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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树从刚才那一句话后就一直不敢看她。
当宁栀朝他一步步靠近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想要往后躲。
直到听见了宁栀的这句话。
他立即转头看向了她,瞳孔明显缩了缩。
“究竟是我勾引你,还是你在对我进行猥亵骚扰,让人调一下监控就知道了。”宁栀说道。
赵嘉树说不出话了。
赵夫人也意识到了不对,随即上前来,“调什么监控?你非要将事情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才肯罢休是吗?你不要脸,我们赵家还要脸呢!”
“行了就这样吧。”
鹿夫人也立即顺着说道,“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我要是非要追究到底呢?”宁栀却问。
她唇角的笑容消失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那乌泱泱的一群人,此时都站在她的对面,用鄙夷、不理解的眼神看着她。
而这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但宁栀并不在乎,眼见鹿父还要阻止,宁栀却做了打断,“或者我直接报警也行。”
“你……”
赵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正准备说什么时,另一道声音却传来,“何必惊动警察?”
听见声音,原本还跟宁栀面对面站着的人倒是齐刷刷地转过身。
席烬这才从包厢中出来,声音依然漫不经心的,“让人去将监控调出来,事实如何不就一目了然?”
话说着,他也看了一眼旁边闻声而来的助理,“将经理叫过来。”
“好的席总。”
助理先看了宁栀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赵夫人倒是很快上前,“阿烬,用不着这样惊动别人,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
“事关宁栀小姐的清誉,慎重一些也是应该的。”
话说完,席烬也看向赵嘉树,“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我……”
赵嘉树已经定在了原地。
他的脸色都已经有些苍白,不敢去看宁栀,此时也不敢去看席烬。
——真相如何,已经一目了然。
席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好了,就这样吧。”赵夫人倒是很快说道,一边上前拉住了席烬的手,“阿烬你不是很忙吗?实在有事的话不如你先走吧,这……”
“赵嘉树。”
席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毫无起伏的声音,却好像是一块无形压下来的巨石,让赵嘉树喘不上气来。
他也终于抬起头。
但只一眼,他就再也不敢去看席烬,只慢慢走到了宁栀面前,“对不起。”
宁栀没有回答。
“我刚才是……”
赵嘉树的声音嗫嚅着,但刚说了几个字,宁栀却抬起手来,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比起刚才鹿夫人给她的那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嘉树的脸庞立即肿了起来,赵夫人更是尖叫一声冲了上去,“你怎么还打人?你……”
“那你报警吧。”宁栀直接说道。
赵夫人的声音顿时哽住。
宁栀没再理会她的反应,也没有再看其他人一眼,只干脆地转过身。
正好——她本来就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今晚说是赵鹿两家的聚餐,但其实,他们谁也没有将她真的当成其中的一员。
她……已经没有家了。
所以那一个耳光落下的时候,鹿夫人几乎没有任何的负疚感。
毕竟对她而言,宁栀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不仅仅是她,宁栀身后也没有任何人。
——因为没有任何人会为她撑腰,所以他们才会随意……对待。
宁栀不断往前走着。
她原本是想直接打车离开这个地方,但她刚走出酒楼,迎面就有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宁栀小姐。”
助理朝她微微一笑,“请您上车吧。”
宁栀皱眉看着他。
“这是席总的吩咐。”助理又补充说道。
他的态度始终恭敬,但话语之间却没有给宁栀任何拒绝的机会。
宁栀抿了抿唇角,到底还是开门上车。
车子一路畅行抵达了香江公寓——她和席烬之前见面的地方。
但他们也只会在有“需求”的时候才会见面,所以这里对宁栀而言,和酒店其实并没有区别。
只是走的那天,宁栀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回来。
所以此时宁栀忍不住仰头看了看,这才开门下车。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助理陪同了。
宁栀自己进了电梯,又熟练地输入密码。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需要等一会儿,但门刚关上没一会儿,门铃声便响了。
宁栀开门的时候才想起,席烬也有这里的密码,根本不需要门铃。
所以门外站着的是他的……助理。
“宁栀小姐,这个忘记给您了。”
他站在门外,微笑着将手上的袋子递给了宁栀,“席总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您需要在这边稍等一下。”
宁栀看着袋子上酒楼的印记,眉头不由轻轻皱起,但到底还是将东西接了过去。
等她坐在餐桌旁边,将那袋子拆开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打包的是酒楼的……小炖肉。
宁栀难以形容这一瞬间她心里的感受。
就好像是某一块她已经结冰的地方,在这一刻被轻易敲碎,再一刀捅入。
她其实已经习惯被放弃、甚至受伤了。
但比起那些疼痛,宁栀更害怕这样的“柔软”。
尤其给她的人是席烬。
她知道的。
他是一个淡漠到极点的人,哪怕他们认识了两年的时间,在他心里她可能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所以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可能就好像是打发和安抚一条小狗一样。
但可笑的是,只是这样的小温暖,她心口都会忍不住地……发酸。
在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后,宁栀到底还是没动,而是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洗脸的时候,她就觉得脸颊有些刺痛,等她将水渍擦干后才发现,鹿夫人的那一个巴掌将她的皮肤都划破了,因此上面除了指印外,还有一道四五厘米长的红痕,里面渗着淡淡的血迹。
宁栀盯着那道血痕看了一会儿后,这才将手上的纸巾丢入垃圾桶,转身出去。
席烬始终没有回来。
宁栀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熬不住,直接靠在了沙发上。
朦胧之际,似乎有人在她身侧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宁栀想要睁开眼睛,但还没仔细看,对方已经伸手将她抱起。
熟悉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对宁栀来说,像是某种有毒的信息素。
她明知道自己不应该依赖的。
但这一刻,她还是遵从了自己身体的反应,靠在他的肩膀上后,重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