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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讨和离书(第1/2页)
云初咬唇思忖。
这话确实有道理,裴怀瑾禹州是有名的才子,他考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禹州是南方,到京城要数月。他一走,起码六七个月,不然先答应他?
云初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加了个条件,“那你得进三甲才行。”
“三甲?我今年首次参加科考!你当我是天造之才啊!”裴怀瑾低呼,眼里的惊讶却不多。
瞥见她轻松的表情,裴怀瑾加码,“那我也要加个条件。”
男人宽肩靠过来,温热隔着衣料穿到她的手臂,拿着书籍的大手,越过后背,顺势圈她在怀。
“什么条件?”云初低着头问,以为也是床帏之事。
裴怀瑾的下颚不急不慢抵在她的颈窝,在心里排演过千万的话,一句一句道出来。
“若我高中状元,我就跟娘讨封和离书,在京城置办一处大宅子,把你接过去。”
云初惊错。
裴怀瑾竟然是想带她去京城。
她强直按下心头的情绪,话本里的那些才子都是这么诓骗心上人,回头高中之后攀高枝的。
裴怀瑾看似不知道她心里的这些小心思,大手紧紧握着柔夷,继续道:“到了那时,我把俸禄和府邸都交给你来打理,你想开多少家茶肆都可以。”
去京城开茶肆,听起来不错。
云初默了一瞬,想着不能临近科考时候,破坏他的心情。
是以,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说好了。”裴怀瑾贴近她,在微微泛红脸颊落下一吻。
薄唇咬住她的耳垂,半警告的语调:“云初,记住!如果你要敢食言的话,我就咬断你的脖子,再殉情。”
两人说定,裴怀瑾回到原位接着温书。
屋内的火烛暗了许多,裴怀瑾把放下书,走到软榻旁。
软榻上的人已经睡着了,侧躺在软榻的边缘,仿佛一个转身就能掉下去。
裴怀瑾端来了一盆温水,走到软榻边,半蹲了下来,给她净手净脸,再轻轻替她褪去鞋袜。
打开被褥,给她盖上。
做好这些,裴怀瑾才走到暗室,褪去上衣,给自己的擦洗。水珠凝在健硕的肌肤上,顺着背脊线,慢慢滑落看不见的地方。
沉沉睡去的云初,隐约感觉到身后软垫榻了下去。
似有火炉子覆在她的腰上,将她牢牢围住。
刚开始火炉子滚烫,啄下轻薄的寝衣。
她雪白的肩头靠在火炉前,温度正好。她不禁伸出手,将火炉子给抱住。
那滑溜溜的火炉子趁机钻进被窝,落入她怀里,与她紧紧相握。
一夜安睡。
裴怀瑾醒来时,盯着红色的纱幔,嘴角是弯的。
而他的身侧的位子已经空了,软枕间留下小小的漩涡。
他伸手摸入被子,触感多了一丝柔软。抓了出来,是雪白的绸缎正是,他昨夜趁机“留”下来的小衣。
丝带绕在他的手腕,与昨夜的香气别无二致。
离茶肆开张还有几天。
云初在房间,盘算着开张的账本,一页一页翻着,玉手拨着算盘珠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讨和离书(第2/2页)
侯着一旁的小月提醒她,“玉夫人来了。”
云初抬头,玉娇已经踩着极快的步子走进屋。
“云初,今天天色好,陪我去街面逛逛。”
玉娇走至桌边,声音带着撒娇,一袭罗裙明艳大方,首饰也漂亮,尤其是那对珍珠耳坠。
“我还有账本要看。”云初声音平平。
“账本什么时候看不是看,我们女人不应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再买些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我今天特意跟老爷开口,借用家里的马车,少夫人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玉娇盛情,想着上次玉娇救了她,云初的拒绝的话便没有说出口。
把账本合上,玉娇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挽着云初的手臂往外走。
马车在街面走走停停。玉娇买了不少首饰,目光落在一处成衣铺子面前。
“云初,听说这间铺子,料子好,衣裳也好看,我们去看看。”玉娇提议道。
云初也有些日子没有买新料子,她应了声,就和玉娇一起下了马车。
身后跟着小月,刚抬了脚,也要进屋,却被玉娇厉声拦住,“我们夫人之间去试衣服,有你什么事?”
小月理由简单:“我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自然要随行。”
玉娇把视线投向身旁的云初,语气放轻,似恳求,“最多半个时辰,我们试个衣服就出来,可能要买小衣,跟着丫鬟也不方便吧。”
一句无心的要买小衣,云初眼角一抹微弱的羞涩。
她正丢失了一件月白色绸面的小衣。正好去成衣铺子看看。
云初吩咐道:“小月,你就在外等我。”
小月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玉娇,随后点头,“明白。”
进了成衣铺子,果然如玉娇所说,有很多时新的衣裳。
女掌柜见云初和玉娇都是打扮得体的夫人,热情走来,“两位夫人,我家铺子的衣服都是镇上最好的,夫人若是有喜欢,尽管去试。”
成衣铺子有专门供客人更衣的雅间。
玉娇随手挑了件藕色长袖对襟,往一间雅间去了。
云初在外面等了一会,见玉娇出来后,她选了水蓝色的对襟,则去另外的雅间。
刚关雅间的门,云初只觉后颈刺痛,有什么东西刺入她的颈间,顿时她双眼一黑,手里的衣裳滑落在地,她软软倒了下去。
从暗处走出来的一道身影,是装扮成妇人的男子,还用脂粉涂了脸。用头巾包着假发,他弯腰将云初后颈银针取了下来。
门再次被打开,玉娇走了进来,冷声对男子命令道:“岩落,把她捆了,扔在马车里。”
“把她框出来,可费我一番功夫。”玉娇神情不再是卑微娇媚的小妾,而是眼神冷冽。
那名叫岩落的男子,用脚尖踢了踢地上身影的背脊,确认她没有醒来,才问,“绑她真的有用吗?瞧她样子,不过是个普通妇人。”
“男人的心思我最懂了。”玉娇笃定道:“快点带走,外面那个丫鬟有身手的,别让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