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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面具贴上脸颊，激起一阵细密的寒颤，那金属的寒意贴着颧骨游走，勾勒出她战栗的轮廓，唇齿间的纠缠却滚烫得近乎灼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直到孟瑶快要窒息，齐旻才稍稍退开，他的眼神亮得吓人，仿佛藏着什么危险的念头，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一般。
“唔……”
孟瑶轻轻喘息着，接触到他的视线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偏过头，像是不敢与他对视般，修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肩膀微微颤抖，透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意味。
齐旻却并未因此放过她，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从她低垂的发顶缓缓扫过——脸颊、玉颈、锁骨，最后停在那双紧紧攥着床单的手上。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闷又危险，尾音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
“演完了？”
齐旻的声音低哑，像冰冷的蛇信舔过她的耳畔，让她浑身一僵，心里一阵心惊胆跳。
他什么意思？他发现什么了？她的演技有那么差吗？孟瑶懵逼三连。
然而齐旻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的手臂猛地伸长，手掌稳稳钳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直视自己。
他指腹上的薄茧划过她柔软的唇瓣，粗糙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孟瑶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暗潮，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更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让她心里一跳。
“公子……我、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她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细若蚊呐。
齐旻嗤笑了一声，意味深长，没打算同她争辩些什么，他忽地俯下身去，将她整个人朝那柔软的锦被压去，他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倾压下来，把她的退路堵了个严实。
他滚烫而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惹得她一阵阵细微地颤抖。
孟瑶眼角余光瞅见自己的手腕被他紧紧禁锢在身侧，那青白的肌肤上因他用力过猛而印出了一圈红痕。
“手疼……”
娇柔轻软的抱怨声响起，齐旻手上力道一松，下意识给她揉着手腕，带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纵容。
可渐渐地，这动作变了味道。
他犹如怀揣着一种几近亵渎的虔诚，还有毁灭一切的渴望，所触之处，点燃一簇簇名为欲望的火苗。
窗外风声呜呜咽咽，也不知过了多久，烛火燃到了尽头，最后一丝亮光挣扎着跳了跳，随后归于沉寂，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一丝光也透不出来，屋里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在这无尽的黑暗里，理智与疯狂相互缠绕，欲望同恐惧并存。
她觉得自己仿佛正被拖进一个巨大的漩涡，越是想挣脱，就陷得越深，到头来只能任由那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吞没，沉沦其中。
而他呢，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一种近乎疯魔的方式，攫取着他想要的一切，就像要把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骨血，成为自己生命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黑暗里，唯有两人交融在一起的呼吸声，又急又乱，奏响了一曲无声的乐章。