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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说:“我、我没需要,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转身跑回了客厅。
萧辞忧没强求,继续挖坑,萧澜也帮她一起挖。
萧言澈本想帮忙,被萧澜婉拒:“大哥,你站远点,我们可能挖的更顺利。”
坑挖了将近半米,终于磕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找到了。”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出来,好奇的探头:“是什么啊?快拿出来看看!”
萧澜伸手去掏,竟拿上来一个沾满了泥土的陶罐。
“是这个吗?”
萧辞忧接过来,打开陶罐,里面传来一股腐肉的恶臭,呛的萧澜直咳嗽。
“是这个。”
萧辞忧从书包里找出一个塑料袋,把陶罐套起来拎着。
“回家吧。”
女人好奇的跟上:“不打开吗?”
萧辞忧微微一笑:“在这打开也没用,我回去弄,女士,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女人又像被碰了触角的蜗牛似的,缩了缩脖子:“我、我没需要。”
“好的,那今天谢谢你了,再见。”
……
一行人回到家,全家都还没睡。
“找到了吗?”
萧澜把陶罐放在地板上,萧言淳睡眼朦胧的靠在简凝霜身上,听到动静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奇的张望。
“哥哥,里面是什么?”
萧澜摇摇头:“不知道,问你姐姐。”
萧辞忧打开袋子,直接将陶罐倒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塑料袋里。
泥土、五枚铜钱、一个黄纸剪成的小人。
小人身上写着萧言澈的生辰八字,还粘着头发和指甲。
简凝霜牵着萧言淳的手走近看了一眼,又看向门口不敢进来的萧言澈,气的眼眶都红了。
“这群人渣!太欺负人了!”
萧澜瞥了萧泽一眼,说:“不止如此,这东西就埋在当年爸给宋莺时做的秋千架下面。”
萧泽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
萧辞忧说:“好在东西找到了,破咒也不难。
爸,你把这个陶罐放在火上,烤一刻钟。”
“好!”
萧楷立刻照做。
萧辞忧又将黄纸小人递给萧泽:“把上面的生辰八字刮掉。”
萧泽赶忙接过,用美工刀小心翼翼的剐蹭,不敢有一丝错漏。
十五分钟后,萧楷戴着隔热手套,把陶罐捧回来。
萧辞忧说:“给大哥。”
她递给门外的萧言澈一个锤子:“砸碎,越碎越好。”
萧言澈本就生气,正想大砸特砸:“这么晚了,会吵到邻居吧?”
萧泽喊道:“没有邻居,隔壁一家丈夫坐牢,妻子被杀,现在是凶宅,卖不出去。”
萧言澈:“……”
自家人在凶宅旁边住的这么淡定吗?
他在地上垫了一块布,一锤落下,陶罐碎裂,他又补了几锤,都砸成巴掌大的碎陶片。
萧辞忧又使唤萧澜:“二哥,把碎片拿进来,放这个盆里。
三哥,刮好了吗?”
“好了好了!”
萧辞忧将黄纸小人和其余陶罐里的东西、连同碎陶片全都放在盆中,让萧楷把一瓶白酒倒进了盆里。
她在地上用朱砂画五行阵法,桃木钉钉住五行位置,将之前画好的符纸掷出。
符纸凌空定住。
萧言澈瞪大眼睛,惊骇不已。
他本想寻求点共鸣,奈何自家人全都一脸淡定,仿佛这种情形已经是家常便饭。
他只好坐回小板凳,期待的等着后面的惊喜。
萧辞忧手中结印,说:“有一道咒语,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念。
我在破咒时加重了反噬的部分,自身念力越强,对施术者反噬越重。”
全家立刻正襟危坐。
宋家把他们害的这么惨,当然要狠狠反噬回去!
萧辞忧沉声开口:“因果自承,各归其主,家宅之厄,还施彼身!”
众人齐齐重复了一遍。
萧言淳没听懂,便盯着简凝霜的口型,认真重复,每个字都比家人慢一拍。
威严的念诵声缠绕着萧言淳天真懵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符纸“歘”的燃起,落入盆中后,盆里的东西也随之燃烧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火光,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灾厄都燃烧的干干净净。
萧辞忧又取走每人一根发丝,和红线揉在一起,编了一条手绳。
暖黄色的灯光下,简凝霜抱着昏昏欲睡的萧言淳,低声与她说话。
萧澜则去给萧泽的手指上药,顺便检查他破破烂烂的轮椅。
萧楷起身去了厨房,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偶尔传来碗盘碰撞的声音。
萧言澈坐在门外,静静的看着灯下编绳的萧辞忧,眼眶泛酸。
他好像……可以回家了。
“编好了!”
萧辞忧快步走到门口,将红绳系在了萧言澈的右手手腕上。
刹那间,萧言澈只觉得身上那种压抑沉重的感觉如同被风吹散,又像是在身上裹了十年的脏衣服被一只有力的手掀走,连起身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大哥,三煞断亲咒已解,回家吧。”
萧言澈的瞳孔颤了颤,小心翼翼的跨进了大门。
“砰——”
礼花炮突然炸开。
简凝霜、萧泽和萧言淳齐声大喊:“欢迎回家!”
几人看着吓懵的萧言澈,笑的前仰后合。
萧楷端着热气腾腾的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来来来!出门饺子归家面!吃一口!”
萧楷挑起一撮面条,送到萧言澈嘴边。
萧言澈就着萧楷的手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谢谢爸,谢谢妈,也谢谢小辞。”
他从玄关的行李里拿出一个购物袋,递给了萧辞忧:“给你的见面礼,之前担心你被我霉到,本想我走的时候,让萧泽转交的。”
萧泽:“真就可着我一个人霉啊?”
萧辞忧看到上面的logo就已经震惊了。
这是个很出名的奢侈品牌,随随便便一个包都要四五万。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萧辞忧把盒子拿出来,拆开防尘袋,里面是一支白色小羊皮包包。
皮料柔软,设计优雅,弯曲的手柄上镶嵌着圆润的珍珠,珐琅的logo点缀的恰到好处。
萧辞忧心里划过暖流:“大哥,你真的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礼物。”
萧言澈摸摸她的发心,说:“比起和你错过的十八年,这实在算不上贵重。
况且,你十九岁了,理所应当该有一支漂亮的手提包,成年的时候哥哥没赶上,现在补给你。
背不背是你的事,要是不买,那就是做哥哥的失职了。”
萧泽感慨:“大哥什么时候这么会哄女孩子了?”
萧澜:“小辞刚回家的时候,你也可以这么哄啊!”
萧楷点头:“那会都没人跟你抢。”
简凝霜:“你那会为啥不哄来着?是没钱吗?”
萧言淳:“不是不是,三哥哥那会在哄另一个坏姐姐。”
萧泽:“……你们刚才就不应该放礼花炮,把我发射出去给大哥助助兴呗。”
萧言澈走进客厅,拍了拍萧泽的肩膀:
“我听说,你在马路上推小辞来着?”
萧泽对上萧言澈沉稳中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神,默默卷起身上的毛衣,咬在了嘴里,一脸视死如归。
“动手吧。”
萧楷和简凝霜一个拉走萧辞忧,一个抱起萧言淳:
“妹妹们回避一下,让哥哥们动家法。”
萧辞忧和萧言淳回到房间,听到客厅传来的哀嚎声,笑的在床上打滚。
嗯,她现在有点期待四姐回来了。
估计能看到男女混合双打,不,混合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