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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又美又沙雕,玩成了团宠(第1/2页)
乘风姐姐录制的第二天,俞清野到得比昨天早。
不是她自愿的,是小鹿说今天有接力赛,要提前热身。
俞清野问:“热身是什么?”
小鹿说:“活动活动身体,免得受伤。”
俞清野想了想,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活动了一下脚腕,说:“热完了。”
小鹿看着她,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今天的场地在草坪上,很大,很绿,很平。阳光照在上面,像铺了一层金色的毯子。工作人员在草地上画了线,摆了路障,还架了一个小型的充气拱门。拱门是红色的,上面写着“乘风接力”四个大字,风一吹,拱门晃来晃去,像在招手。
宁静已经到了,正在压腿。她把腿抬到栏杆上,身体前倾,脸几乎贴到膝盖。张蕾在旁边跳绳,绳子甩得飞快,几乎看不见影子。李梦在慢跑,步子很小,但频率很快,像一只轻盈的鹿。
俞清野站在草坪边上,看着她们,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蹲下来,系鞋带。系得很慢,左脚的鞋带拆了系,系了拆,反复三次。
小鹿在旁边问:“俞老师,您鞋带怎么了?”
俞清野说:“没怎么,就是不想热身。”
小鹿无语了。
沈诗语端着咖啡站在树荫下,悠悠地说:“她不是在系鞋带,她是在逃避热身。”
俞清野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破不说破,还是朋友。”
沈诗语嘴角弯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
导演举着对讲机喊:“各位姐姐,今天的第一个项目是接力赛。四人一组,分成两队。每人跑一百米,交接棒,先到先赢。”
宁静、张蕾、李梦被分到了红队。俞清野被分到了蓝队,她的队友是三个不太熟的女明星,一个演过戏,一个唱过歌,一个主持过节目。
她们看着俞清野,俞清野看着她们。
她说:“我跑得慢。”
她们说:“没关系,我们跑得快。”
俞清野点头:“那就行。”
接力赛开始。
红队第一棒是宁静,哨声一响,她像箭一样冲出去。步子很大,频率很快,长发在身后飘着。蓝队第一棒是那个演过戏的,跑得也不慢,但跟宁静比差了一截。
交接棒,红队第二棒是张蕾,接棒很顺,继续冲。蓝队第二棒是那个唱过歌的,接棒的时候掉了一下,捡起来再跑,落后了。
交接棒,红队第三棒是李梦,她跑得不快,但很稳,像一只匀速前进的小鹿。蓝队第三棒是那个主持过的,跑得还行,但追不上。
最后一棒交接,红队第四棒还是宁静——她跑完第一棒,又跑第四棒。她接过棒,全力冲出去。
蓝队第四棒是俞清野。
她站在原地,看着宁静跑远。
队友在喊:“快跑啊!”
她才开始跑。不快,不慢,不急,不躁,像在公园里晨练,像在赶公交车但不着急。
跑着跑着,她看见路边的蒲公英,停下来吹了一下。白色的绒毛散开,飘在空中,像小伞。她看着那些小伞飘远,笑了,然后才继续跑。
弹幕疯了。
她在吹蒲公英!接力赛的时候吹蒲公英!
别人跑一百米,她跑了一百米加吹蒲公英的时间。
红队都到终点了,她还在半路。
但她开心,她笑了。那个笑,比赢了比赛还好看。
俞清野是最后一个到终点的。
宁静站在终点线后面,喘着气,看着她跑过来。
宁静问:“你刚才在干嘛?”
俞清野说:“吹蒲公英。”
宁静愣了一下:“吹蒲公英?”
俞清野点头:“嗯,开得正好,不吹可惜了。”
宁静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你是来比赛的还是来玩的?”
俞清野想了想:“来玩的,比赛是顺便。”
宁静笑出了声,旁边的张蕾也笑了,李梦也笑了,蓝队的队友也笑了。俞清野没笑,但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导演举着对讲机喊:“红队胜!蓝队加油,下一项还有机会!”
俞清野问:“下一项是什么?”
导演说:“两人三足,绑着腿一起跑。”
俞清野想了想:“那要配合,我跟谁一组?”
导演看了看名单:“你跟宁静一组。”
俞清野看着宁静,宁静看着她。
俞清野说:“我跑得慢。”
宁静说:“我带你。”
俞清野说:“你别带我,你自己跑。绑着我,你跑不快。”
宁静说:“那怎么办?”
俞清野想了想:“慢慢跑,反正不赶时间。”
宁静又笑了:“你总是有道理。”
俞清野说:“不是道理,是实话。”
两人三足开始。
俞清野和宁静的腿被一根布条绑在一起,左腿和右腿紧紧挨着。
宁静说:“我喊一二一,你跟着节奏走。”
俞清野点头。
宁静喊:“一。”
俞清野迈左脚,宁静迈右脚,布条绷紧了一下,没倒。
宁静喊:“二。”
俞清野迈右脚,宁静迈左脚,布条又绷紧了一下,还是没倒。
宁静喊:“一,二,一,二,一……”
她们走了起来,不快,但很稳。俞清野低着头,看着两个人的脚,配合得很好。宁静看着前方,嘴角带着笑。
旁边几组已经摔了好几次。有的迈错了脚,绊倒了;有的节奏不对,歪了;有的干脆解了布条,自己跑。
俞清野和宁静不急不慢地走着,超过了第三组,超过了第二组,走到了最前面。
宁静说:“我们要赢了。”
俞清野说:“嗯。”
宁静说:“你不激动?”
俞清野说:“激动,但懒得表现。”
宁静笑出了声。
她们走过终点线,导演喊:“蓝队胜!”
俞清野蹲下来,解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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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低头看着她:“你是我见过最淡定的队友。”
俞清野抬头:“你是我见过最着急的队友。”
宁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着急吗?”
俞清野说:“急。从第一天就急,爬山急,跑步急,接力急。别急,慢慢来。”
宁静看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俞清野坐在草坪上,端着盒饭。宁静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也端着盒饭,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宁静说:“你下午还玩吗?”
俞清野说:“玩,来都来了。”
宁静说:“你不累?”
俞清野想了想:“不累,就是有点晒。”
宁静从包里掏出一瓶防晒喷雾,递给她。
俞清野接过来,往脸上喷了几下,又往胳膊上喷了几下,把防晒还给她:“谢谢。”
宁静说:“不客气。”
下午第一个项目是拔河。
两队各站一边,中间画一条线。俞清野站在蓝队最后面,双手抓住绳子,脚蹬着地。
裁判喊:“预备——开始!”
两队同时发力。红队喊着一二一,蓝队也喊着一二一。绳子中间的红色布条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俞清野没喊,她闭着嘴,咬着牙,用力往后拉。她的脸憋红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宁静站在她对面,也在用力。两个人的目光穿过绳子,碰在一起。宁静笑了,俞清野没笑,但她拉得更用力了。
绳子突然往蓝队这边滑了一大截。红队脚底打滑,几个人摔倒了。蓝队趁机猛拉,绳子过了线。
裁判喊:“蓝队胜!”
俞清野松开绳子,蹲下来,喘着气。
宁静走过来,伸出手,拉她起来:“你力气挺大。”
俞清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躺着攒的。”
宁静又笑了:“你什么都归功于躺着。”
俞清野说:“因为躺着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下午第二个项目是蒙眼敲锣。
一个人蒙着眼睛,原地转三圈,然后往前走,用手中的木槌敲响前面的铜锣,敲响为止,用时最短的胜。
俞清野被第三个叫到。她戴上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原地转了三圈,头晕了,站不稳,晃了一下。
旁边的队友喊:“往前走,直走!”
她迈了一步,又晃了一下。
队友喊:“偏了偏了,往左一点!”
她往左迈了一步,又偏了。
队友喊:“往右,往右!”
她往右迈了一步,还是偏。
弹幕说,她在走Z字形。不是直线,是曲线。她走的距离,比实际距离长三倍。
锣就在前面五米,她走了十五米还没到。
她举起木槌,敲了一下,敲在空气里,什么都没敲到。
又敲了一下,敲在旁边的柱子上,咚的一声,不是锣的声音。
队友喊:“不对不对,那是柱子!”
她转了个方向,又敲了一下,敲在锣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没敲在正中间,不算。
她再一次抬手,这次敲正了。
“哐——”
声音很响,很亮。
她摘下眼罩,看着面前的锣,说了一句:“终于。”
队友笑了,弹幕笑了,宁静笑了,张蕾笑了,李梦笑了,导演也笑了。
收工的时候,天快黑了。
俞清野坐在草坪上,靠着树,闭着眼睛。小鹿递过来水,俞清野接过来,喝了一口。
方远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俞老师,今天的热搜您看了吗?”
俞清野没睁眼:“没看,说什么?”
方远说:“说您是乘风姐姐里的颜值担当和搞笑担当。有人说您吹蒲公英那段,可以封神;有人说您走Z字形敲锣那段,可以笑一年;还有人说您又美又沙雕,是团宠。”
俞清野睁开眼:“团宠?”
方远点头:“嗯,大家都宠你。宁静帮你喷防晒,张蕾帮你喊加油,李梦帮你捡木槌。”
俞清野想了想:“可能是她们人好。”
方远笑了:“是您人好。您不争不抢,不吵不闹,还帮她们吹蒲公英。”
俞清野说:“蒲公英不是帮她们吹的,是自己想吹。”
方远笑出了声:“那您吹得好,观众爱看。”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发上一躺。
田恬从厨房探出头来:“今天累不累?”
俞清野想了想:“不累,就是吹蒲公英吹得嘴酸。”
田恬笑了:“你吹了多少?”
俞清野说:“一朵,吹了好久。那朵蒲公英很大,绒毛很多,吹完嘴酸。”
田恬笑出了声。
沈诗语从书房出来,端着咖啡:“你的嘴,是摆烂的嘴,不是吹蒲公英的嘴。用进废退,以后多吹。”
俞清野看了她一眼:“你说得对,明天多吹几朵。”
沈诗语嘴角弯了一下。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是今天的画面:蒲公英的绒毛飘在空中,像小伞;她和宁静绑着腿,一二一走过终点;蒙着眼罩,敲了柱子,敲了空气,最后敲响了锣。
她想着想着,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嘴角弯一下的笑,是想到好笑的事,忍不住的笑。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今天吹蒲公英的花絮照,她蹲在草地上,嘴对着蒲公英,眼睛眯着,表情认真。
文字只有一句话:
乘风姐姐第二天。吹了蒲公英,走了Z字形,敲了柱子。赢了拔河,输了接力。开心。明天继续。
评论区秒回。
明天继续吹蒲公英!
明天继续走Z字形!
明天继续敲柱子!
你开心,我们就开心!
俞清野看着那些评论,???好吧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