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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林大海的离去，像抽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正常的空气。
餐桌上，我和林小乐之间隔着一片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不再是那个会和我撒娇、分享学校趣事的孩子。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我的领口、我的嘴唇，那目光里混杂着探究、回味，以及一种让我心惊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占有欲。
开车载他去学校的路上，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我的侧脸和肩膀。
我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昨晚衣柜内外那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我脑海里疯狂交叠。
“岚姨，”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昨晚……你没事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车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没……没事。”
我不敢看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爸就是……喝多了点。”
“哦。”他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可我知道，他什么都看到了。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我是生物老师，下午的课，讲的正好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与生理反应。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稚嫩却又充满好奇的脸，嘴里说着那些科学、严谨的词汇，却感觉自己像个无耻的骗子。
那些临床的描述，怎么能概括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切？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林小乐滚烫的胸膛，闪过他抵在我腿侧的大强，闪过他最后从衣柜里出来时，那双通红又复杂的眼睛。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小腹升起，我几乎要站不稳，只好提前结束了课程，以身体不适为由，逃回了空无一人的家。
而另一边，林小乐的这一天，同样备受煎熬。
课堂上的知识，于他而言，都变成了对昨晚画面的具体注解。
老师讲的每一个关于女性身体的词汇，都会在他脑中幻化成王岚那雪白软软的肌肤，和衣柜门缝里窥见的那惊心动魄的春色。
他觉得自己像个藏着肮脏秘密的罪人，又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傍晚，他要去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
也好，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些空间来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