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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学校里的流浪猫,每天路上经过,看见了就会跑过去喂它们吃的。
他把苹果切成片,取了片递给我。
我费力接过来,含在嘴里,眯着眼,有点笑意:我觉得人是会变的,那句话说得真对。
22
昨天下午,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各种各样很吵的节目。
因为周围实在太安静了。包括那个玻璃壁柜的盒子,它们都很安静,安静到不正常。连客厅里正在我脚边叫的狗都要比它们显得更加正常许多。
我坐了很久,感觉自己像是在忍耐。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当我收回视线的一刻,忽然间觉得周围一切安静到可怕。
脑子一片空白。
狗也不叫了。
不发出叫声,气力虚弱地窝在我脚下。
我忽然想起来有好几天了,我忘了给它喂食。
因为那种可怕的安静,让我回忆起了他操我的时候,那时周围也都很安静,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他会对我说:“冬冬,你里面好热……我不觉得冷了。”
“冬冬。”李肖越常叫我,眼睛沉沉的黑,唇下那颗痣绽开了红色的花瓣。
因为我不听话,他就离开我几步,弯下腰,打开我旁边的一个银色小箱子,从里面翻找了几下,我知道他又要做那些事情,他拿起一个小瓶子放在眼前看了看,放了回去。
他很快就察觉到我的视线,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极其敏锐的转过头来。
“别害怕,”他轻声安慰我,“只是一些你用过的药而已。”
他扔掉注射完的针管,他嘴唇贴了上去,轻轻的吮了下,我感到一种发痛的刺痒从胳膊内侧传到了心脏上,我觉得窒息和极大的难过。
但李肖越只是单纯觉得高兴。
他不顾我的意愿给我下药。
因为他想让我成为他脚下的一条狗,一条会发情的狗。
他想让我永远舔他的鞋,主动舔他的阴茎,去渴求着讨好他。
因为我知道,他只是想要让我爱他。
23
当白菜低着头在那里呼噜呼噜进食时,狗粮从饭盒里撒出了一些,它耳朵垂下来看起来吃得很香,随着时间过去盆也渐渐见了底,我蹲下身耐心地看着它,摸了下它的头。
我没有忍住好奇。
都说狗是一种很有灵性的生物,在某些层面上甚至也可以和人类产生共情。
那它能不能知道,它现在吃的是什么?
一些从前每天都会吃的某个牌子的狗粮,还是……还会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用它前主人身体的一部分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什么。我似乎总是在抱着一些很蠢的期望,明知道不可能发生。
我蹲在那里看了它很久很久。
但它真的没有任何一点别的反应。
它的头埋在饭盆里,继续摇着尾巴进食。
白菜只是一只饿了几天的狗。
我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紧紧抱着怀里,那个从壁柜第二层拿下来的骨灰盒。
我似乎看见,在这个除了我再没有任何人的房子里,好像空间都很拥挤,有很多人都在拿枪指着我。
他们围着我站了一圈,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是李肖越的眼睛。
但我知道李肖越没拿枪指过我,他只是喜欢用别的方式折磨我。
不过他再也不能折磨我了。
我站了起来,垂下眼看着,心情甚至略微有些得意,感到一股异样的轻松,我还轻轻地踮脚跳了下,弯起唇角。
然后一脚猛地踢开了那只正在进食的狗。
砰——
饭盒里的东西全撒了。
那条狗一被踢开,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毛发竖起,向我呲起牙,喉咙里发出阵阵威胁声。
就在那天晚上,我说,在那个房子里,我蜷缩在床上,窗帘都拉上,用被子牢牢包着自己,全部包得密不透风。
然而却都盖不住周围那种令人厌恶熟悉的气味——那些从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各处缝隙飘过来的气味,最后从那些被子盖不住的地方钻了进来。
它们取代掉原来的被子,彻底覆盖掉我。
我很害怕,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但我那一刻发现我哪里也去不了。
但我想要人救我。
我不要那样活着,不想让李肖越高兴,我更不想让他知道。
那就像二十岁时,我上大二那个时候。
那时候我心里还有很多对关于未来的,一切美好的设想。
在任何事都还未发生过的将来,除了爱,我还需要很多东西。
遇到徐齐你,对我而言是另一种开始。我说。
在你的眼里,我足够干净,也足够单纯,有关我的任何事都是第一次——就像是从你的眼睛里诞生了一个新的名叫楚冬冬的人。
但你不会知道我初中时就已经早早清楚自己是个同性恋。
那会儿的每一天,我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会很勇敢——当触摸到真实自己的那一刻,第一选择是接受,而不是总是逃避。
但你不会知道我因为从来都恐惧被抛弃,曾编造过很多恶劣的谎言。
对女同学的身材评头论足,看到女同学哭了,和其它人一同发出窃喜而亢奋的尖叫和嘲笑,是那种真实丑陋的模样。
24
徐齐怔怔的看着我。
他的表情已经失去了控制,有一瞬间似乎已经不理解我在说什么。
但我笑了下。
我说。
当我确定自己是同性恋的那一天晚上,你知道吗。
我躺在床上,用一个塑料袋裹住了自己的头。
我看见月光是漂亮的深蓝,像海水一样深阔无边,我的呼吸都被包在那个袋子里。
而在那层薄薄的透明塑料里,我埋在里面,边喘气边流泪,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第16章结局(上)
25
床上,李肖越睡在我的身旁。
隔了一个月后,我们再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
两个人都紧贴着各自的床边,相隔很远,也都在睡前不说话,呼吸声都很轻。
李肖越的呼吸声,我只有侧过脸去,离身边那道呼吸声更近一些,才可以听得更清楚。
一切都在发生变化。
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已经随时间过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望着瞧不见的漆黑的角落,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是这烦躁不安的数十天以来,最平静的一次。
李肖越现在已经很少再抱我了。
比起从前喜欢抱着我睡觉,现在他没有那么多事了,他常常总是呆呆看着我,看我一会儿,然后就转过身自己睡了。
他性子也变得越来越古怪。
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