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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点点头。
姚兰香乐得跳起来，又看见西墙边的自行车，三辆崭新的永久牌，擦得锃亮。
“自行车！还是三辆！”她跑过去，摸摸这辆，又摸摸那辆，“裴野哥，你也太厉害了！”
李婉婷和肖晴也进来了。
李婉婷看见自行车，眼睛一亮。
肖晴则盯着缝纫机，又看看屋里新打的家具，崭新的炕席，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裴野哥，这……这都是你弄的？”肖晴小声问。
“嗯，下午我一个人搬过来的。”裴野掐灭烟，“以后就住这儿了。”
周晚棠在屋里转了一圈，推开厨房旁边的小门，看见那个大木桶，愣住了。
“这是……洗澡的？”
裴野跟过来：“对，浴室。烧点热水倒进去，能泡澡。”
周晚棠看着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耳根子悄悄红了。
姚兰香挤过来一看，嘿嘿直乐：“裴野哥，你可真会享受！以后咱都能泡澡了？”
“那可不。”裴野揉揉她脑袋，“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姚兰香迫不及待地坐到缝纫机前，踩了两下踏板，机器“嗒嗒嗒”转起来。
她乐得眉眼弯弯，回头冲裴野喊：“裴野哥，这机器太好使了！比姥姥那个还顺溜！”
裴野从兜里掏出一叠纸，递给她：“看看这个。”
姚兰香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张衣服图样。
有连衣裙，有衬衫，有裤子，款式她从来没见过，洋气得很。
“这……这都是你画的？”
裴野点点头：“照着做，做出来肯定好看。”
姚兰香看着那些图样，眼睛越来越亮，一把抱住裴野的胳膊：
“裴野哥，你太厉害了！这图样你咋想出来的？”
裴野笑笑，没解释。
“你们四个歇着，今晚我一个人做晚饭，不用你们插手！”
说着，他便进了厨房。
院子里，李婉婷已经推着自行车在溜达。
她本来就会骑，上车蹬了两圈，稳稳当当。
“肖晴，来，我教你！”她冲肖晴招手。
肖晴有点紧张，扶着车把，腿跨上去。
李婉婷在后面扶着，肖晴蹬了两下，车把一歪，差点摔倒。
“哎呀，不行不行！”肖晴跳下来，脸都红了，“我太笨了，学不会。”
李婉婷笑着拍拍她：“谁一开始就会？多练练就好了。
明天上班我先载你，晚上回来接着学。
等你学会了，咱俩就能一起骑车上下班了。”
肖晴点点头，看着自行车，眼里又有了光。
周晚棠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裴野一个人在灶台前忙活。
他挽着袖子，切菜、烧火、炒菜，动作麻利。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她又看看院子里，李婉婷扶着肖晴学骑车，
姚兰香在屋里踩着缝纫机，“嗒嗒嗒”的声音传出来。
周晚棠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男人，对每个女人都好。
不分彼此，不偏不倚。
她想起来之前刚和裴野发生关系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后来跟妈妈谈过一次，妈妈说想清楚要告诉她。
现在她想清楚了。
这辈子，就跟着他了。
周晚棠看着裴野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她决定今晚去跟妈妈好好谈谈，把自己心里确定下来的想法告诉她。
不然她怕以后妈妈会找裴野的麻烦。
晚饭摆上桌，五个人围坐在一起。
新家的第一顿饭，热气腾腾的，吃得热闹。
吃完饭，裴野擦擦嘴，站起来：“我晚上有点事，出去一趟，今晚就不回来了，你们早点睡。”
说着，他推着自行车，拎着两块狍子肉，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