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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到了医院,手里拿着那个盒子。
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直担心着周默的情况。
刚冲到急救室门口,发现冯老师已经准备好了。
冯学军见到陈若告诉他周默的情况。
“陈若!你做好心理准备!”
“病人颅骨大面积凹陷性骨折,伴随严重的硬膜外血肿!现在颅压很高!”
陈若也很着急,接着追问。
“有多大把握?”
冯学军看着陈若的眼睛,缓缓摇头。
“不足两成。脑组织受损太重,就算人能在手术台上挺过来,什么时候醒、能不能醒,全是未知数。”
陈若听到这话,开始握紧拳头。
“冯老师,尽你所能保住他的命,不管用什么药,不管花多少钱。他不知道惹了谁,对方下手这么黑,这是奔着要命去的啊!”
冯学军看了一眼陈若,郑重点头。
“看他一眼,有什么话抓紧,马上要推手术室了。”
急救床上,周默整个头部肿胀。
陈若俯下身,抓住周默手掌,贴着他耳边说。
“周哥,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我扛过来!活着出这扇门,剩下的烂摊子,老子替你扛了!”
周默眼皮毫无动静,只有监护仪器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推走!”
冯学军一声令下,两个小护士推着平车,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手术室大门后。
手术中三个大字亮起。
陈若站在原地看着手术室大门,转身走向护士站。
“您好,借下电话。”
陈若摸出一张纸条。
这是年前周默回老家时塞给他的,只说万一遇到天大的难处,可以打这个号码找他。
拨盘电话转动。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几分威严的中年男声。
陈若沉住气,声音平稳。
“您好,我是周默的朋友,陈若。请问您是他什么人?”
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缓和了许多。
“陈若?我知道你,小默媳妇,多亏了你采石斛救她。等下回有时间,来首都,我请你吃饭。”陈若赶紧打断那人,询问他是不是周默的父亲。
“我是他父亲,周文旭,大半夜的,是不是这混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周叔。”陈若十分艰难地说出那句话。
“周默出事了。”
周默的父亲很镇定,让陈若不着急,慢慢说清楚。
陈若语速极快地将今晚的情况盘托出,提了周默在胡同口遇袭、后脑遭钝器重击的惨状。
“现在人在渝城医院的手术室,主刀的是全市最好的外科大夫。但伤势太重,大夫不敢保证人能活着下手术台。”
陈若能感受到对方有些生气。
“陈若,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周默可能都做不了手术。”周文旭虽然担心但却很冷静。
“周叔,开颅手术后续危险期长,医院随时可能需要直系亲属签字做决定。您那边最好连夜派个人过来。”
“我亲自过去。”周文旭斩钉截铁。
“我现在就安排车,最快明天中午前赶到。我到之前,小默的命,全权拜托给你了!”
挂断电话,陈若转身走回手术室外。
他觉得周父亲自来也有道理,毕竟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起码也要在周默平安做完手术,状态稳定之后再告诉家人。
走廊的长椅上,方旭和李有田也很担心,焦急等待着。
牛壮壮也蹲在墙角,低着头不说话。
陈若走过去,拍了拍方旭。
“都先回去吧,这里我守着。人多在这儿也是干耗。”
方旭站起来,红着眼眶,怎么也想不通。
“老大,谁干的?咱们兄弟去卸了他的胳膊!”
陈若让方旭冷静。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没弄清底细前别乱动。带兄弟们回去休息,真要用到你们的时候,我自然会开这个口。”
“好,若哥,有事你就招呼我们,我们随叫随到。”
送走方旭几人,陈若独自坐在长椅上,看着那盏红灯。
时间过得很慢,对陈若来说很是煎熬。
手术做了五个小时。
叮的一声,手术室大门被推开。
冯学军扯下口罩,整个人很疲惫。
陈若赶紧坐起来,跨上前问情况怎么样了。
“命保住了。碎骨全部清除,血肿也排干净了,手术本身很成功。”
陈若刚放下心,冯学军随即话锋一转。
“但他底子太虚,这次脑损伤又是毁灭性的。苏醒的概率不大,现在就全看接下来能不能度过危险期。”
“后续家属不签字办手续,很多特需药不好开,家属来了吗?”冯学军揉了揉太阳穴。
“家属已经通知了,在路上了。”陈若目光坚定。
“这期间一切责任我来担,所有授权我全权代签。”
冯学军看着陈若,想起陈若之前展露过的中医底子,心里踏实了几分。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去病房守着吧,别太操心,这小子命硬着呢。”
特护病房内。
周默在床上躺着,没有血色。
陈若反锁好房门,确认走廊无人后,拿出那个小盒子。
里面装着昨夜带出来的回天丸,那是以极品石斛、百年野山参为主料,按前世古方熬炼出的吊命神药。
陈若没想到之前跟凝香散一起做的这个回天丸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他捏住周默的下颌,将那粒药丸塞入口中,这药丸不用喝水,遇到口水就化开了。
陈若确保药丸咽下,才放心。
“阎王爷敢收你,老子就敢抢人。”
陈若拉了把椅子,靠在床边,慢慢打起了瞌睡。
第二天中午。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冯学军带着两个实习医生例行查房。
刚看了一眼床头的监护设备,冯学军不可置信地凑上去仔细查看数据。
“这……这怎么可能!”冯学军转身看着刚起身的陈若。
“心率平稳,血压回升,连呼吸都完全恢复了自主节律!这状态哪里像是刚做完开颅手术的重患,简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陈若嘴角微微上扬。
“可能这小子向来头铁,命不该绝。”
冯学军打量了陈若两眼,正要细问,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病房门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入。
他面容有些憔悴,但他还是气场强大,很有压迫感。
身后还跟着两个平头青年。
男人的目光在病床上的周默脸上停留了两秒,闭了闭眼,压下自己的情绪。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陈若。
“你就是陈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