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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理论知识,也得重新捡起来。
他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再度过上这种每天伏案拼搏的日子,不禁让他想起当年刚进宫当陪读那会儿,为了讨父母喜欢,他也是这样挑灯夜读。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一次,他完完全全只为了自己。
在他每天奋笔疾书的带动下,裴安念也深受感染吗,乖乖坐在他身边,认认真真学自己的功课。
那天傍晚,埃尔谟忙完一整天的政务回到月陨宫,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埋在书桌前,谁都没注意到他。
他在寝殿门口站了许久,始终没人搭理,只好刻意地、足够响亮地咳了一声。
裴安念从课本上抬起头,乖乖喊了一声:“爸比!”
另一个大的连头都没抬,只随口应付了一句:“回来了。”
跟他打完招呼,又无缝进入了忘我的学习状态。
埃尔谟站了一会儿,默默转身去更衣了。
夜里,在床上,裴隐手里仍举着光屏,在复习笔记。
埃尔谟在他旁边留出的空档躺下,把裴隐的身体强行移到自己胳膊上。
裴隐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密地贴合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但眼睛还是盯着光屏。
埃尔谟低头去亲他,裴隐很配合地仰起脖子,把颈线露出来,同时手腕往上一抬,将光屏举高,这样就算被亲着也能继续看。
埃尔谟:“……”
嘴角抽了一下,默默把身子抽回去。
没想到他这一停反倒引起了注意,就在他即将恢复成仰躺状态时,裴隐怅然若失地“咦”了一声,主动凑过来:“怎么不亲我啦?”
委屈巴巴的,仿佛刚才举着光屏一心二用的人不是他。
埃尔谟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把人重新揽进怀里:“没事。只是在想,接下来一段时间政务不多,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蜜月度完。”
裴隐答得爽快:“好啊,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就可以出发。”
“明天?”裴隐皱起眉,“可是再过两个月就是皇家舰队的招生考了。”
埃尔谟唇线抿直:“两个月……还很久。”
“哪儿久了?”裴隐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算账,“你是不知道考试有多少书要看,我得没日没夜学到临考前,才能把所有书过一遍。”
埃尔谟握住他一只手:“文化成绩只占百分之三十,后面的实操才是关键。你初试过线就够,不必这么紧张。”
“那不行,初试我也要第一名,”裴隐认真看着他,“要是文化课分太差,人家看到,还是会说我是靠老公进去的。”
“……什么。”
“我说——”
裴隐本以为他是没听清,正要复述一遍,一抬头,却看见埃尔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耳尖还泛着可疑的红。
他这才反应过来,语气陡然转了个弯,拖出几分意味深长的尾音:“哦——原来是想听我叫这个啊。”
埃尔谟喉结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裴隐已经倾身凑近,用那种足够让人耳朵酥麻的嗓音,轻轻喊了声:“……老公。”
“你——”埃尔谟瞬间方寸大乱,连舌头都捋不直了,“你别乱叫。”
“这就乱叫了?”裴隐一脸无辜,“那我该叫你什么?难不成你要抛妻弃子啊?”
见埃尔谟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他反而更加来劲,眼波流转间,一声比一声叫得黏糊:“亲亲老公,好老公……”
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腰线往下滑,专往要命的地方探。
直到埃尔谟当真忍无可忍,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光屏,扔到床底下去。
“喂!”裴隐心脏跟着一跳,“那样会摔坏的!”
他刚要翻身去抢,两根触手从埃尔谟背后探出,灵活地缠上他的手腕和腰身,强势地将他按回床头。
裴隐挣了挣,没挣动。对上埃尔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意识到,今晚怕是跑不掉了。
那天夜里,他红着眼眶,在埃尔谟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喊老公,后来嗓子哑了,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和喘息。
不过,考虑到埃尔谟最后还是答应把蜜月推迟到招生考之后……怎么算,都是他赢了。
文化课初试结束后便是实操环节,所有考生被统一带进皇家舰队的新生宿舍区,吃住全由监考方接管,从而杜绝任何接触违规药物的可能。
虽然成绩还没公布,但考生只要把初试与复试的分数加总一下,心里便有数了。
对于裴隐来说自然更加有数,毕竟他初试和复试都是第一名。
参加考试前,他特意跟埃尔谟打过招呼,不许给他特殊待遇,还不许派人来接他。
那时候他自信满满,觉得自己特能吃苦。结果真进了集体宿舍才发现,以前能吃苦,不代表现在也能。这阵子在宫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早把他惯坏了。
等终于考完,踏进月陨宫的那一刻,看着熟悉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裴隐不得不承认,他是真想这儿了。
宫人们一见他回来,立刻围上来嘘寒问暖,问他饿不饿、要不要沐浴。
裴隐确实很饿,也确实想洗澡,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要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埃尔谟。
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寝殿,找了一圈却没找着人。
裴隐退出来,随手拦住一个宫人。
“陛下他……出去好几天了。”
裴隐愣了愣。
不对啊。考试前他特意问过,埃尔谟明明说这段时间不忙,他们还约好考完就去度蜜月。
“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吗?”裴隐追问。
“陛下的行踪,向来不会告诉属下,属下也……不清楚。”
心里浮起一丝不安,裴隐愣愣地站了片刻,转身往裴安念住的地方走去。
草坪上,裴安念正晒着太阳,一看见他,立刻撒开腿冲过来:“爹地!”
裴隐蹲下来,一把接住他,抱起来亲了好几口。等亲够了才问:“对了,爸比呢?”
裴安念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
目光闪躲,明显在撒谎。
“念念——”裴隐在他跟前蹲下,严肃地看着他,“跟爹地说实话,爸比到底去哪儿了?”
裴安念低下头,攥着衣角,吞吞吐吐:“爸比他……回府上去了。”
“你是说,他以前的皇子府?”裴隐皱眉,“他去那儿干什么?”
“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为什么?!”
“爸比说……就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你才不喜欢他,疏远他,”裴安念吸了吸鼻子,“他说,要是他不是皇帝就好了。”
裴隐的脑子像被什么卡住了,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