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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82章拿白玉京刷任务(第1/2页)
海风依旧咸腥,卷着三千里外的浪涛声拍打着崖下的礁石。
石桌上摆着两壶米酒,一碟花生米,还有半只刚烤好的山鸡,油光锃亮,焦香裹着海风的咸味飘满了整座崖坪。
阿要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啃着,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含糊不清地竖起油乎乎的大拇指:
“老观主,你这烤鸡手艺真绝了。等我砍完白玉京回来,天天给你劈柴,你天天给我烤鸡行不行?”
碧霄洞主端着粗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白了他一眼:
“想得美。我这烤鸡是给贵客吃的,你一个劈柴的苦力,能蹭一口就不错了。”
“我怎么是苦力了?”阿要不服气地挺直腰板:
“我这一个月劈的柴,够你烧三年的!你看那柴房,堆得都快漫出来了,每一根都长短一致,码得比尺子量的还直。我这是技术活,不是苦力。”
“哈哈哈哈!”
剑一在识海里拍着大腿笑到打滚,小短腿蹬得飞快:
“老观主说得对!你就是个劈柴的苦力!还是免费的那种!连工钱都没有!”
阿要假装没听见,把最后一口鸡肉塞进嘴里,扯起袖子抹了抹嘴,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
他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酒碗往石桌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天边的晚霞烧得正旺,金红色的光铺满了整片海面,也染红了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座东海观:
“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噗——!”
碧霄洞主刚喝进去的米酒直接喷了出来,酒液顺着花白的胡子往下滴。
他指着阿要的鼻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声音都在发抖:
“没正形!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浑话!这话听着一点都不想好话!不要再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
剑一笑得更疯了,在识海里满地打滚:
“老观主脸都绿了!胡子上还挂着酒呢!你看你看,他胡子都翘起来了!”
阿要憋着笑,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
“老观主息怒,息怒。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憋了一个月,天天劈柴,手都痒了。”
碧霄洞主没好气地接过布巾,擦了擦胡子和衣襟。
他瞪了阿要一眼,从袖中摸出一枚雷光闪烁的符篆。
符面刻着复杂的天书雷纹,隐隐有低沉的雷鸣在符篆内部滚动,触手温热,像是握着一团被驯服的雷暴。
“啪”的一声,他把符篆拍在阿要手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阿要稳稳接住。
“拿着。”碧霄洞主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被余斗追得走投无路时捏碎,能挡他三剑。多了我也不管,我可不想跟那死脑筋结仇。那家伙认死理,一旦缠上,甩都甩不掉。”
阿要小心翼翼地把雷符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放心!我砍完就跑,绝不给你惹麻烦!保证一根头发都不少回来!回来还帮你劈柴,劈到你满意为止!”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剑一立刻在识海里拆台,声音大得阿要都觉得耳朵痒:
“结果差点在蛮荒挂了,你忘了?”
阿要老脸一红,假装没听见,对着碧霄洞主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碧霄洞主看着他那副穷得坦荡、笑得憨厚的模样。
又想起这一个月来他劈柴挑水从没偷过一天懒。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望向青冥天下的方向。
海风掀起他的道袍,猎猎作响。
“我在青冥占个好位置看热闹。”他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晚了可就没前排了。记得给我带壶青冥最好的桃花酿回来,不然下次别想再吃我烤的鸡。”
话音未落,他化作一道雷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雷声在崖边回荡。
阿要御剑升空,挚秀剑在他身侧轻轻震颤,剑身泛着淡淡的七彩光芒,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不舍。
“别催别催,这就走。”
阿要拍了拍剑身,指尖划过剑柄上那枚蛇胆石剑穗。
“等我砍完140万剑,就回去见你。”
阿要在心里默念,指尖轻轻摩挲着蛇胆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剑穗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暖红色的光一闪一闪,像是阮秀在神秀山上远远望着他时眼里的光。
“啧啧啧,又在想你的阮秀姑娘了。”剑一在识海里调侃道,语气却带着一丝温柔:
“放心吧,等完成任务,我们第一时间就回落魄山,然后去神秀山找她。到时候你想怎么腻歪就怎么腻歪,我绝对不打扰你们。我把自己关在小世界里,把耳朵也堵上。”
“就你话多。”阿要笑骂了一句,催动剑诀,向着青冥天下的方向飞去。
飞行途中,剑一收起玩笑,调出一张泛着蓝光的禁制推演图,投影在阿要识海边缘。
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颜色的光点和线条。
“白玉京的禁制每三个时辰校准一次,绝对准确。余斗的巡查路线我也推演出来了,我们专挑他不在的地方下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天魔在小世界里抱着一大团黑乎乎的戾气,正小心翼翼地往挚秀剑身上一层一层糊。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像个守财奴
:“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私房钱啊,省着点用啊主子!这次再用完,我就真的成穷光蛋了!”
“知道了知道了,”阿要在识海里敷衍道:
“等砍完白玉京,到时候你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没人管你。”
“真的?”天魔眼睛一亮,手里的动作瞬间快了三倍,糊戾气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
“主子你说话算话!不许耍赖!”
半个时辰后,阿要抵达青冥天下边界。
云海翻涌如潮,远处的天际线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白玉京的方向。
一座巍峨的仙山悬浮在云海之上,琼楼玉宇,仙气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但阿要知道,这座看似神圣的仙山背后藏着多少不见天日的黑暗。
多少浩然散修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余斗关押起来。
在最深的旧仓库里一关就是三百多年,连阳光都是奢望。
阿良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懒洋洋地靠在一朵白云上。
看见阿要来了,他抬手扔过来一壶酒,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尝尝,”阿良的声音带着笑意,“碧霄洞主藏了三百年的桃花酿,我趁他不注意偷出来的。砍白玉京前先壮壮胆,省得等会儿腿软。”
阿要伸手接住酒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桃花香扑面而来。他猛灌了一口,瞬间被辣得直咧嘴,舌头都伸了出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嘶——这什么破酒!辣死了!还不如小镇王婶酿的米酒好喝!王婶的米酒甜甜的,喝多少都不辣!”
阿良哈哈大笑,拍着云头直跺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小子懂个屁!这可是青冥最好的酒!有钱都买不到!要不是看你要去砍白玉京,我才舍不得拿出来!我自己都舍不得喝,藏了好久了!”
他笑够了,从怀里掏出半块泛着青光的剑符,在阿要眼前晃了晃。剑符上刻着一个“刘”字,边缘有些磨损,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你看这是什么?”阿良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是……”阿要眼睛一亮,他在孙怀中的手稿里见过这个图案,“这是余斗跟刘长洲结义时的信物?”
“没错。”阿良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变得沉重了几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一个老妖手里抢来的。当年余斗为了自己的道,亲手斩了结义兄弟刘长洲。这半块剑符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只要我拿着它在他面前晃一晃,保证能把他气炸,追着我跑三万里都不带回头的。”
他把剑符揣回怀里,伸手拍了拍挚秀剑的剑身,动作很轻。阳光落在他脸上,阿要第一次在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眼里看到了一丝郑重和决绝。“别死。”阿良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话。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先行离去,声音随风飘来,又恢复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我去引余斗了!祝你好运!要是被抓住了,我可不会救你啊!”
阿要握着那壶桃花酿,站在云海中,望着阿良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他知道阿良嘴上说着不会救他,但真到了危急关头,他一定会第一个冲上来——就像当年在骊珠洞天的那条巷子里,就像在剑气长城的城头上,就像在蛮荒龙宫那次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阿良这货也是叼着草从天而降,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
“准备好了吗?”剑一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余斗的巡查分身刚走,窗口期还有一炷香。这是我们第一次劈白玉京,一定要旗开得胜!”
天魔抱着最后一团戾气,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小短腿不停地哆嗦:“主子咱真要劈啊?那可是道老二的老巢!上回他一拳把你砸回浩然老家你忘了?差点把你砸成肉饼!你躺在那片荒山的碎石里骂了整整一炷香的脏话!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劈柴也挺好的,至少不用玩命——还能天天吃老观主的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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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就缩回去。”剑一冷冷道。
“谁怕了!”天魔立刻挺胸抬头,把最后一团戾气狠狠糊在剑身上,拍着胸脯说,“我可是最忠心的天魔!主子去哪我去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就是有点担心主子的安危嘛。”
阿要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挚秀剑。剑身微微发烫,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像是在给他打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激动。剑一的话音刚落,他拔剑出鞘。
“锵——”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贯日虹精准刺入禁制最薄弱处,没有丝毫偏差。第一剑落下时系统面板在识海里跳出淡蓝色的反馈,数字清晰跳动。剑一机械地“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1剑一1,计数确认。继续。”
阿要没有停顿,拔剑术连劈。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手臂化作一道残影,每一剑都极其轻薄,像羽毛拂过水面,只求擦过符文完成计数,绝不灌注多余的剑意。十息之内三百剑,剑速快到只剩七彩残影,连禁制碎屑都没掉落多少。如果不是禁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微剑痕,没人会相信有人能在十息之内劈出三百剑。
剑一的声音逐渐兴奋起来,带着孩子般的雀跃,语速越来越快:“12剑一!15剑一!18剑一!继续!别停!太牛了阿要!你的剑速又快了!”
“何方狂徒!敢犯白玉京!”一声怒喝从分殿里传来。两名元婴道士手持长剑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愤怒和警惕。话音未落,一道七彩剑光一闪而过,剑一操控本体古剑用剑背狠狠拍在两人胸口。“噗通”两声,两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但没有性命之忧。阿要严格遵守着自己的原则——只劈禁制,不伤人命。
阿要头也不回地继续劈砍。他的剑速再提,手臂已经快到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一片七彩的光芒如暴雨般倾泻在禁制表面。“2剑一0!23剑一!26剑一!”剑一的报数声如同连珠炮,在识海里不断炸响。
“狗贼!休走!”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震得云海都在翻滚。姚清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带领十余名金甲神将驾云赶来。银甲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长枪直指阿要,杀气腾腾。他看见分殿前那个赤足短衫的少年正背对着他对着禁制疯狂劈砍,气得眼睛都红了:“竖子安敢!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阿要等的就是这句。他不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平剑域骤然铺开,无声无息。姚清和金甲神将们瞬间被冻结在原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要继续劈剑。就是这三息的停顿,阿要又劈出了四百剑。
“3剑一0!达成!走了!”剑一兴奋地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雀跃。阿要毫不犹豫激活碧霄洞主的雷符,向西射出一道耀眼的雷光假遁光,同时运转天机屏蔽之术,自身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七彩流光隐入云海深处,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三息后,姚清冲破禁制。他看着向西远去的雷光,想都没想,怒吼一声:“追!给我追!今日不杀此贼,我姚清誓不为人!”金甲神将们立刻跟着他向西追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只留下几个巡逻道士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个年轻道士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也太快了吧……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劈完就走,连个正脸都没给我们留。我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另一个中年道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姚将军又要白跑一趟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都被假遁光骗,每次都不长记性。”“嘘——别说话,”第三个道士连忙拉住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要是被姚将军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遁走途中,剑一兴奋地播报最终计数,声音都在发抖:“今日累计三千多剑!比咱们预估快了不止一倍!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完成任务!我们太牛了!”
天魔在小世界里凌空翻了个跟头,欢呼雀跃:“太爽了!太爽了!余斗那老小子肯定气炸了!明天我们还来!我还要看姚清气得跳脚的样子!他刚才脸都涨成猪肝色了!”
阿要落在一处隐蔽的矿洞里。矿洞很深,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右手虎口。连续高速劈砍了这么久,虎口有些发酸,隐有血丝渗出。挚秀剑轻轻蹭着他的手腕,剑身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像是在安慰他。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每次他受伤时都会这样蹭过来——这已经成了它唯一的表达方式。
“我没事。”阿要拍了拍剑身,笑了笑,“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他摸出怀里的蛇胆石剑穗,借着洞口的微光仔细看着。蛇胆石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暖红色,像阮秀在神秀山上远远望着他时眼里的光。那天晚上她站在山巅目送他离开,什么都没说,只是攥紧了腰间的另一枚蛇胆石。他收回目光,把剑穗重新系紧:“等我劈完,就回去见你。”
剑一哼了一声,调出余斗的巡查路线图投影在识海边缘:“别高兴太早。余斗的巡查规律明天肯定会变,我已经重新推演好了。他动他的,我们劈我们的。保证让他连我们的影子都抓不到。”
与此同时,白玉京凌霄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王峤寒着脸把巡逻玉简狠狠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一个飞升境剑修!”王峤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甘,“劈完就走!连余掌教的巡查分身都来不及反应!此贼不除,我白玉京颜面何存!以后还有谁会怕我们白玉京!”
姚清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把长枪往地上一戳,地面裂开无数缝隙。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那小子太狡猾了!每次都用假遁光骗我们!我追了三万里连个毛都没看见!他就是故意在耍我们!故意羞辱我们白玉京!”
其他道士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余斗坐在玉座上,脸色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案,发出“笃笃笃”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上。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跳梁小丑,不必理会。传令下去,各殿加强巡逻,任何人不得私自追击,以免中计。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可是二掌教!”王峤急道,“要是任由他这么劈下去,不出一个月,白玉京的外围禁制就全被他劈完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不必多言。”余斗打断他,眼神冰冷地扫了王峤一眼。王峤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按我说的做。违令者,斩。”
与此同时,大玄都观山顶。王孙盘膝而坐,闭着眼睛,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她的手指轻轻掐诀,动作缓慢而优雅。一道无差别的剑雨从山顶射出,划破云层,向着白玉京方向飞去。剑雨很密,但没有针对性,只是漫无目的地落下,打乱了白玉京的追击阵型和天机锁定。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一道这样的剑雨准时落下。无人知晓,无人察觉。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像。
当夜,矿洞里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雷声。阿要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剑一将这几天所有情报全部复盘,投影在阿要识海里。它仔细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过了很久,它突然沉默了。然后它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阿要,有件事不对劲。”
阿要睁开眼睛:“怎么了?”
“白玉京外围有一个反复出现的微弱道韵,”剑一的声音很轻,“每次恰好在你劈砍路线附近,从不出手干预,也不向白玉京示警。它的潜伏手法很特别,非常隐蔽,要不是我本体对十四境以下的气息敏感,根本发现不了。”
阿要皱了皱眉:“跟孙怀中有关吗?”
“不像。”剑一摇了摇头,“孙怀中的剑意是浩然正气,刚正不阿。这个道韵很沧桑,带着很重的怨气和不甘。像是被关押了很久很久的人,身上带着那种不见天日的腐朽气息。”
阿要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不管是谁,只要不挡我劈剑就行。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连日的奔波和劈砍让他疲惫不堪。矿洞外的云海翻涌,一道微弱的道韵悄然掠过,在矿洞上空停留了片刻。它没有出手,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矿洞里那个熟睡的少年。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去。无人知晓,这道道韵的主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三百多年——自从她被白玉京以“违禁”之名关进南华城那座旧仓库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告知此生再无重见天日之时。直到今天,面前那个浑身笼罩在七彩剑光中的年轻剑修,劈开了旧仓库的禁制基石。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那道神秘道韵在矿洞上空停留时,挚秀剑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剑一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它没有告诉阿要。它隐隐觉得,这道道韵和之前劈开旧仓库时在那些被关押者身上流转的微弱气息如出一辙——不是巧合。有人在用这道道韵为他们暗中标记方位,而这个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知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