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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到了沈音音，也不知道柳如烟查不查到自己跟沈音音的关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想对付张家，我也想。咱们合作，各取所需。”
王铁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柳如烟笑了。
“很简单，你在明，我在暗。你尽管去找张家的麻烦，我在后面给你提供情报、资源，必要时帮你善后。”
她顿了顿。
“作为交换，事成之后，张家的一半产业归柳家。”
王铁棍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小姐，你这算盘打得挺精。”
柳如烟眨眨眼。
“生意人嘛，总得为自己打算。”
王铁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成交。”
柳如烟眼睛一亮。
“爽快。”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推到王铁棍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王铁棍接过卡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铁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柳如烟忽然叫住他。
“王先生。”
王铁棍回头。
柳如烟看着他，认真地说。
“小心张镇山，他已经盯上你了。还有，你那个妹妹……最好别让她一个人出门。”
王铁棍眼神一凝。
“谢谢提醒。”
他转身离开。
柳如烟站在凉亭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
这个男人，比想象的有意思。
回到酒店，贺知意正坐在床上看书。
看到他回来，她眼睛一亮。
“铁棍哥，你回来了！”
王铁棍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贺知意凑过来，小声问。
“那个柳如烟……找你做什么？”
王铁棍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贺知意听完，有些担心。
“她可信吗？”
王铁棍想了想。
“目前来看，可信。她想借我对付张家，各取所需。”
他顿了顿。
“不过也不能全信，这种女人，心眼太多。”
贺知意点点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王铁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先摸清张家的底细，等机会，一击必杀。”
晚上，周国梁来了。
王铁棍把柳如烟的事说了一遍。
周国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女人果然找你了。”
王铁棍看着他。
“周叔早就知道？”
周国梁点头。
“柳如烟那丫头，我看着长大的。精明，有手段，但人不坏。她跟张家的恩怨，京都很多人都知道。”
他顿了顿。
“她找你合作，是好事。有柳家在背后撑着，你对付张家就容易多了。”
王铁棍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周国梁拍拍他的肩膀。
“不过小心点，张镇山那老东西，不是好对付的。他已经盯上你了，接下来肯定会有所动作。”
王铁棍笑了。
“让他尽管放马过来。”
深夜，王铁棍站在窗前，望着京都的夜景。
手机忽然震动。
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
【王先生，明天晚上张家有个酒会。张浩会去，有兴趣吗？】
王铁棍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回复道。
【时间，地点。】
柳如烟秒回。
【明晚八点，云顶会所，到时候我来接你。】
王铁棍收起手机，望向窗外。
张浩……
这次，看你还会不会有那么好运！
……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柳如烟的劳斯莱斯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
她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深V的领口恰到好处，衬得肌肤如雪，锁骨精致。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王铁棍上车，坐在她旁边。
柳如烟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错，这身西装挺合身，特意为你准备的？”
王铁棍点头。
“周叔帮忙弄的，说是京都不比江北，穿着不能太随意。”
柳如烟笑了，对司机说。
“走吧。”
车子驶向城东，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柳如烟简单介绍了今晚酒会的情况。
“今天是张家的私人酒会，来的都是京都的商界名流。张浩肯定会去，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听说今晚有个特殊的‘节目’。”
王铁棍挑眉。
“什么节目？”
柳如烟摇头。
“不清楚，但张镇山那老东西搞的节目，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去年他们在酒会上给一个竞争对手下套，搞得人家倾家荡产。
前年更过分，听说有个小家族的女儿被灌醉了送进某个包厢，第二天那家人就乖乖把手里的一块地皮让了出来。”
她看着王铁棍，认真地说。
“今晚你跟着我，别冲动，先看看情况。”
王铁棍点头。
“明白。”
云顶会所，位于城东一座山顶，俯瞰整个京都夜景。
车子沿着盘山路缓缓上行，两旁的景观灯一路延伸到山顶。
今晚被张家包场，门口停满了豪车——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一排排整齐列队，比车展还壮观。
安保森严，光是门口就站着十几个黑衣大汉，个个腰里鼓鼓囊囊，一看就配了家伙。
但王铁棍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安保。真正的防御力量，在暗处。
入口两侧各站着两个气息沉稳的中年人，周身真气流转，赫然是四境武者。会所四周的制高点上有狙击手，但更让王铁棍在意的，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几道气息——五境，至少三个。
柳如烟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声说。
“张家请了武者联盟的人来镇场子。
京都的规矩，这种级别的酒会，必须有武者联盟的人在场。
那几个五境、六境的武者，是联盟派来的执事。”
王铁棍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盘算。
五境。
放在天水，那是横扫一方的存在。
但在京都，只是给人看场子的。
这就是京都的底蕴。
柳如烟的劳斯莱斯直接驶入，保安看到车牌，立刻放行，还恭敬地鞠了一躬。
会所里面金碧辉煌，三层楼高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交响乐团在角落里演奏着悠扬的乐曲。
男男女女端着酒杯，谈笑风生，女人的珠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男人的手表一个比一个名贵。
但王铁棍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每个宾客身后，几乎都跟着一两个保镖。
有的站在角落，有的隐在人群里，但无一例外，都是武者。
三境的、四境的比比皆是，偶尔还能看到五境的气息。
这些放在天水能横着走的人物，在这里只是随从。
王铁棍目光扫过人群，忽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