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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微微张着，怀里还抱着那个小布娃娃。
她怎么可能说这话？
他看着江月华，忽然明白了。
今天这事，她心里还是不安。
丫丫虽然找回来了，可那种后怕还在。
一个人带着孩子，夜里静下来，那些念头就往上涌。
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裴野心里一软，点点头：“行，那我做点吃的。”
江月华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裴野钻进厨房，生了火，切了块狍子肉，又打了两个鸡蛋，炒了个简单的菜。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江月华坐在他对面，两人默默吃着。
里屋静悄悄的，丫丫睡得很沉，压根没醒。
吃完饭，裴野收拾碗筷。
江月华坐在那儿，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心里忽然很踏实。
她知道自己今晚又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
江月华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外头站着马晓光。
他手里拎着两包点心和一包水果糖，脸上带着关切：
“江书记，我来看看丫丫。孩子没事吧？”
江月华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屋里看了一眼。
马晓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裴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下意识后退一步，说话有些结巴：“裴……裴野同志也……也在啊！”
裴野没说话，还是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进来说吧。”江月华侧身让他进来。
马晓光硬着头皮进了屋，把点心和水果糖放在桌上，探头往里屋看：“丫丫睡了？”
江月华点点头：“刚睡着。”
马晓光又问了几句，眼睛一直往裴野那边瞟。
他想从江月华的话里听出点什么，想知道她知不知道丫丫失踪的真相。
可江月华只顾着说丫丫被救回来的事，感激的全是裴野。
马晓光听得心里发堵，脸上还得挂着笑。
他正想找个借口告辞，裴野忽然开口了。
“马干事。”
马晓光心里一紧，看向裴野。
裴野靠在椅子上，语气淡淡的：“丫丫是我干闺女。今天这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马晓光脸色一变：“裴野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也是来关心丫丫的……”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裴野打断他，眼神冷下来，“月华姐是我的人，丫丫是我闺女。以后你离她们娘俩远点。”
马晓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裴野那双眼睛，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冷意。
像是在看一只蹦跶的蚂蚱。
马晓光忽然想起那些传闻——这人杀过人。
他腿一软，往后退了一步，扶着桌子才站稳。
“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他声音都在抖，“以后……以后我不来了。”
“你知道就好。”裴野顿了顿，又说，
“还有，我不希望听到关于月华姐的任何风言风语。所以你千万别乱嚼舌根。”
裴野心里清楚，马晓光这种人，要是得不到，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爸是副书记，他要是出去乱说，说江月华跟男人不清不楚，就算没证据，也够恶心人的。
江月华是公社书记，名声不能坏。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乱说话，你放心！”马晓光的头点得像捣蒜。
裴野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马晓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告辞都忘了说，
转身就往外走，走得跌跌撞撞，差点被门槛绊倒。
门“哐”的一声关上。
屋里安静下来。
江月华看着裴野，眼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