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回来的时候,冷零端着个破碗站在他面前,碗里是清澈的井水。
夏熠尝了一口,甜丝丝的,他端着碗,一口一口慢慢喝,眼睛一直往冷零身上瞟。
少年蹲在他面前,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投上了一层朦胧的轮廓,异色的眼眸也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明亮。
等他喝完了,冷零也就就着姿势,亲上他的嘴。
夏熠耷拉下眉头,分开时说:「操,你早点亲我会死啊,非要现在才亲。」
他把碗往旁边一放,对着冷零的脸使劲揉了揉,主动覆上去。冷零被他亲得往后仰,一只手撑着身后的沙滩,一只手不得已抓住夏熠的肩膀。
亲着亲着,夏熠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一开始是脸。
后面顺着脖子往下滑。
指尖勾住湿透的衣领,轻轻向外一拉。
冷零的锁骨露出来,夏熠的指尖就在那一片划弄,海浪声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永不停歇的心跳。
「我想摸摸你。」夏熠在他耳边说。
冷零把头偏过来,不明白,微喘着问:「摸什麽?」
「想摸什麽就摸什麽呗。」夏熠贴着他笑,那只手从锁骨往下滑,掠过胸膛,停留在腰侧,冷零的眼眸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看着夏熠,冷不丁抛出来个炸弹。
「我刚才看到你撞礁石了。」
「……呃,又被看穿了。」夏熠笑的没心没肺:「刚才就是突然想试试是石头硬还是我的脑袋硬,思考人生嘛,总需要一点物理刺激。」
冷零一针见血:「发神经就直说,装什麽哲学。」
「哦。」
接下来的三天,海里倒没再发生什麽异常,夏熠跟渔村的各位村长沟通了几次,总算是说服他们暂时不要出海。
这并不容易。
靠海吃饭的人,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潮起潮落,却不能下网,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夏熠将计就计,搬出了海神发怒的说法,再加上那些晕倒的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村长们再怎麽心疼那几个鱼钱,也不敢拿全村人的命去赌。
于是,原本该扬帆出海的清晨,沙滩上只剩几艘倒扣的破船,和海鸟在礁石上无聊地踱步。
冷零这几天也一直待在村里。
倒不是他有多关心那些渔民,纯粹是夏熠在这儿,他也就在这儿待着了。
白天夏熠去给人看诊,他就在人家院子里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睡醒了就换个地方继续晒,想要把自己变成一条咸鱼。
晚上夏熠回临时借住的破屋,他就再一起回去,往那硬邦邦的床上一躺,钻在夏熠怀里,听夏熠在自己头顶絮絮叨叨讲今天又治了几个,说有个老太太非要塞给他一篮子鸡蛋,还有个小孩追着他叫神仙哥哥。
听到那时,冷零百无聊赖地说:「你只配叫神经哥哥。」
夏熠小发雷霆:「我去?何意味,我长得不够仙吗?还是气质不够出尘?」
同时。
剀戮的肩上,扛下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说扛吧,有些夸大其词,毕竟那些衣服都轻飘飘的,加在一起连二两重都没有。
可当冷道成说,让她去凰霄那里取衣裳的时候,剀戮觉得自己接住的不再是那几件衣服,而是一座大山。
「主上,您确定,要属下去取?」
冷道成馀光扫过她的脸,「本座不管你们之间有什麽过往,衣裳做好了,总得有人去取。」
「你不去,难道让本座亲自去?」
剀戮向来不会违抗冷道成的命令,哪怕只是冷道成随意的一句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会过问,只会义不容辞。
但这次,她杵在原地静了三息才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属下明白。」
凰霄暂居的别院离无极宗不远,以剀戮的速度,也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
院门半掩着,里头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剀戮抬手,准备叩门。
「进来吧,门又没锁。」凰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去。凰霄手里拿着一杯小巧的酒盏,她正细细品着酒酿。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绯红长裙,裙摆上绣着振翅欲飞的凤凰,衬的那张明艳的脸更添几分张扬,乌发松松挽着,几缕垂落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危险。
见到她,凰霄唇角勾起一抹笑,「本帝还以为你得再磨蹭几天才肯来呢,你果然不敢违抗冷道成的命令。」
剀戮不欲多言:「主上要的东西呢?」
「急什麽。」凰霄拿出一个精致的锦袋:「在这儿,料子都是本帝亲自挑的,针脚也是本帝亲自缝的。」
「这麽多年没动过针线,手都生了,要是做的不好看,冷道成他也不准提意见。」
剀戮嗯了一声,准备接过那个锦袋,凰霄却把手一缩,让她抓了个空。
「本帝话还没说完呢。」
「东西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剀戮神情微变,「什麽?」
凰霄:「穿给本帝看。」
剀戮严谨道:「这衣裳,不是给我的。」
凰霄走近一步,绯红的裙摆在脚边轻轻拂动:「不碍事。本帝亲手做的衣裳,你来替你家主子取东西,就算是他冷劲竹,本帝最起码也有看一眼上身效果的资格吧?」
「要是哪点出了差错,耽误了他的事,到时候龙颜不悦了怎麽办?」
锦袋在凰霄手中晃荡,她裙摆上的金线凤凰好像活了过来,剀戮郑重接过那个锦袋,说:「主上的事,不容有失。」
她问凰霄:「你要看哪件?」
凰霄故作思考道:「先让本帝想想。」
她看了剀戮几秒,牵住她的小臂,往里间走。
「本帝这院子里别的没有,屏风倒是有一扇,够你换衣裳用的,进去说。」
里间的屏风是紫檀木做的,雕着缠枝莲花,上面搭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想来是凰霄自己的衣物。
凰霄给她拿的是图纸上的第三套。
布料是极好的天蚕冰丝,轻薄柔软,触手生凉的同时又韧性十足。
「本帝知道你什麽德行,十几万年都没穿过几件像样的衣裳,整天不是玄黑就是墨青,跟个寡妇一样。」
剀戮默不作声带着衣服走进屏风后,对于这件衣服的设计,剀戮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那半边镂空的腰腹,那背后交叉的细带,那堪堪裹住要紧处的剪裁——
这种设计,她活了十几万年从未见过,也从未穿过。
剀戮解下自己的外袍,行动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
她是剑灵,是冷道成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刃,无数场厮杀中血肉横飞丶断肢残臂都面不改色,区区一件衣裳,有何不敢穿的?
外袍滑落,接着,是中衣丶内衬,一件件褪下。
剀戮的皮肤不是健康的莹白,反倒是冷且病态的煞白,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包裹在纤细的骨架上。
展开那套衣裳。
不出意外,剀戮再一次把眼闭上了。
主上。
恶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