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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斌的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股东们交换着眼神，有人低头沉思，有人偷偷打量着苏兰芝的反应。
苏文斌的话，确实戳中了他们的心思。
利益面前，真相值几个钱？
这时，苏兰芝讥讽一笑：“带他们吃肉？靠你每年走下坡路的财报吗？”
苏文斌：“你！”
苏兰芝接着说：“据我了解，你当年接手我的研发成果，再加上这笔资金，确实迅速打开了市场，苏氏集团在云城风光了好几年，拿下了不少大客户。”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市场上的竞争对手已经迭代了多少个版本？而苏氏呢？还是用着我留下的底层架构缝缝补补，而不是真正升级。为什么？”
苏文斌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苏兰芝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就让我直接了当告诉你们。”
“因为我在底层程序里设了一道锁，这是我当年为了防止算法被盗用，专门写进去的。”
“没有我的私钥，私自改动原始代码，或是想要在此基础上开发新版本，整套系统就会自动触发保护机制，永久瘫痪，无法恢复。”
“文斌，你这二十年，大概没少花钱试图破解它吧。”
席间的股东们听了这话，立马变了脸色，急忙追问苏文斌：“这是真的吗？”
“难怪公司每年往研发部砸了那么多钱，还是造不出新东西。”
赵洋叹了口气，点头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也是我卸任研发部主管的原因。”
但研发部的人却不能说出来，不然所有的股东和投资都跑光了。
苏兰芝继续说：“你们确定要跟着他？苏氏在他手上，已经是一艘已经进了水的船，沉没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还能接一些代工订单勉强维持，再过两年呢？等市场上连代工都不需要这套旧技术的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股东们的表情瞬间从迟疑变成了恐慌。
“她说得有道理……这些年我们就是原地踏步。”
“是啊，再这样下去，苏氏迟早被淘汰。”
“那我们手里的股份，不是成了废纸了？”
股东们开始交头接耳，心中的天平也倒向苏兰芝。
甚至有几个平日里和苏文斌走得近的人，也忍不住低声劝他：
“是啊，文斌，你不如就让苏女士回来吧。”
“你们说到底也是一家人，你让她回来，解开那道程序不是更省事？”
“大不了你们的股份对半分，多一个苏副董也没什么。”
他们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往陆宴临那边飘。
他们刚才可是听到了那位尊贵陆总夫人喊苏兰芝“妈妈”。
虽然陆总明确表示了不干涉他们，只是陪老婆的“私人行程”。
但是谁能保证他今天不插手，以后也不插手呢？
更何况，谁不想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跟磐石集团攀上亲戚啊。
苏氏集团是磐石集团陆总的丈母娘的公司，这说出去招牌多响亮啊！
有人胆子大了起来，直接向苏文斌施压：“苏文斌，你要是真为公司好，就把公司交给苏工。反正你这位置……”
他没有把“得来不正”这句话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就是，还回去，说不定还能给你留点股份。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