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暴富小说】 baofutxt.com,更新快,无弹窗!
“老夫人吩咐的事情也没说,柳姐姐,她太可怕了……”
她嘟囔着。
柳如兰回过神来。
气的捶拳头。
“人心难测,怪只怪,她太会伪装,把相爷都骗了。”
脸颊还火辣辣的,可此刻她满脑子都在想,她骗了相爷,玩弄相爷的感情。
相爷若看到她现在的真面目,不知会作何感想。
“是啊,太可怕了,那现在,咱们怎么办?难道真让她带走两个孩子,相爷的血脉,真要流落在外?”
“相爷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也该帮他,柳姐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王昭彷徨无助,拉着柳如兰。
一贯如此,她一贯将柳如兰当成主心骨。
可该怎么办呢?
“若是相爷不肯,她应该……也带不走孩子,有没有可能,这是相爷的意思?”
柳如兰虽然气愤,但理智还在。
欢娘一介女流,如何有本事与相爷对抗?而且就算是寻常百姓家,男人也不会让女人把自己的孩子带走。
“相爷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那可是他的亲骨肉,甚至是他唯一的孩子,你忘了,老夫人有多紧张那两个孩子?你忘了,相爷是怎么疼爱他们的?”
“她多半就是仗着二皇子,柳姐姐,为了相爷,咱们也要将孩子抢过来。”
王昭认真道。
柳如兰虽有疑虑,但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相爷的孩子,就是不能流落在外。
欢娘要去享她的荣华富贵,那就让她去,但孩子绝不能带走。
“你让我想想。”
得想个法子,将孩子抢回来。
柳如兰沉思。
王昭乖顺的点点头,靠在柳如兰身上,害怕的颤抖的她,眼睛却亮的出奇。
欢娘却觉得奇怪。
那两人来找她,难道就只是为了痛骂她一顿?
若是老夫人的意思,那只怕,是为两个孩子。
欢娘回到后院,陪在孩子身侧。
“王姐,这两日后院附近可有异常?”
王氏跟着她到这里,依旧负责洒扫等粗活,平时扫院子,扫后街。
“倒是……人好像变多了,尤其是早上和傍晚,从后门那条街过去的人很多,还有人在那边街道上摆摊,卖些烤红薯,晚上支面摊,要到丑时才会收。”
人变多,不仅是后街,前面也是,现在整个东街的人,是先前的两倍。
听王氏这么一说,欢娘晚间便从后门出去,四处看看。
小摊不多,一个烤红薯,一个面瘫,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
做生意的,不都喜欢挨在一起吗?
这两位老板的布局,还真有些奇怪。
而且这后巷挺偏僻的,根本没什么人。
欢娘走了一小段路,也没看见个路人。
所以哪有人会选在这里做生意的?除非是……挂羊头卖狗肉。
“店家,来一碗馄饨。”
她走过去,假装是饿了。
面摊老板是个年轻小哥,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个高,体壮。
穿着打扮倒是和外头那些卖面食的相差无几。
就是气质上,差了许多。
“好,这就去,就去……”
欢娘在摊前停下,他都愣了一下。
结结巴巴的开口,听那声音紧绷的厉害。
所以这伪装的,太明显了吧?
居然能轻易就识破?
她笑着点了点头。
“坐,您先坐。”
小老板跑去下馄饨,捏了一把就扔进水里。
许是太用力,溅了一手,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后知后觉的发现欢娘在看他,又赶忙请人落座。
“看你手生,才开始做吗?”
欢娘假装是随口一提,随便问问看。
小老板立刻摇头。
“挺久了。”
可说完以后,他自己都心虚的看向那锅馄饨。
“哪里人?”
“老手,来这里摆摊?难道这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门道?生意好做?”
欢娘追问。
小老板明显不善言辞,竟是下意识的去看那烤红薯的。
“我不是坏人,我在前面凝香阁做事,也住那里。”
她又道。
最好是那老板以为她是个傻的,还觉得她是误以为他紧张了,说这种话让他放松。
最好是心里嘲笑她的蠢。
那才有机会套话。
毕竟如果是对一个傻子的话,就不会太设戒心了。
小老板沉默了片刻。
“我叫阿顺,今年十七,就住在东街西边的陈家村,我们那里有一条很大的河……”
沉默片刻,他介绍起自己。
他说,他就是这里的人。
“陈家河,我知道,以前去找香料时,去过,是个好地方。”
欢娘也就配合他,闲聊着。
两人聊着家常,阿顺就一直看他锅里的馄饨。
捞了一次又一次,好像觉得没熟,又放进去。
最后放在碗里的一锅,细碎。
喂狗都会被嫌。
欢娘险些没绷住。
这便是老手艺了?
“今儿个面皮不大好,要不……别吃了,你若饿,我去买个红薯给你,算是赔罪。”
阿顺看着那碗食物,实在没脸了。
说完就小跑着,奔向不远处烤红薯的。
欢娘敛起笑容,看着他的背影沉思。
身份是假的,但他似乎没什么敌意,说话时有意的恭敬,若是敌人……
应该不是。
所以会是谁派来的?
欢娘暗自琢磨了片刻。
直到阿鼠真的拿着红薯过来
那红薯,烤的倒是很像样。
“那明晚,我再来照顾你生意。”
她要给钱,阿顺拒绝,忙说是他馄饨没煮好,算作赔罪。
欢娘知道他不靠这个为生,也就没勉强。
只是当她说出那句话时,阿顺的脸色,就太精彩了。
张着嘴好像是要拒绝。
可最后却又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然后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好,明晚我定给您做一份好吃的。”
欢娘有些哭笑不得。
回到后院以后,她特地去找了乌鸦。
“外头的人,你认识吗?”
乌鸦被问的一愣,面露震惊。
“不是吗?”
欢娘有些失望,看来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看出来的?”
半响后,乌鸦才问了一句。
此刻脑子里,很是凌乱。
长风院的暗线,素来神秘,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
她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仅凭着她?
那就是了?
欢娘面色一喜。
“猜的。”
不能是敌人,潜伏在此处不是为了监视她,那就是保护。
这京都,有谁会这样费心思的护着她呢?
不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