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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收拾东西回了家。
老舅爷也没挽留,只是说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妈不知道我们在龙山上的事,也不知道柳一明的事。她只知道在老舅爷家住了快两个月了,住够了也该回家了,地里的庄稼还得打理。
反正离得不算远,三十里左右的路,随时都可以过去我老舅爷家。
我爸还笑着说,他年轻的时候天天骑自行车过来学手艺,一学就是好些年。
和老舅爷告别后,我爸骑着三轮车就带着我们回家了。
我坐在车斗里,我妈坐在我爸旁边。
车子沿着村道往回走,路两边的庄稼地一眼望不到头,有些地里已经种上了冬小麦,嫩绿的苗刚从土里钻出来看着挺有精神和生气儿。
回到家以后,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我爸每天都早起去地里干活,回来就坐在院子里摆弄他的木匠工具。我妈还是时不时的唠叨我两句,说彩礼的事,说找对象的事,说隔壁谁家又抱了孙子。
反正我也听不进去,就敷衍着和我妈聊。
有时候我爸忙完地里的活后,下午也不在家,一出去就是大半天,回来的时候我妈问他,他也不说去了哪里,就说去地里转悠了。
我知道,他是在查蛇神和柳一明的事。
我也没闲着。
每天上午就练墨斗,弹直线,弹曲线,弹各种形状。弹完了就研墨,研完了再弹。
院子里头的地上和不用的木板上全是被我弹的墨线印子,横七竖八的,我妈看见后骂了我好几回,说我把院子弄得跟棋盘似的。
下午的时候我就看老舅爷给我讲的那些笔记。
他把鲁班书上能用的东西都标出来了,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哪些得怎么改,哪些得配什么东西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强迫着自己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记。
没别的原因,我就想下次如果再有什么事儿,别再有人因为我受伤了。
书上的东西看着简单,可里头讲究却很多。
比如说安梁的时候,梁头要朝东,不能朝西。朝东是迎太阳,朝西是送太阳。迎太阳是接阳气,送太阳是送阳气。
你要是安反了,房子住进去的人就会没精神,总觉得累。
这些东西书上不会写,都是口传心授的。我越看越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个门外汉。
就这么过了大概四五天,我爸有一天吃完晚饭后跟我说:“你志国叔那边暂时没事了,柳一明应该真的走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头顿时松快了一些。
这么说来,他是不是受伤太重了所以放弃了陈志国家的狐仙?
还是说,既然有蛇神了,那只狐仙就可有可无了?
我还在想,要不要有空了给周婉秋打个电话,让她家老仙和陈志国家的狐仙沟通一下问问情况?
我爸又说:“龙脉的事儿不用咱们管了,赵龙赵虎给你老舅爷打电话说了,上头会有人解决的。”
这话一出我更是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依旧在院子里翻鲁班书,可手机却忽然响了。我本来以为是江小天那小子打电话跟我聊天的,结果拿起来一看归属地是我们本地的。
是王贵生。
我接起来后,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王贵生的声音:“小伙子,是我,王贵生。”
“王大爷,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后,王贵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小伙子,我这儿有个活儿,得麻烦你来一趟,价钱好说。”
我愣了一下,连忙问他是什么活儿?
王贵生讲:“这事儿我也说不好,你得自己来看才行。我问过马爷了,马爷说让我找你去。”
我拿着手机,心头却忽然跳了一下。
老舅爷让他找我的?
王贵生在电话里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不好意思:“马爷说他年纪大了,管不了这些事儿了。他说你能行,那肯定行。这事儿我一个人弄不了,你来搭把手,我七你三。”
听到这话后我有些心动了。
因为我天天这么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得想办法赚钱了。另一个就是,经过龙山的事儿让我明白,只有积累实践和经验才能真正不再怕下一次天仙府的算计。
不然的话,永远都是纸上谈兵。
想了想后我没急着答应,而是先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但是他却支支吾吾的:“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就知道了。你先来找我。”
我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有点偏西了,看起来离天黑还得有四五个小时,我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
王贵生一听我答应,立刻说了他家的地址,又叮嘱了一句:“来了别和别人说你是马爷的徒孙,就说是我徒弟哈,免得主家误会?”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就觉得好笑,这老头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可嘴上还是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我就收拾了一下,拿着鲁班尺和墨斗,又往挎包里塞了鲁班书后就出门了。
我妈听见我推三轮车的动静后,立刻从窗户探出头来问我上哪去,我没敢说实话,但还是开心的告诉我妈说出去干点活。
王贵生家住在我老舅爷镇上的另一个村子里,只不过他在两个镇的交界处,所以平时能四处跑。
我按他说的路线骑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
他家很好找,我刚一进他们村就看见了村口旁边有一个三层崭新的大别墅,和其他的房子都有些格格不入。
王贵生正蹲在院门口里抽烟,看见我来了立刻站起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灰色中山装,头发也梳得油亮,看着倒真有点阴阳先生的高人样子。
“来到了东子?走走走,主家有点急,路上我再跟你说。”
刚停好电车他拉着我就往外走,连口水都没让我喝。我被他拽着出了院子,然后就看见了一辆帕萨特停在村口,带着我就上了车。
合着这是他的车啊?
路上他才跟我讲了这个活的事。
缘主姓周,是周楼村的人,今年五十出头,在村里开了个预制板厂,算是附近几个村最有钱的人家。
大概半个月前,周家的宅子突然开始不安生了。
“怎么个不安生法?”我问到。
王贵生闻言把车速放慢了些:“周家那口子说,每天晚上到了大半夜,他们家堂屋里就会听见有人在挪凳子的声音。”
“挪凳子?”
他点点头,脸色也有些难看:“嗯。就是那种木头凳子腿蹭着地面的声音,咯吱咯吱的,拖过来拖过去。头几天声音不大,后来越来越响,就跟有人坐着凳子在地上使劲蹭一样。”
说到这里他忽然打了个冷颤。
“而且这几天他家里的牲畜,都莫名其妙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