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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太过于突然。
宁栀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想要将那个戒指摘下来。
但席烬很快捏紧了她的手指,用力的程度,仿佛宁栀如果再继续挣扎,他就会将她的手拧断。
“你放手!”
宁栀开始挣扎,但席烬却反而就着这个动作,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越过了中控台,他将她直接按在了他的腿上。
宁栀此时只无比抵触他的贴近,立即想要将他推开时,席烬却突然低头,往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他是真的咬。
宁栀的唇瓣刚和他贴上时,一股明显的刺痛感便传了过来,伴随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宁栀先是一愣,随即越发用力地挣扎,“你放开我!”
席烬当然不会将她松开。
后座宽敞的空间,足够让他施展手脚。
中控台被他收了起来,宁栀那抬起的手被他一把按了下去,膝盖被他分开。
“你敢?!席烬你个混蛋,我告诉你,你这是强奸!”
宁栀尖叫起来。
席烬才不会管她的话。
她的裙子被扬了起来。
纱质的裙摆拂过她的皮肤,丝柔的触感就好像是恶魔的触手,让她浑身颤栗。
她在骂着席烬,但声音却在明显的颤抖着,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席烬自然也不可能停下。
当听见他皮带解开的清脆的声音时,宁栀突然不挣扎了。
原本用力往上踹的脚此时都落了下来,眼睛闭上。
她的手依然被他按着,所以此时她连给自己擦眼泪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的泪水一滴滴往下砸落。
就当她准备就这么迎接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席烬突然又停住了。
宁栀却没有管他,一双眼睛依然紧紧地闭着,眼睫毛颤动不已。
但她依然可以感觉到席烬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定定的。
大概是她哭的样子太难看,席烬最后到底还是将手松开了。
身上的桎梏消失,可宁栀依然如同被困住的小兽,哪怕已经脱离了猛兽的爪牙,但那一种牙尖抵在血管上的恐惧感依然充斥着整个身体。
所以,她也无法动弹,只能颤抖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烬突然又朝她这边贴近了。
当视觉被剥夺后,身体的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敏感。
所以他刚一靠近宁栀就察觉到了,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但还没来得及动,席烬已经抽了纸巾,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
宁栀在反应过来后,立即转头避开了他的动作。
——眼底里的厌恶,无比明显。
席烬自然也看见了。
但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强硬。
于是,他干脆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这才顺利将她的泪水擦掉了。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
甚至可以说带了几分暴躁和不耐烦,宁栀被他擦的甚至连皮肤都开始疼了。
她还想抗议,但下一刻,席烬的声音却传来,“下次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我就掐死你。”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脸上。
帮她擦拭眼泪的动作,仿佛是只有最亲密的情人,才会做的事情。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又是那样冷冽。
如尖锐的刀刃,让宁栀说不出任何的话。
在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后,她只慢慢转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正好这时候,她的泪水也已经擦干了。
席烬的手依然捏着她的下巴。
在犹豫了一下后,他到底还是将手落下,搂在了她的腰上。
用力贴近他的时候,宁栀的身体还是紧绷的状态,抗拒的情绪更是明显。
席烬自然感觉到了,他没有说话,却是将她越发用力地压向了自己。
宁栀被他掐得骨头发疼,也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正好这个时候,车子抵达栖云涧。
司机刚将车停下,里面的管家便几步上前来,“席总,您回来了,里面有……客人。”
“什么客人?”
管家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说道,“是……陈家那一位。”
这消息让席烬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再看向旁边的宁栀。
后者已经从另一侧下了车。
她似乎没有听见管家的话,在仰头看了看前面的别墅后,直接抬脚往前。
“鹿宁栀。”
席烬突然又叫了她一声。
宁栀停下脚步看他。
席烬没再继续说,只看了管家一眼。
后者立即会意,“太太,您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这会厨师也不在,要不我让司机先带您出去吃顿饭吧?”
他这突兀的提议让宁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过正好,其实她也没多想回到这里。
所以管家这提议一出,她倒也干脆地答应下来。
只是当她转身的这一刻,身后却传来了声音,“席总,席太太,您二位回来了?”
听见声音,宁栀的脚步倒是停了下来,却没有转头。
“抱歉,突然打扰了,不过我想着我很快就要回米国,你们的婚礼赶不上,到底还是得过来,祝福您二位几句。”
陈砚深笑盈盈地说道,一边将视线落在了宁栀的背影。
席烬立即觉察到了他的动作,上前一步将他的眼睛挡住了,眼神冷厉。
但对于他的威胁,陈砚深却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只对宁栀说道,“鹿小姐,我们好歹相识一场,临走之前,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席烬想要直接回绝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宁栀已经转过身,回答,“好啊。”
她的话音落下,席烬的眸色倒是沉了下来。
陈砚深这才慢悠悠地看向他,“席总的意见呢?哦,要是您不方便的话,也不用勉强的,我和鹿小姐吃就行。”
话说着,他也朝宁栀那边走了过去,“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晚上吧,鹿小姐意下如何?”
“好。”
宁栀依旧答应地爽快,甚至还做出了邀请,“正好,我现在就准备去吃饭。”
“好啊,那我带你去吧,你想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日料?”
“鹿宁栀。”
席烬的声音传来。
但宁栀没有管他,只干脆地上了陈砚深的车,连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