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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大家都被林栩这话给迷惑到了，啥意思啊？
陈钊这时候说话了：“潜水的时候是不能够佩戴耳环首饰的。”
“气压平衡、过敏腐蚀，甚至可能跟装备勾上。”
“危险性很大，所以一般潜水都不建议戴耳环。”
林栩点点头。
庄扬一脸惊愕：“难道……里面还有别的尸体？！”
“这难道是两起案件的并案？！”
也别怪庄扬脑洞如此大开，这种案子发生太多次了，很难不让人应激。
不过林栩用「罪恶声呐」提早看过了，自然是知道，下面没有什么其他的尸体。
就说，“这个不清楚，但想来就算是尸体，也不会那么刚刚好到气穴那里。”
随后，林栩描述了一下气穴的构造，说明了，河底还有其他尸体的可能性比较低。
大家听了也点点头。
现场的气氛逐渐冷静下来，几个人围在一起简单交换了意见，最终还是达成了共识。
水下环境复杂，取证难度太高，而且不确定因素太多。
“先从人入手。”
林栩一句话，直接定了方向。
很快，一行人收队，带着已有的线索返回所里。
左丽被安排到了接待室。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她的情绪明显稳定了不少。
庄扬拿着记录本走进来：“左女士，我们再了解一下情况。”
左丽点了点头：“好……”
庄扬看着她，开口问：“你丈夫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左丽想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有的。”
“从上个月开始，他突然变得很忙。”
庄扬立刻记了下来：“具体怎么个忙法？”
左丽说道：“他是游泳教练，以前他时间挺自由的，但最近课程突然排得很满，经常不在家。”
庄扬微微眯了眯眼：“他去潜水，会不会瞒着你？”
左丽轻轻点头：“这个……也有可能。”
“我确实劝过他，潜水比较危险。”
“但我没有禁止他。”
“我只是希望他去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
沈小帅在一旁摸着下巴，眉头紧锁，明显在思考什么。
林栩站在旁边开口：“你刚才说，是一个月前开始有变化。”
“那在这一个月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比如，有没有什么人突然来找过他？”
左丽愣了一下，像是被点到了什么：“还真有。”
庄扬和沈小帅同时看向她：“谁？”
左丽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样子我记不太清了，都一个月了……”
“但我老公说，是一起潜水的朋友。”
林栩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行，这条线我们会去查。”
他说完，转身走出接待室，门外，庄扬和沈小帅也跟了出来，林栩站在走廊里，看了两人一眼，语气简洁：“分工。”
“沈小帅，你带人去查刘向军所在的潜水俱乐部。”
“重点查他最近接触的人，还有出入记录。”
沈小帅点头：“明白。”
林栩转头看向庄扬：“你去查他的银行流水，还有交通记录。”
“看有没有异常消费，或者频繁去某些地方。”
庄扬点头：“好。”
两人没有多停留，很快各自带人离开。
林栩则一个人，开车去了刘向军的家。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现在没有外人在，林栩也不演了，各种技能直接全开！
勘查速度堪比扫描仪！
没几分钟，林栩就在一个抽屉角落里，他拿起了一张卡片，借书证？
林栩眉头微微一挑，这东西，和一个潜水教练的日常，多少有点不搭。
他低头看了看，上面写着姓名、证件编号，还有一张小照片。
姓名和照片，都是刘向军的，证件编号，则对应着借阅记录。
看来真的是他的证件无疑，就这张卡片跟他的身份格格不入，林栩觉得，02或许线索就在其中。
半小时后，白州图书馆，林栩推门走了进去，大厅里很安静，因为是工作日，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看书。
他走到前台，出示警官证和借书证：“我是警察，请配合我查一下这个借阅记录，麻烦了。”
工作人员点头，操作电脑，很快就查了出来：“他借的是一本历史文献。”
“《白州府志》。”
林栩点头：“书在哪？”
工作人员指了方向：“那边第三排书架。”
林栩很快找到那本书，拿在手里，直接翻开。
他的翻页速度很快，在旁人看来，几乎是在“乱翻”，工作人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明显有些疑惑，但林栩自己清楚，每一页，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一点点过去，几分钟后，林栩的手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其中一行字上。
几秒后，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后合上书，直接走到前台。
“这本书，我买了。”
半小时后，林栩回到了所里。
此时距离让沈小帅和庄扬出去调查，也过了两个小时了。
而那两个家伙，都在会议室里，显然都有了结果。
不仅他们，徐年丰还有高岭风都在。
林栩推门进去，大家简单互相打了个招呼后，问及调查接过户后。
沈小帅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暂时没什么有用的。”
“我问了他俱乐部里的会员，都给我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庄扬却一脸兴奋，直接站了起来：“栩哥，我这边有重大发现！”
林栩看向他。
“说。”
庄扬翻开资料，语气很快。
“我们查到，刘向军在外面还租了一套房子。”
“邻居反映，那房子有时候会有不少人进出。”
“时间不固定。”
“我们进去查了。”
“里面发现了另外三套潜水设备！”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同时抬头。
“也就是说。”
庄扬语气加重：“除了刘向军之外，至少还有两个人跟他一起潜水。”
“那两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而且房子里还有一台设备。”
“我们暂时还没确定是什么。”
林栩这时开口：“金属探测仪。”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庄扬直接愣住，“啥？金属探测仪？”
“不是……栩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现在还在找专业人士查证呢，你就知道了？！
林栩没有回答，而是把桌上的那本书推了过去：“看这个。”
庄扬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白州府志》？”
林栩点头，语气平静：“明末清初本地的地方志。”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了指。
“这里记载了一段满清入关的历史。”
大伙都是一愣，这还有满清的事？
林栩继续说道：“满清入关时，这一带发生过大规模劫掠。”
“除了杀人之外，清军还大量搜罗民间的金银首饰。”
“但在一次紧急行军中。”
“因为负重过大，军队不得不减负。”
“于是把搜来的耳环、首饰，大量丢入河中。”
“而那条河，就是案发的那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