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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眯起眸子，沉声道：“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件宝贝。”
沈月凝身形一震。
宝贝？
此人究竟是谁？
“什么宝贝？”沈月凝故意装傻充愣：“我煜王府的宝贝是不少，就是不知你具体要什么？”
“你是想要金银首饰，古董字画，亦或者是灵丹妙药？”
心里已经隐隐不安起来。
眼前之人如此大费周章，定然不是要这些俗物。
空无冷笑：“你说的这些宝贝，我是一个也看不上。”
“不对，灵丹妙药也是不错，不过今日我也不感兴趣。”
“神话故事听过吧？紫瑶上神的乾坤境，能载物，能种值，灵气充沛。”
轰隆隆……
他的如同一道惊雷。
在沈月凝头顶上方炸响。
身子如被冻住，僵硬在原地。
这神话故事中的乾坤境，未免太贴近她的乾坤空间。
不过，她是不可能承认的。
“怎么不继续说了？”沈月凝故作一脸困惑，“这神话故事跟你要宝贝有何关联？”
“哈哈哈……”空无笑声微沙哑，低沉阴冷，“你跟我装傻没用，有些事都已经被我调查清楚了。”
“你身上就有与乾坤境差不多的宝贝，你只要将它交出来，我就放了他们。”
“若是不交，那……他们的命就得交代在这儿，该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
面具下的笑容格外阴冷。
他知道沈月凝有多在乎他们，感觉胜券在握。
沈月凝闻言，反而格外冷静，“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了，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在这种场景下。”
空无闻言，顿时身形一震。
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眯起眸子轻笑道：“你想诈我，你不可能知道我是谁。”
“我不想跟你废话，识趣就立刻交出来，不然就杀了他们！”
说罢，眼神变得很厉起来。
手中长剑立刻出鞘，架在了傅凌煜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吓得傅凌煜瑟瑟发抖，“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沈月凝皱眉，“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觉得我有那宝贝？请问你又是怎么调查到的？”
空无咬牙：“你给的那……”
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止住了话。
随即他转移话题，“你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你身上有！”
沈月凝冷笑：“你想说我给的那玉镯吧？修复不了又怎能怪我？”
空无脸色骤然一变。
拿着剑的手都抖了抖。
这是知道身份了？
不，应该不知道。
沈月凝继续道：“母后时日不多了，每日就在想你，可惜你了无音讯。”
“既然回来了，不如回京看看她老人家。”
空无拳头紧了紧，“别岔开话题，她时日不多关我何事？我又不是……”
“少废话，快把东西交出来，我知道，那空间已经被你从玉镯转移了。”
“你转移到什么东西上了？快交出来！”
哪怕伪装的再好，也逃不过沈月凝的双眼。
她已经确定了，眼前的男子，就是了无音讯的太上皇傅天衡。
之前还以为傅天衡是查出她就是红灵，没想到是发现空间被转移。
玉镯上的空间的确转移，是无意间被乾坤空间所融合。
既便她想要分出，也没办法做到。
傅凌煜脖子上已经出现血痕，剑又近了几分。
“阿凝，阿煜好疼……流血了……”
“呜呜……好疼啊。”
沈月凝出声安抚：“别怕，我会救你。”
傅天衡冷声道：“想救就将东西交出来！”
沈月凝最佳微微扬起，“好啊。”
心念一动，珩宝与傅凌煜瞬间消失在原地。
傅天衡等人顿时一愣。
反应过来后，视线四处寻找。
“人呢？上哪去了？”
“见鬼了，见……见鬼了……”
傅天衡冷静下来，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是空间的力量，天师说的没错！”
“空间果然被你转移了，快……快交来！给我，我比你更需要！”
眼里是藏不住的贪婪之色。
完全没有了曾经的帝王风范。
沈月凝突然间有些怀疑自我：难道当初利用空间错了吗？
若是不利用空间插手大苍战乱之事，兴许结果又不一样。
可当时的情况，若不用空间，这大苍或许已经没了。
沈月凝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你为了得到空间，真要做到六亲不认的地步吗？”
这一刻傅天衡沉默了。
六亲不认？
现在哪有什么亲人？
在皇宫时，谁都没有向着自己。
就连音氏也在补汤里面做手脚，谈和亲情？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傅天衡瞬间清醒，“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只要空间！”
“呵呵……”沈月凝无奈一笑，“你都没有能威胁我的筹码了，想要怎么拿到？”
“要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我不可能忍你到现在。”
“拓跋镇山抓走阿煜时，你就对阿煜起了杀心，若是阿煜活着，锦六就会动手。”
“好在我有所察觉，对锦六也保持了警惕，不然阿煜就真回不来了。”
傅天衡傻眼了。
原来她都知道。
难怪，一切事情都没能达到预期效果。
甚至连皇位都丢了。
傅天衡越想越生气，顺手扯下面具扔在地上。
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比起以前精神了不少，看上去不再是病殃殃的。
他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朕是为了江山安稳，不得不这么做！”
“功高盖主注定没有好结果，历史上不都这样吗？”
沈月凝气愤道：“阿煜不一样！他若想要做皇帝，哪有你什么事儿？！”
“本来就打算回京后交出虎符，安安稳稳的过平静日子。”
“你算来算去又得到了什么？失去民心，失去皇位，失去亲情，一无所有！”
这些话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捂住心口踉跄了几步，一口腥甜涌出，从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沈月凝一步步逼近，继续一字一句咬牙道：“若你没有追着红灵不放，还是那个明君，你便还是一国之君。”
“红灵会继续为百姓谋福，大苍会更加繁荣昌盛，你这身子也不会垮下。”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自私，你的贪婪所造成，算计只会让你失去更多！”
噗嗤……
咳咳……咳咳……
傅天衡一口鲜血喷出，咳嗽不止。
手下急忙伸手将其扶住，“主子！”
“别……别说了，别说了。”傅天衡擦了擦最佳血迹，“你不理解朕，你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