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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爸爸了,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梦见过他?”
温言顿了下。
“没有。”
温言父亲去世得早,很多年了,想起来,也很久很久没有在梦里见过他了。
最近只梦见过母亲言萍两次。
“我昨晚突然梦见他了,”老人家容易多想,对温言说道:“你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啊,钱不够用跟奶奶说。”
“嗯,够用的奶奶。”温言道。
“好,我挂了,我继续看电视去了,你好好念书。”
车里空间不大,傅澜灼就坐在驾驶位,电话里的声音,他能听到一些,温言挂完电话,他目光看着她。
“木木,是你的小名吗?”
温言转过头,“嗯,我出生那年是双春年,天干甲木,出生的那天日元是乙木,出生的时辰时柱是甲木,八字木旺,所以我妈妈就用‘木’做了我的小名。”
“言这个字,五行好像也是木。”傅澜灼道。
这个他竟然知道。
温言点点头,“对。”
“而且,言也是我妈妈的姓。”
傅澜灼看着她:“你父母感情很好对不对?”
这个问题温言沉默了一会才回:“嗯。”
记忆里,是很好的。
她父母很相爱,所以温桁去世多年,很多人追求她母亲言萍,言萍都没再嫁。
言萍病逝那天,她很难过很难过,可是又觉得,很高兴。
因为言萍终于,可以去见温桁了。
温桁在那个世界一定等了言萍很久。
“哥哥,我父母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说过,他们…”
“我知道。”温言话还没说完,傅澜灼先说了,让温言愣了愣。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
傅澜灼看着她,手伸了过来,触在她脸颊,说得坦荡又坦诚:“我调查过你。”
“……”
“什么时候?”温言问她。
“第二次遇见你之后。”傅澜灼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那时候对你很好奇,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想了解你。”
温言呆住了。
也就是说,那么早,傅澜灼就对她好奇了。
“你…那个时候,你就喜欢我的吗?”温言问得也直白。
“嗯。”傅澜灼承认。
温言没说什么了。
“会不会觉得我挺可怕的?”傅澜灼自嘲地扯了下唇。
温言摇摇头,“没有…”
那个时候,她对他也有好奇,只不过,可能没有那么疯狂。
傅澜灼靠近,这一次亲了下她的额头。
温言睫毛颤了颤。
“以后有我,我会陪着你。”傅澜灼声音沉了一些,对温言道。
以后不仅会陪着她。
他会给温言最好的一切,她值得这世间最好的。
温言弯起唇,“嗯…”
忍不住再次投进了傅澜灼怀里,抱住他,还往他胸膛蹭了下。
“不过我没有太难过哥哥。”温言在傅澜灼怀里说。
傅澜灼低头,盯着她。
“我不认为死亡就是结束。”
“我父母,只是去往了另一个世界,我以后也会去的。”
被温言这句话震撼到了,傅澜灼神稍稍一松,抬手揽在她薄薄的背上,低嗯一声。W?a?n?g?址?发?b?u?页?ī???μ?????n???????????.?c????
*
温言选的烤鱼店开车过去二十分钟,怕到了还要排队,她提前打电话预订了位置,这家店在三里屯一家商场里,两人到那的时候距离中午饭点还有一些时间,店里人不算多,温言预订的位置也选在较为安静的角落。
上午十一点的阳光,经过一道以竹帘隔断的落地窗过滤后,变得温和澄澈,均匀地铺在店内米咖色莱姆石地砖上。
墙面没有繁复装饰,只有几幅描绘水波与鱼形的现代水墨画,空气里飘散一缕新鲜藤椒的植物清香。
温言坐在傅澜灼对面,低头从包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看,她皮肤在柔和光线下呈现暖玉的细腻质感,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一层健康的红晕从肌肤底层透出来,如扇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阴影。
傅澜灼喝了一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西柚冰茶,目光不自觉缓缓往下,落到温言握着书的手。
她指尖莹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贝壳似的自然光泽。
傅澜灼轻放下杯脚,问她:“在看什么?”
“嗯,算漫画吧,你看。”温言直接把手里的小本子递过来,“这个是我家教的那个小孩送给我的,他数学成绩很差,所以家长聘请了我做家教,但是他画画很有天赋,这个本子里的小漫画应该都是他自创的。”
傅澜灼接过来翻看了会儿,这本子里的画天马行空,配有文字,透满童真。
“画得确实不错。”傅澜灼道。
这时候主菜呈了上来,盛器并非粗犷的铁盘,而是一个长方形的哑光黑陶锅,服务员戴着手套揭开锅盖,一股鲜香的蒸汽溢出。
鱼皮在焖烤下,呈现出均匀的金黄色,鱼身被从中间完美剖开,平铺在垫满青笋、藕片、魔芋的锅底上,热油仍在微微滚动,香气直冲而来。
温言很久没有吃过烤鱼了。
没想到再次吃烤鱼,是跟傅澜灼一起。
傅澜灼把小本子递还给她,道:“吃鱼了。”
温言点点头,拿起筷子夹出一块鱼背肉,很脆,慢慢咬下去尝到江团丰腴的脂肪和浸出的鲜嫩汁水。
“哥哥,你觉得好吃吗?”温言对傅澜灼问。
她怕傅澜灼吃不惯,这道烤鱼是川城口味,又麻又辣。
她还特意点了微辣。
“有点辣,其他还好,味儿不错。”傅澜灼放下筷子,端起西柚冰茶喝了口。
接下来,温言看见傅澜灼又加了两杯饮料。
“……”
吃完烤鱼从店里出来,温言拨了下挎包上的轻松熊,对傅澜灼道:“哥哥,下次我带你吃清淡一点的,川菜好像不适合你。”
“你要是吃不习惯,也可以告诉我。”不要逞强。
“没吃不惯,人总要尝试新鲜的东西。”傅澜灼说。
温言看过来:“真的吗?”
傅澜灼那张英俊的脸还有一层不太自然的红晕,薄唇也似乎有点嫣红。
他笑了下,“嗯。”
“我要是不喜欢,不会动筷。”
事实上,跟温言一起吃东西,比一个人吃东西的时候胃口好。
温言唇角弯了起来。
吃完中饭,傅澜灼带温言去到他的私人马场。
开车到这用了四十多分钟。
放眼望去,这里是无边无际的茵绿草场,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马场占地70亩,远处是永定河,河面波光在树影间若隐若现。
马场的主体建筑是几栋低调而考究的美式西部风格别墅,红褐色的外墙与白色廊柱显得沉稳内敛。一侧的室内训练场规模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