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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之力？”云无月秀眉微微一挑，脸色有些凝重。
到了破道，虽然说因果已经难以束缚，比如说混沌灭世之力，便也是一种因果，破道以下皆难以逃脱，像神算子这样的人物，十八个混沌纪元一来，仅此一位，比破道强者的数量还少，严格来说是不可复制的。
而因果难以束缚破道，那是因为这世上的因果还没有大到可以影响破道生灵，但轮回这种神秘的存在，哪怕是破道级别的存在，也能进入轮回。
就好像太虚界的青莲战神，从世界掠夺者组织对他的态度便可知道，他就是混沌神魔混沌青莲的转世，连破道都不曾真正的超脱轮回，轮回所产生的因果，可以想象到底有多大。
“那姐姐你的实力？”云无月问道。
“虽然不曾真正的突破最后一步，但我已经掌控了诸天万界八成的轮回，在这混沌之中，除了那懒鬼以外，就算真正的混沌掌控者，我也丝毫不惧了。”
后土淡淡地笑着，不是酒鬼就是懒鬼的称呼顾长生，彷佛这两个称呼，已经是她对顾长生的爱称了，说出来时，总会让人浮想联翩，旖旎万千。
“姐姐厉害，妹妹敬你一杯。”云无月羡慕不已，却也由衷地高兴。
后土摇摇头，说道：“说到底还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算不了什么。”
“姐姐谦虚了。”云无月笑道，然后她继续问：“对了，姐姐，既然你已经出关，那你可知阻挠你的因果在何处？”
“因果玄奥，我不曾真正的突破，无法准确的感知它所在何处，不过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不久之后的将来，我们必定会相遇，而那时候，便是大道之争。”
后土眼神闪过强大的神辉，大道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最不可能想让的。
“对了，这次那家伙可是为你打下了一大世界呢。”云无月想起了丹青大世界。
“那家伙，要是不那么懒的话，诸天万界都是我的了，区区一个丹青大世界，我挥手就能拿下。”
后土轻哼一声，嘴上虽然嫌弃，但嘴角那抹弧度，哪怕是她修为强大，也是压不住的。
云无月自然也能看到，便也知道自己这位姐姐看似不满意，实则内心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不过她很理解这种满足感，因为她们爱的是同一个人。
当初顾长生给弟子顾怀玉报仇，然后将虚空巨兽一窝端的抓了回来给她帮忙，这件事看似只是师尊给弟子报仇，但收益最大的却是她这个师娘，光是这件事，她也不知道高兴了多久。
“妹妹要不了多久恐怕也要突破了吧？”后土问道。
云无月摇摇头，说：“哪怕是始祖魔的本源全部消化，我也只能达到第五步，距离突破，还有很远的距离。况且那条路，我也不知道走不走的通。”
后土笑道：“若是走不通的话，那家伙肯定会拦着你的，他没说什么，就说明这是最合适你的路。”
“演化诸天万界，那得多大的伟力，若是成功，必然突破。”
说到最后，后土无比感慨。
“对了，那家伙，一直在陪姚仙吧？”后土问道。
“是啊，姐姐都出关了，他也不知道带姚仙回来。”云无月语气幽幽地说着。
“妹妹你这么辛苦，他不也是不回来？”后土笑道。
两女对视一眼，举杯畅饮，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好了啊，一个不是酒鬼懒鬼就是那家伙，另一个就是他他他，记住，以后要叫相公，夫君，当然，长生大哥哥我也喜欢听。”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欠揍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青一白两道人影出现在虚神界之中。
除了顾长生和姚仙，还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