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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血魔的耐心渐渐被磨灭,一万人马进去追了快半个时辰,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还有那个穷奇,半个时辰过去了居然也不曾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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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洞里地形复杂,弟兄们一时半会儿怕是找不到那些老鼠的踪迹。」有魔军提醒。
「废物!」血魔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将说话那人扇飞:「要是一万人还抓不到十来个人,本将还要你们何用?!」
「再派五千人进去,其馀人,随本将攻城!」
戏剧性的一幕就这麽发生了。
血魔掉头就走,根本不会路过冰骨峡,也就会错开齐厉天安排的伏击。
这回辇轿停在了距离北冥城池五里处。
他看着那座防守薄弱的城池。
太静了,也太空了。
城墙上确实只有少量守军在巡逻,城门也紧闭着,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座空城。
但血魔总觉得哪里不对,右眼皮跳了两下。
「将军?」妖女见他迟迟不下令,疑惑道。
血魔神识探出,感知起城内的气息。里面存在着活性生灵,不过数量不多,应就两三百人。
他冷笑:「齐厉天这老鼠崽子,刚才竟还敢想埋伏老子。」
齐厉天身边那个络腮胡的副将——鲁迟在城楼上攥紧了长刀。
现在他身后只有不到三百的守军,城外即将面对的是浩浩荡荡的上万魔军。
「娘的……」鲁迟握着兵器的手有点帕金森:「少城主说得对,打仗这活儿,是真他娘的在送死。」
身边的士兵们同样战战兢兢,面色难看。
他们还不能退,北冥城是他们的家,就算这鬼地方鸟不拉屎,混乱没有秩序,就算他们大多数都是被三界抛弃的亡命之徒。
但,这里是家。
「都他娘的把腰板挺直了!」
「少城主说了,只要撑过一个时辰,他就带人来救咱们!!」
有士兵苦笑,「一个时辰?」他自嘲:「鲁副将,您瞅瞅下面那阵仗,咱们能撑一炷香就不错了。」
「放你的罗圈屁,」鲁迟过去给他一脚:「少城主什麽时候骗过咱们?他说能撑就能撑。」
话虽如此,实则鲁迟自个儿心里也没底。
就凭他们不到三百人,在这一万五千魔界大军面前撑过一个时辰?要不是齐厉天开口保证,鲁迟打死都不会接这个活,这特麽刚出去一秒就得被砍成臊子啊。
不对,没这麽大块,起码是血雾。
血魔的辇轿还在靠近,高大的身影打量着这座空虚的城池,在快要抵达城门时,血魔下令了。
「攻城。」
鲁迟的手心全是汗。
「准备——」他举起长刀,「——迎敌!」
他的刀举在半空,甚至就连那句迎敌都没喊出来全部,城门就直接被魔军破开,整个城楼在这股压力下好像都在震颤。
鲁迟咬了咬牙,把刀往下一劈,城墙上的弓箭手搭弓拉箭,稀稀拉拉的箭矢落下去。
可想而知,这点毛毛雨对魔界大军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那些黑甲士兵的铠甲就足以抵挡全部,箭矢叮叮当当落在铠甲上,连皮都没擦破。
一个个魔军像黑蚂蚁一样冲进城,三百不到的守军人均腿肚子打颤,鲁迟提着刀冲在最前面,一刀砍翻一个爬上城墙边的士兵,血溅了他一脸,滚烫又腥甜。
「给老子杀!今天砍一个够本,砍两个赚一个!!!」
血肉横飞。
杀红眼的人是难保持理智的,尤其是在这种能清楚认知必死无疑的操蛋场面。
砍杀到最后,手臂越来越沉,鲁迟连刀都快举不起来了,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下,明艳浓稠的鲜血糊了满身,伴随着,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
一个,两个,三个……一个接着一个,嘴里涌着血沫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鲁大哥!」
有人在喊他。
「快走!别守了!快走啊!!」
往哪儿走?
城内城外全是魔界的兵,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鲁迟扭头一看,原本快三百号人,不过稍许时间便只剩下几十个人了,个个带伤,个个绝望。
弓箭手也快撑不住了,箭壶早就空了,只能搬起墙砖往下砸。
这也没用。砖头砸在铠甲上,碎成齑粉。
站在血泊里,看着这完蛋的场面,鲁迟忽然笑了。
笑自己傻。也笑齐厉天傻。更笑这满城的亡命徒都傻。
这还拼什麽命呢?什麽撑过一个时辰就好,都是屁话。
一个时辰?
他们是真的连一炷香都没撑到。
身边一个年迈的老兵靠过来,肩膀伤口深可见骨,这老头张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什麽都没说出来。
黑压压一片的魔军中,血魔还坐在辇轿上,他居高临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本将还以为北冥城的守军有多硬气,看来也不过如此。」
鲁迟目眦欲裂,握刀的手不断往下渗血,他想冲上去砍翻这个狗娘养的——可他动不了。
血魔随意摆手,「全杀了,一个不留。」
短短几个字,便奠定了北冥城的下场。
鲁迟认命合眼,他张开双臂,武器掉落在脚边,正面迎对那千军万马。
他们等不到战神来救他们了。
死在这破地方,也算……也……
「嗖——」
一道风声堪堪擦过耳边,又轻又淡,在这血泊如河的战场上,这声音给人的感觉出奇安稳。
下一刻。
鲁迟耳边炸起了连绵不绝的爆音。
只见最前头那批近千个魔军爆炸成了血雾,肉沫血丝漫天飞舞,与天上飞落的雪片交织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血魔猛地从辇轿上站起来,惊疑不定:「谁?!」
「轰——」
音爆割开刺骨的寒气流,城门口,所有还在往前冲的魔军身体在同一时间被整整齐齐拦腰斩断,内脏肠子飘尸堆攒,血染满了霜城,寒风凄凄。
眺望城门,那里凭空多出一个提着柄黑红长刀的白发男人。
「……谁!!」血魔脸上的横肉抖着,冲着前方咆哮。
那人就那麽站在破碎不堪的城门前,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尸体,脚下是流淌成河的血道,可他身上,乾乾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白发男人对他的咆哮置之不理,反而看着那些想要逃跑的魔军,冷冷道:「跑得了麽?」
话一出口,又有上千魔军顿时如被操控了般重重跪在地上,身体爆裂自毁,动静之大,就像在上演着一场特殊的烟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