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西府洞元门】
这宗门坐落在一处千里大泽之中,常年被乳白色瘴雾笼罩。
雾气里,时常有低阶修士在阵中来来往往,驾驭着廉价的法器在雾中穿行。
李木池轻轻的站在泽中一处碧色小湖上,脚边跪着一名容貌姣好的女修。
两位青衣紫府不知不觉间摸到了这宗门的阵内,而那些来来往往的筑基丶练气修士却一无所知。
申搜笑着靠了过来,问道:
「秋池道友可有问清谁在主持内阵阵盘?」
此前单垠尚在岛上,想短时间内杀死以拖延保命的集木修士是不可能的。
李木池不过是借题发挥,敲诈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申搜也识趣,依旧秋池道友的叫着,热情的招呼着李木池同去【西府洞元门】的山门谋宝。
因而有了如今两位紫府联手入侵阵法的魔道行径。
李木池清俊的脸上有了笑意,脚边的美妇已经是第三个被命神通拷问的修士了!
「【西府洞元门】的几位紫府一同前往小广玉山,对宗门安排甚为谨慎。」
「其宗门核心有一道血池,如今只有澄憡道友的弟子坐镇,叫做陈祈。眼前此女虽然只是练气,却正是其妹妹,同时是澄殷的侍妾。」
申搜摇了摇头,感慨道:
「那便驱使她去内阵吧。」
却听李木池微微摇头,感叹道:
「那陈祈得了死命令,决计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开阵的。」
「不过只要摸清了阵中是谁,以我等紫府的妙法,破阵未免太易。」
【妄诞林】运转,他轻声道:
「我且妄言,以掩虚真!」
「澄殷回宗,陈蝶被责。」
「耳目传信,以信为媒。」
「陈祈受惑,召集群修。」
……
李木池化作澄殷的模样,沉着脸把女子一顿臭骂。
耳目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进了那人的耳朵。
陈祈听到信息后果然坐不住了,当即准备出阵质问妹妹。
刚走出镇压太虚的内阵,他额头一痛,自言自语道:
「咦?真人回归,我应当把门中修士一应召来拜会才是。」
于是借宗主与真人之令,招来群修,查验名册,核对缺漏,将一应人事安排与名册恭敬的交给了李木池。
至于被召来的群修,则一个不落的走进了申搜的【诸蓼会】。
西海风头最盛的宗门之一,便如此彻底灭门了。
等迟步梓与单垠赶来时,一潭血池,两枚灵物已经被分罢了。
单垠一身血气未消,老脸很是餍足。
迟步梓却面色苍白,气息萎靡。
——以渌水【洞泉声】的治愈能力,还能伤成这样,显然是受了重创。
双方合计之下,四位紫府跨越太虚,不出三日便将名册中的一应弟子纷纷打杀。
事了,迟步梓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这碧眼鬼赞道:
「师弟好手段!此行谋划之物我清池与长怀已然分好。遮卢原想藉机吞府成就七世,却被打坏了法身。」
他顿了顿,补充道:
「师兄我会劝元乌世叔诱杀司徒霍。【青芜乡】落,长怀也不会出手打扰师弟。」
李木池摇了摇头,轻声道:
「【青芜乡】中还需要尺泾出手,为了其间的续命丹药,不愁元乌师叔不同意。」
「师弟如今对此行谋划的深层部分更感兴趣。」
「以师弟之见,这场谋划的主人应该是长怀山吧。」
那申搜吐出的信息真假参半,他说是迟步梓与遮卢主谋,吴国紫府却太多了。
孙家两个,裘氏一个,还有那个庆济方。若是青池背书,来的不会是这些紫府。
同样的,【广沉宫】的说法恐怕也有待确定。
迟步梓微微颔首,淡淡道:
「此事为平俨大真人出面谋策,且入宗详谈。」
——
青池峰。
迟步梓与李木池分坐两侧,都是低眉敛目的模样,不言不语,静待上首之人开口。
李木池已经有些后悔跟着迟狗回宗了,却不得不坐在这里细听。
上首,隋观随意把玩些一柄蓝白相间的钗子,冷笑道:
「这散修早年得了些机缘,乃是昔日凤麟之女在小广玉山留下的洞府。」
「等善乐相的堇莲寻到他时,却被垣下后裔说和。」
迟步梓低声应道:
「长怀的平俨真人携重宝亲自出手。围攻之下,那人接连取出两件府水灵宝也逃脱不得。」
「最终取出了苏栖梧为宁帝打造的【奉真策玄鞭】,只是【权业武印】不知所踪。」
迟步梓面色依旧苍白,一向情绪内敛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恐惧。
「此物太重,栖孚只勉强打出一鞭,便没了法力,却将遮卢打了个半死。」
「哈哈哈哈……」
任务未能圆满完成,隋观却并未见生气。那张凶厉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来,只听这紫府巅峰的大真人嗤笑道:
「长怀山折腾了几百年,竟选出这麽个庸蠢之人。」
妖异的眸子扫视着二人:
「什麽东西,也学着人家一面修【问武平清觯】,一边来炼【奉真策玄鞭】,最后还要学【权业武印】....这不像样,那也不像样,最后眼巴巴的指望前人的遗物。」
「若这蠢物有苏栖梧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舔着脸去寻一个集木修士打造的【奉真策玄鞭】。」
『庆棠因水平确实一般。』李木池仗着【七星】的屏蔽功能在心中吐槽:『最捞的金丹嫡系道子。』
不曾想,上首之人越骂越来劲:
「大宁落幕前,幼帝修为尚浅,苏栖梧威压诸臣,窃行帝权,效仿天武锻造三器。【问武平清斛】随着大宁一同破灭乃是众所周知。」
「【权业武印】早早落入杨氏之手,长怀山居然不知?」
「杜青的那个师兄也是个蠢物!」
『艹,这里可不是渌语天!』
李木池和迟步梓同时面色煞白起来,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味的当做听不到。
终于,隋观化作渌水散入池中,馀下二人对视一眼,都默然无声,没了交流的心情,纷纷踏入太虚离去。
李木池刚踏出青池宗,往倚山城飞去。
刚松下一口气,隋观的传音落入耳中:
「那苏栖梧窃权杀帝,篡位南乡。一面自号国师,统摄一国;一面自号南乡子,道统易主。魔君杀变仙职的旧事,亦不过如此。」
「若非【浊空相】出手,集木那道余位说不得就要飞出释土,来应此人了。」
「兴许你李木池也有窃权真炁的机会呢?宁李专权以代杨越,修越那位指定喜欢你!」
此话过于骇人,李木池只道莫名寒意,连忙回应道:
「秋池不知大人何意。」
渌水神通笼罩之下,无旁人可查,隋观的声音幽幽:
「看来你知道不少啊!」
李木池吓得一激灵,终究是稳如泰山的定在原地,细细地听着隋观的大饼:
「时局变迁,又有谁说得准呢?真炁立国,太阳退避。」
「若汝谋取一道国师之位,威压幼帝,专权拓武。只要能扩大帝业,阴司不会介意。」
「这一次可没有【浊空相】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