吧？试想一下……知名科学家为假冒伪劣的三无产品做宣传，会不会引起众人反感呢？这才是真正的人设崩塌吧。”
凌墨沉不由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居然往这上靠，要是真能成功，苏清鸢会被整个市场抛弃，甚至被网暴的不能出门，到那时……才是真正的社死。”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慈善宣传呢？”
“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幌子。”柳千千笑了一下：“之前签的合同，根本就没有生效，就算苏清鸢拿着合同告我，也不会对我怎样，毕竟合同上只是聘请她当宣传大使，可上面根本就没写明日期，可以是今天，也可以是未来的某一天。”
她打了一个哈欠，有些疲惫的伸了一个懒腰：“都散了吧。”
柳千千走到摄影师身边，两个人对视了一个眼神，这才离开了拍摄场地。
苏清鸢换好衣服出来时，发现工作人员早就已经散场了。
她的眉头不由得皱起，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今天真的是为了拍摄宣传片吗？还是只是为了针对我？”
一股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她从不认为柳千千是个蠢货，目前为止，看段位应该在傅晚晚之上。
三年前，柳千千想必还不够成熟，嫉妒之下冲昏头脑，才绑架了傅晚晚。
但是三年磨砺，让她的演技与手段越发成熟。
只是小小的针对、语言上的羞辱，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她的后招又在哪里？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凌墨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大嫂，怎么还没走？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要不吃一个午饭？顺便……我们聊聊重生之事。”
苏清鸢抬眸看着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二弟不从事化学医学，反而朝着玄学研究？你要真对这方面感到好奇，也许我能给你推荐几个寺庙。”
“大嫂，我们已经知根知底了，何必装傻充愣呢？”凌墨沉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苏清鸢：“我只是没想到，原本你应该嫁给我才对……可这一世你为什么改变了前一世走向？是上一次我们的结果不好吗？我真的想不明白，我们两个在一个行业，属于强强联合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过得不好？”
苏清鸢心头一惊。
没想到凌墨沉已经知晓了上一世的全部信息，苏语然竟然都交代了。
这个女人，真是有够愚蠢的。
明明已经看透了他的真面目，竟然还会愚蠢到暴露全部底牌。
她仰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二弟，我看你是精神错乱了吧？还是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不要忘了，当初你们来苏家时，是苏语然率先选中你，我从头至尾都没有选择的机会，更不要说重生这种鬼话，你是被谁的故事给骗了，脑子也不灵光了？”
回想起提前那天，确实如苏清鸢说的那般。
凌墨沉微微皱起眉头，苏清鸢并不像在说谎，眼中的嫌弃没有演戏成分。
难道，这都是苏语然编造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