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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暖撇了撇嘴，“又不是我传的，我怎么知道你们之间什么关系？”
陆宴临：“最开始那个首饰盒的来由，不是你亲口说出去的？”
苏向暖被他这么一说更生气了：“那还不是因为你当时故意骗我？我当时刚来磐石集团，别人非要问我知不知道关于陆总的事，我只能把知道的说出去啊！”
“谁知道那个首饰盒后来刚好出现在秦总监手里，他们直接对号入座，认定秦总监就是你嘴里的女朋友。”
“而且你们的八卦，在我还没来总部时，就已经有了好吧！所有人都知道秦总监和你关系匪浅，还听过她亲热地叫你学长……”
“哦，也不用听别人说了，我几个小时前还亲耳听到了。”
听她提到之前他隐瞒身份的事，陆宴临的气势瞬间矮了一截。
他连忙解释：“前面那个首饰盒，确实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
“我当时那么说，是因为我看出你对我有戒备。我想着，如果我说我有个女朋友，你就会放松一点。我只是想找个机会，劝那时的你愿意和我离婚……”
说到这里，陆宴临也不想再回忆那些现在看起来愚蠢至极的操作。
“但你后面那个，完全无稽之谈！”说到这里，他理直气壮起来，“我和秦棠除了上下级，没有任何私人关系。根本就不熟！”
苏向暖轻哼了一声：“都叫你学长了，还不熟？”
陆宴临无奈：“她和我是大学校友。我们同校是客观事实，她这么叫我，从字面上挑不出毛病。但实际上，我在学校的时候都没见过她。我也警告过她很多次，在公司不要这么叫。”
苏向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陆宴临确实当着她的面纠正过秦棠的称呼。
她没说话，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
陆宴临叹了口气，耐心地向她解释这其中的渊源：“我之前跟你提过，设计部的初代总监秦震，是我母亲当年的老同学。磐石集团的珠宝业务能发展到现在的成就，他功不可没。”
“后来他年纪大了卸任时，主动拜托我照顾他的女儿秦棠。所以这些年，我看在秦叔的面子上，确实对她一直多有容忍。”
苏向暖听完这番解释，心里那点莫名的不舒服彻底散去。
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又有些担忧：“那你今天这么做……那位秦老总监知道了，会不会对你不满？”
“放心。秦叔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陆宴临冷笑一声，“更何况，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秦棠就不是外派流放，而是直接通知法务部起诉开除了。”
苏向暖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陆宴临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我解释完了，不吃醋了吧？”
苏向暖本来还在认真消化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忽然听到他的这句话，无语地抬起头。
“我什么时候吃醋了？”
陆宴临问：“真的没吃醋？”
苏向暖不想理他，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怔楞住了。
“暖暖，其实是我希望你吃醋。因为那代表着，你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