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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靠在我怀里哭的时候，我就在想……”王铁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个女人，我要护一辈子。”
冷月的眼眶湿了。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王铁棍说，“平时你总端着，难得有机会说给你听。”
冷月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山路崎岖，但王铁棍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背上背着的，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冷月忽然轻声说：
“铁棍。”
“嗯？”
“其实……我很害怕。”
王铁棍脚步一顿。
“怕什么？”
“怕你会离开。”冷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怕你有了别的女人，就不要我了。怕我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来过，然后离开……”
王铁棍沉默片刻，然后继续往前走。
“冷月。”
“嗯？”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吗？”
冷月没有说话。
“那时候我刚有点本事，还没见过什么世面。你穿着警服，站在人群里，又冷又傲，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他顿了顿。
“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真好看。”
冷月的脸微微一红。
“后来接触多了，发现你其实一点都不冷。你会担心我，会帮我，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偷偷哭。”
王铁棍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过客了。你是我想留在身边的人，是我想护一辈子的人。”
冷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从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天开始。”王铁棍说，“每一次和你相处，都让我想变得更好。想让你看到，我值得你喜欢。”
冷月将脸埋在他肩上，无声地流泪。
山风吹过，带着夜晚的凉意，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因为他的背，很暖。
又走了很久，冷月忽然轻声问：
“铁棍，你累不累？”
王铁棍笑了。
“累什么累？背着你，爬一辈子都不累。”
冷月忍不住笑了，眼角还带着泪。
“油嘴滑舌。”
“那你还喜欢吗？”
冷月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王铁棍嘴角扬起，脚步更加轻快。
凌晨四点，两人终于登上山顶。
东方天际已经开始泛白，云海在脚下翻涌，壮观无比。
王铁棍将冷月放下来，两人并肩站在山顶，望着远方。
冷月看着那逐渐亮起来的天际，忽然开口：
“铁棍。”
“嗯？”
“我不走了。”
王铁棍转头看她。
冷月迎上他的目光，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不是因为你的霸道，也不是因为你的甜言蜜语。”她说，“是因为你愿意背着我，一步一步爬上这座山。”
她顿了顿。
“一个愿意为我做这种傻事的男人，值得我留下来。”
远处，太阳缓缓升起，将整个天空染成绚烂的金色。
万道霞光穿透云海，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王铁棍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个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此刻站在晨光里，眼中有泪，有笑，还有从未对人展露过的柔软。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冷月没有抗拒，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山风拂过，带着清晨的凉意，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他的怀抱，很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远处，云海翻涌，霞光万丈。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良久，冷月轻声开口：“铁棍。”
“嗯？”
“谢谢你。”
王铁棍低头看她：“谢什么？”
冷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晨光在她眼中流转，映出他清晰的倒影。
“谢谢你愿意陪我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谢谢你愿意背着我爬这么高的山。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种傻事。”
王铁棍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傻吗？”
“傻。”冷月点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特别傻。”
王铁棍笑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被山风吹乱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冷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我愿意一直这么傻下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山间的风，轻轻拂过她的心尖。
冷月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这个男人，平时总是那么温和，那么好说话，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却让她有一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
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
“铁棍……”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王铁棍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原本清冷此刻却盛满柔情的眼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
晨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低下头。
冷月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躲，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靠近。
然后，他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很轻，很柔，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带着清晨的凉意和阳光的温暖。
冷月的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手指微微发颤。
她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分。
他的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没有侵略，没有索取，只有小心翼翼的呵护和无尽的柔情。
冷月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融化在阳光里，又像是被温暖的潮水包围。
心跳快得不像话，身体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